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一张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这大路边的车窗也不关。
庄鸣爵这个禽/兽!
奈何即便知道对方是禽兽,Eric也没有这个胆子救苏池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池吻着自己的大拇指终于过足了瘾,再一回头,车外早就不见了Eric的身影。
身前男人的一声轻嘆将苏池的注意力拉回来。
「苏苏——」
庄鸣爵木着脸颇为无奈的看着身上的人,意味深长道:「就算你真的强/吻我,我也不会推开你的。」
刚才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明明苏池暧/昧的鼻息就在耳边,他却宁愿亲自己的手指,而对一边已经躁动不安的自己无动于衷。
庄鸣爵浑身僵硬,手上的青筋已然爆出来,天知道他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着没动。
苏池勾出,看着庄鸣爵满脸酱色笑的开怀。
庄鸣爵惩罚似的捏了捏他的腰:「故意的,恩?」
「当然是故意的,」苏池笑够了,双手攀着庄鸣爵的肩膀,挑眉看向他,「当年我看着他牵着你的手走近办公室,今天也让他看着咱们亲/热一回,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庄鸣爵轻笑,「你要不解气,我再让他多坐两年牢,怎么样?」
「还是算了,我想了想,还是把他留在身边比较好玩。」
「哦,」庄鸣爵挑眉,「那你要替他求情吗?」
苏池轻笑,缓缓俯身在庄鸣爵唇边留下一吻。
他压低声音亲昵道:「大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庄鸣爵没动,只是笑着看着苏池,主动询问道:「够吗?」
当然不够。
到如今,一个吻已经不足以作为求情的筹码了。
作者有话说:
Eric:垂死病中惊坐起,汪汪竟是我自己!
不知不觉在鬼门关走了一圈,Eric愤怒叉腰:「有你们这么坑狗的吗?」【汪汪震怒】
第33章
这周末, 是庄鸣爵父亲庄士山的生日,他这个庄家长子逃不掉要过去露露脸。
庄士山偏爱木艺品,庄鸣爵特地找人从一个马来富商手里高价买下一个老山檀的念珠串作为礼物。
礼盒就放在卧室床头。
清晨,苏池呢喃一声从被窝里钻出来, 一转头就看见庄鸣爵正背自己穿衣服。
苏池双手交迭枕着头, 眯着眼惬意的欣赏着庄鸣爵结实漂亮的后背线条。
庄鸣爵听见被子摩挲的声音, 一回头,刚好和苏池对上视线。
苏池笑了笑:「早。」
「早。」庄鸣爵坐回床上, 俯身在苏池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苏池身上的被子稍稍滑落,脖颈和肩膀上点点青紫的痕迹十分明显,落在阳光之下格外暧昧。
庄鸣爵的目光暗了暗, 还没说什么,苏池先啊了一声,伸手抚上庄鸣爵的脖颈。
「抱歉, 我下口太重了。」苏池伸手摸了摸庄鸣爵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 这个位置衬衫的领子根本遮不住, 只要稍稍侧头就能被别人看见。
「你今天要见客吧?」苏池有些担忧道,「会不会影响不好,堂堂云腾庄总流连花丛不务正业什么的。」
苏池狡黠一笑:「让那些想要攀亲的豪门家长还有大小姐们怎么看你啊,大哥。」
庄鸣爵轻笑:「你想听听吗?那你和我一起去?」
苏池才不去。
他又不傻, 他现在无名无分, 连男朋友的身份都算不上,去了也是被集火当炮灰。虽然季思渺那天没有为难他, 但是那也只是私下的交情,代表不了庄家其他人的态度。
他才不去当这个出头鸟。
「不去,」苏池舒服的换了个姿势躺进被子里,「还是这儿好, 有吃有喝还没人盯着我,干嘛上赶着去招人嫌?」
庄鸣爵当然也知道这时候带着苏池会庄家为时尚早,他还没有把路铺好。等到某一天,他的实力足够强,庄家上下没有人敢为难他庄鸣爵的人的时候,他才会带着苏池,踏进庄家的大门。
苏池窝在被窝里半阖着眼,现在不过七点多,对他来说时间还早,补个回笼觉绰绰有余。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苏池感觉到右手手腕被庄鸣爵抓住,紧接着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被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什么啊,」他把手缩回被子里,还没看清是什么,先闻到一阵好闻的檀香味。
接着被子里渗进来的点点晨光,苏池看见自己手腕上,那串崭新的白檀手串。
手串莹润光泽,木纹清晰,散发着阵阵檀香,米白色的珠串看上去淳郁淡雅,比起普通檀木的红棕色,似乎更衬苏池白皙的皮肤。
苏池眨了眨眼正惊讶着,只听被子外庄鸣爵淡淡道:「被我爸买寿礼的时候一併买的,虽然没有那个老山檀那么珍贵,但是胜在精巧,我想你戴应该合适。」
苏池摩挲着手上圆润的檀木珠,掀开被子翻身面对庄鸣爵。
他笑的玩味:「大哥,这个值不少钱吧?」
「确实不便宜,」庄鸣爵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苏池的耳垂,「怎么,你打算偷偷记着帐以后还给我?」
从前这种事苏池也不是没干过。
他知道庄鸣爵对他好,除资助金以外,其余花销都是能拒绝就拒绝,给的东西也总是找机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每每庄鸣爵发现那些被退回来的东西,都能气的咬着后槽牙一连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