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亦埋在他怀里,「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掉下悬崖的话,你还会来人类世界吗?」
「会。」花玉祁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原本打算过了发情期就出来寻你,但上天註定我们有缘,让你先一步找到了我……」
「不是的,」苗亦仰起头,没有焦距的瞳孔赫然已经泛红,「不是的花玉祁,是你,是你先找到了我,我当初甚至都没有认出你,我……」
花玉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轻声:「谁先找到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不是吗?」
苗亦怔住,泪突然就滑了出来,「花玉祁……」
看见他流泪,花玉祁只觉心臟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再次把人抱进怀里,心疼:「苗苗别哭好吗?看见你哭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是我不好,我应该更早出来寻你的……」
或许是男人此刻太过温柔,或许是心里内疚,又或许是先前憋着情绪,苗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他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揪着对方的衣服,哽咽:「不好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人谩骂,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人冤枉……」
感受到胸前滚烫的湿意,花玉祁嗓音微哑,「所以苗苗是因为我被人骂了才不开心吗?」
苗亦没有回答,他其实并不是这么矫情的一个人,但只要想到那些有关男人的难听字眼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呵……」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的低低一笑,「原来我的苗苗这么可爱……」
苗亦咬了咬唇,没接话。
花玉祁捧住他的脸,深深地望着他,「网上那些言论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苗亦一怔,「怎么回事?」
花玉祁用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先前我们从岛上回来,我抱你下游轮的时候,有个女孩拍了我们的照片……」
顿了顿,「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在网上查了下那个叫夜婴的资料,发现她们是同一个人。」
苗亦皱了皱眉,夜婴是个知名漫画家,却未经他人允许用他人图像做自己作品中的人物角色,这种侵犯他人肖像权的事可大可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玉祁抚了抚他的眉心,「这件事我已经让老大去处理了,苗苗就别担心了好吗?」
听着他仿佛哄孩子般的语气,苗亦脸颊迅速窜红,「我……」
没等他说完,花玉祁低头噙住他的唇,掐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房里。
「嘭……」门随着关上。
「苗苗哭的时候虽然很可爱,但我希望不是在这种时候,所以苗苗以后不要轻易流眼泪好么?」
「你……」
突然强势起来的男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住他的唇。苗亦只觉一股热气直衝天灵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这个男人,他什么时候变得……变得这么会了……
正当两人克制不住情动时,一阵稚嫩却响亮的哭声突然响起。
「哇呜呜……花爸粑不爱崽,爸粑也不爱崽……你们都不爱崽了,哇呜呜……」
苗亦顿时清醒,一把将身前的男人推开,精緻的脸上有着宛若「偷吃」被逮住的慌乱:「崽……崽崽在哪?」先前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内疚之中,压根忘了还有蛋崽崽。
好事被打断,花玉祁看着在床上打滚的蛋崽崽,暗暗磨了磨牙,挤出一抹笑:「崽崽在床上呢。」
苗亦连忙摸索着向床上走去,「崽崽不要哭,快来爸粑抱……」
蛋崽崽立马飞到他手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爸粑对花爸粑又抱又亲,却不理崽,崽还以为爸粑不爱崽了……」
「我……」苗亦只觉脸上阵阵发烫,「爸粑是爱你的,刚才只是在安慰花爸粑,他……他被人欺负了……」
蛋崽崽哭声一顿,奶音飙高了几个度,「谁敢欺负花爸粑?」
顿了顿,「嘎嘎嘎嘎……花爸粑羞羞,这么大了还被人欺负。」
花玉祁:「……」这小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苗亦直播炒菜,全程温和怼网友为「好朋友」正名的视频被人放到了wb上,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上热搜榜第一,最后更是直接火出圈。
这年头的直播节目各色各样,直播炒菜本身并不稀奇,直播怼网友也不稀奇,但像苗亦这种看不见还能干脆利索地整出一桌好菜,还能以这么温柔的方式表达出自己和「好朋友」的过往,为好朋友正名怼网友的却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颜值足够香。
视频底下一片嗷嗷叫,苗亦的wb粉丝数量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上升。他的个人资料不过片刻就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带的,花玉祁也被扒了。
但让人失望的是,除了扒出他是苗亦工作室的创建人外,别说详细资料,连他多少岁都没扒到。
就在这时,「花苗cp」的大旗高高举起,纷纷涌向直播间。
其中还有不少人跑到夜婴的wb底下留言询问「邢白」的人设和原形,热闹程度跟过年似的。
今天是在澜乡古村的最后一晚,因为明天还要早起赶往下一个录製地点,晚上十点的时候节目组就撤了跟拍,嘉宾们也都各回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