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士山一愣,半天才明白庄鸣爵的意思。
「臭小子,调侃你老子?」庄士山抬脚就要踹,被庄鸣爵撤身避过去。
「滚滚滚,趁早在我眼前消失!」庄士山愤怒的关上车门,「以后除非结婚,否则别回来碍我的眼。」
庄鸣爵弯腰凑近车窗:「那我下次带人回来让你见见?」
「带回来想让我承认他?你做梦!」庄士山哼了一声,「我的要求就一个,门当户对,你但凡能带个家里有头有脸的我都没意见,其他人,不行!」
「那我偏要带呢?」
庄士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庄鸣爵二十二岁进入公司,表现出来的能力足够撑起整个集团,庄士山这两年已经逐步放权做甩手掌柜,家族中的很多事情也开始由庄鸣爵出面。他是骄傲于自己儿子的出类拔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允许庄鸣爵和他对着干。
「你大可以试试。」庄士山冷声,「你爷爷还在,我也还在,你看看你一个活了不到三十年的小子能不能翻出天去。」
庄鸣爵不说话了,他直起腰,对前面的司机道:「张叔,辛苦你送我爸回去。」
这件事点到这里就足够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和庄士山撕破脸,这样对他、对苏池都没有好处。
庄士山抿着唇打量着庄鸣爵的脸孔,他也在试探他的用意。
「我会让你妈给你物色合适的相亲对象,」庄士山沉声,「要是找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庄鸣爵没回答见还是不见,只是浅笑着点点头:「知道了。」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庄士山放心,这个小子从小就自我,别人说的话一概听不进去,说话做事全凭自己意愿。
庄士山还想多说两句,只听庄鸣爵突然岔开话题:「对了,我记得我妈好像有个帝王紫镶钻项炼,还放在保险柜里?」
庄士山被问的一愣:「对啊。」
「密码你们改过吗?」
「改它干嘛?家里前前后后都有安保。」
「哦,那没事了,」庄鸣爵耸了耸肩:「我就随便问问。」
庄士山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冲助理说了声:「走吧。」
——
庄鸣爵不在,苏池一个人挑了部电影打发时光,临近傍晚,电影播的差不多,苏池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庄鸣爵,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他眼神一暗。
铃声还在响着,苏池看了几眼,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餵?」
「喂,苏,咳,苏池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你最近毕业了是吧?」
「是,刚刚毕业,」苏池平静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筒对面是他名义上的养父,这么多年儘管算不上苛待,但感情也就是那么回事,他们夫妻有个男孩儿,比苏池小四岁,注意力自然都在自己亲生的孩子身上。
「找工作了吗?」
「还没有,」苏池懒得和孙卫说废话,又重复了一遍,「有话就直接说吧,我很忙。」
对方明显生疏的态度让孙卫愣了一下,半晌之后才结结巴巴道:「是这样,你弟弟,孙博潮今天不是读大学吗?他报的中外合办,光学费一年就十几万,我们,我们真的有点负担不起。」
「负担不起?」苏池眨眨眼,「那就復读啊,找个便宜一点的国内大学,你们压力能小一点。」
「这,这——」孙卫有些为难,「他都考上了。」
苏池抿唇一笑:「所以你想找我借钱?」
孙卫哽了一下,随即解释:「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觉得我有吗?」苏池十分坦然,「我自己读大学都是靠着别人资助,上哪儿给你们补上这十几万的窟窿?」
「可,可是,你不是——」
「孙卫,该给你的钱我已经给了,按照约定,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苏池冷声,「你要是认我这个养子,我也认你这个爹,逢年过节问候一声理所当然。但是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也,也别这么说吧,」孙卫有些急了,「当我借你的成不成?我是真的缺钱。」
「那是你的事情。」
「苏池,好歹我也把你养到这么大。」
「你养我?」苏池嗤笑,「这么多年除了顶着监护人的头衔,你做过什么?你有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吗?」
「可,可是——」
「不用再说了,」苏池打断他,「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借钱,那咱们以后就不要联繫了,对你对我都好。」
作者有话说:
等会儿还有一章——
第35章
庄鸣爵回到家的时候, 正好看见苏池放下手机。
「在打电话?」
苏池回头,正好和站在玄关处的庄鸣爵撞上视线,苏池轻笑,脸上的冷漠瞬间一扫而空:「你回来了?」
「恩。」庄鸣爵把钥匙让在玄关处, 走到沙发边亲昵的摸了摸苏池的头髮:「等很久了?」
「还好, 找了部电影打发了下时间,」苏池抓住庄鸣爵的手,凑道鼻尖轻轻嗅了嗅, 除了古龙水的淡淡香气并没有其他味道,苏池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庄鸣爵:「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