「花玉祁——」
「啪——!」
「解药在哪?」
「你有种就杀了我……」
「啪——!」
花玉祁连扇三个耳光后,大手狠狠掐住红泠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头怒气值刷满,即将控制不住暴走的雄师,一字一句:「我、问、你、解、药、在、哪?」他已经没有耐心了,他的哥哥没时间了!
见到他这副模样,红泠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呃……唔……花……玉祁,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我告诉你吧,呃……没有解药,这条蛇蛊被我用心头血养了整整六十年,除非用我的心头血为引把它引出来,否则它不吸食干净那个卑贱人类的血肉都不会出来,哈哈哈……」
「可惜啊,可惜我的肉身已经被你杀死,再也没了心头血,哈哈哈……是你,是你杀了他……哈哈哈……」
花玉祁浑身一僵,掐住她脖子的手逐渐颤抖。
红泠眼底寒芒乍现,然而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旁边的花云非神色倏沉,五爪对着她的后脑迅速挥出数道凌厉的绿色光芒。
「嘭——」如同气球被硬生生戳破,红泠的灵体在花玉祁手中蓦然化作一堆红色齑粉,从他的指缝间滑落,随风飘散。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玉祁神情有些木讷,双目也有些呆滞,似乎还没从红泠刚才的一番话回过神。
看着随风飘散的红色齑粉,花云非冷漠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伪灵体?」
花玉祁目光迟缓地转向他,有些机械性地重复:「伪灵体?」
花云非深吸口气,向来平静的语气多了几分波动,「这是红泠用灵丹和自己的一缕魂炼製出来的伪灵体,她的真身不在这。」
「她真的是好手段!」
从自己身上取一缕魂,这种痛苦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但是红泠却做到了,简直让人细思极恐。
花玉祁瞳孔剧烈缩了缩,浑身猛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气息,「你是说红泠还没死?」
「王,老大,苗少爷流血了……」
花云非还没回答,花子兮颤抖的声音就从塔底下传来。
闻言,花玉祁再也顾不上红泠死不死,转身飘下塔。
然而当看到躺在花子兮怀中青年的模样后,他脚步一顿,浑身颤抖着竟迟迟不上前。
只见苗亦身上裸露的皮肤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浅色黑痕,原本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庞,此刻布满深深的皱纹,一头墨发也变得灰白,宛若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然而让花玉祁心惊的是,他的腿间正往外流着一股一股黑血。
「王……」花子兮的嗓音已经染了哭腔,双眼泛红地望着他,「苗少爷他……」
花玉祁嘴唇颤抖地低喃:「哥哥……」
「铃铃铃~」
突然一道响亮的手机铃声响起。
花云非从兜里掏出手机。
「长老?」
电话那头,长老快速道:「小四在不在?」
花云非看了眼花子兮,「在。」
长老:「他身上有没有带着凤羽?」
花云非点开免提,「小四,长老问你有没有带着凤羽?」
「我一直戴着。」虽然不知道这种时候为什么问这个,但花子兮还是从脖子处扯出一根红绳,红绳的尾端赫然就绑着一根金色的一指长两指宽凤羽。
电话那头,长老似乎鬆了口气,「王,你现在就和小四带苗少爷去无垠山找一个叫尘一的人,他可以救苗少爷。」
花玉祁双眼蓦然睁大,抢过花云非的手机,急:「你说什么?有人可以救哥哥?」
长老:「是,如果是他,就一定可以救苗少爷,事不宜迟,现在你和小四去无垠山找他,届时把小四身上的凤羽拿出来,他会帮忙的。」
「无垠山?无垠山在哪?」
长老顿了下,语气忽然变缓:「王天生自带空间法则,可以到达世间任何一个角落,而无垠山无处不在,只要王的心中有它,就可以到达。」
花玉祁眼底浮现迷茫,「心中有它?」
长老沉声:「王,能不能救苗少爷,就看你能不能到达无垠山了。」
长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花玉祁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再看了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苍老的苗亦,眼底的迷茫逐渐褪去。
他要救哥哥!
把手机还给花云非后,花玉祁盘膝坐到花子兮对面。
花子兮连忙把凤羽递给他。
花玉祁接过凤羽,深吸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然后沉下心神去感受凤羽的气息。
这根凤羽是花子兮破壳的那一天,长老亲自为他戴在脖间的,并且千叮万嘱让他贴身保管好,不可以摘下,更不可以弄丢。
花玉祁不知道这根凤羽的来历,但却能感受到凤羽之中蕴藏着的无上力量。
无垠山……
他要去无垠山,他要救哥哥……
沉下心神后,花玉祁一头银色长髮无风自动,矜贵清冷的面容逐渐平静,一股肉眼看不到的力量在他周身不断萦绕,整个人似乎笼上了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神秘感。
而在他手中的凤羽,缓缓凭空飘起,轻而柔地旋转着。
【「花玉祁?这名字真好听……」】
【「小朋友乖乖跟着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好朋友,好朋友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