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顿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气,以至于脸上表情有些狰狞,还有些……凶。
尘柏栩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花郁斐瞥他,「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骗你。」
「唔,继续说。」
「错在身体好了还瞒着你,错在觉醒了死神身份不告诉你,错在用假身份跟着你……」
花郁斐听着他这一条条「罪状」,眉毛越挑越高,「还有呢?」
尘柏栩顿了下,耳尖不知不觉染红,低沉的嗓音也随着低了些,「错在这些年不该装柔弱骗你……」他一个大男人装柔弱,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好玩。
花郁斐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下,但很快又拉平。
不错,还知道不好意思。
见他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尘柏栩不禁有些急:「玺哥,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
花郁斐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把玩着桌上的杯子,接着上一个话题:「还有没有?」
尘柏栩顿了下,摇头:「没有了。」
花郁斐瞥他,似笑非笑:「想好了。」
尘柏栩微微抿唇,「嗯。」
「确定?」
「确定。」
花郁斐朝他勾了勾指头。
尘柏栩摸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上半身往前倾了些。
花郁斐屈指在他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下,「让你变小鸟儿骗我。」
尘柏栩:「……」
他刚想坐直身体,花郁斐懒懒开口:「我让你动了吗?」
尘柏栩僵住身体。
花郁斐又在他额上弹了下,「是你让我打的,怎么?想赖帐?」
尘柏栩墨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桌下倏然攥紧的双手显露他激动的心情,「玺哥,你……原谅我了吗?」
花郁斐顿了下,若无其事收回手,「我可没说。」
其实尘柏栩平时心思很细腻,但奈何此刻面对的是花郁斐,加上他一心希望对方原谅他,所以反应才会慢了半拍。
看着明显已经消气的青年,欣喜的情绪涌上来,他的眼眶忍不住又开始泛红。他知道自己骗人,花郁斐生他气也是他活该,但他没想到花郁斐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玺哥,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眼眶里的泪就先一步滑了出来。
「滴答——滴答——」泪珠滴在矮桌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花郁斐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神色逐渐变得古怪。
迎着他的目光,尘柏栩脸色顿时僵住。
花郁斐挑着眉,点了点桌上的泪渍,「装的?」
尘柏栩:「……」
他红着眼眶僵着脸:「不是。」
「噗——」见状,花郁斐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
在他记忆中的男人不仅走一步要喘三喘,还是个爱哭鼻子的哭包,知道男人骗了自己后,他有想过哭包大概也是装的,但再次亲眼看到对方的眼泪说掉就掉,他就觉得有些怪异,哪知道原来「哭包」还是真的?
尘柏栩对自己动不动就流泪的毛病向来不怎么爽,但看到青年脸上的笑容,他心里倒默默鬆了口气,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吧,只要玺哥高兴。
花郁斐敛了笑容,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心臟把玩,「说吧,为什么要骗我?」
尘柏栩抿了抿唇,漆黑的眸子盯着他:「想要你喜欢我。」
花郁斐微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尘柏栩垂着眸,「我以为你对我的好,只是因为你我有婚约在身,我……想让你喜欢我。」
花郁斐:「……」
他有些懵:「我几乎所有的空閒时间都在围着你转,我那么明显,我怎么就不是喜欢你了?」
尘柏栩抬头,目光幽暗:「你从来不亲我。」
花郁斐瞬间噎住,脸颊逐渐飙红,「我……我听说接吻接不好会让人窒息,你身体那么弱,我怕你受不了。」
尘柏栩:「……」即使在此之前他已经知道了这是个误会,可此刻亲耳听对方说出,心里仍忍不住、、、、、、
所以这些年,他装柔弱装了个寂寞!
花郁斐不自然地轻咳两声,继续道:「而且,我又没跟别人亲过,没有经验,我怕伤着你。」天知道他以前忍得有多痛苦!
他媳妇儿那么好看、那么香、那么「软」,他又是个正常男人,能看却不能吃,这痛苦谁懂?!
沉默半晌,尘柏栩想起一事,「先前我亲你额头,你为什么躲开?」
说起这事,花郁斐脸色更不自然了,当时他在剧组看尘柏栩拍戏,戏中的男人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红纱,还被泼了水,半湿的红纱搭在男人身上,衬着那若隐若现的完美腰线,勾得他当时就起了反应。
后来回到屋里男人想亲他额头,他因为心虚所以就躲开了,没想到这也能令人误会?
第69章 八块腹肌的「小朋友」
听完事情的始末,尘柏栩唇角忍不住抿直,想到这些年做的种种,只觉额角一阵一阵地抽。
说到往事,花郁斐气势也没先前那么足了,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咳……你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