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鸣爵并没有说话,双眸微敛,目光直奔苏池还泛着红的唇瓣而去。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在唇角摁了摁:「去那个口罩戴上。」
他并不介意苏池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却一点、一点也不想让人窥见这个男人美好的地方。
这个亏他吃的够久了。
「换上衣服,我送你过去。」
苏池一愣:「你不要去公司吗?」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回不回去都行。」庄鸣爵侧眸冲他勾唇一笑:「现在只陪你。」
苏池笑笑,跟柳思思那边说话挂了电话,随即偏头看向庄鸣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庄鸣爵轻笑:「是我自己都说的,跟你无关。」
苏池轻嘆一口气,抬脚往衣帽间走去,庄鸣爵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现在外面人人都说我是勾/引你的小狐狸,搞得我好像是什么祸国殃民的蓝颜祸水似的。明明你也有责任吧?为什么都说我?」
「是,」庄鸣爵含笑,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他双手抱胸靠在衣帽间门口,眼睛一刻不错的跟着苏池走,「是我上赶着求着你,外人的人都误会了。」
「就是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衣帽间的门没关,苏池随手挑了件蓝白细条的衬衫套上,他背对着庄鸣爵,很自然的脱掉身上的家居服。
苏池的身材和庄鸣爵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瘦削却不干瘪,骨肉均亭。后背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出一点瑕疵,脊/椎微微凹/陷,两侧蝴蝶/骨点缀其中,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
苏池不紧不慢把家居服待在一边的架子上,随即回头,表情认真中透着狡黠:「大哥,非礼勿视,我在换衣服。」
庄鸣爵微微眯眼,眸色渐渐变深,却并没有离开。
苏池要是真的不想让他在这儿,早在脱衣服之前就可以把门关上。
庄鸣爵轻笑一声,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却没去找打火机,苏池在的时候他一边不会抽。庄鸣爵只是把烟咬在嘴边,靠鼻尖那点干冽的烟草味聊以慰藉。
「你换你的。」
庄鸣爵只有在两种情况才会想要抽烟,一时疲劳的时候,二是极力克制隐忍的时候。
苏池勾唇,也不再去管身手的庄鸣爵,伸手从抽屉中的饰品盒子里取出上次庄鸣爵送的颈环,一边戴上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反正都已经被说了,我一张嘴也吵不赢他们所有人。」苏池对着镜子套上衬衫,从下至上,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
「既然这个锅我已经背了,那不如干脆,就把它坐实好了。」
苏池整理好领口,把最后一点暧/昧的光景收在布料中,他抬眸,和镜子中庄鸣爵的视线对上。
苏池微微一笑:「我要是不好好勾/引你,那不就白瞎了我小狐狸的外号?」
他转身走到庄鸣爵面前,微微踮脚,食指和中指轻勾,将庄鸣爵嘴里的烟草夹了出来。
香烟的海/绵头被咬得乱七八糟,最深的一道齿痕凹陷的十分明显,几乎要将烟头咬成两半。
苏池笑着冲庄鸣爵晃了晃手里的烟:「你看,我轻轻一钓,大哥又上钩了。」
庄鸣爵抿唇笑着,眼睛里满是宠溺。
其实苏池误会了,他哪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庄鸣爵也会乖乖的上钩。
对他来说,苏池就是那个足够吸引他的饵。
庄鸣爵伸手摸了摸苏池的头顶:「很好,继续加油。」
苏池挑眉:「你还嫌不够?」
「不够。」
庄鸣爵挑起苏池的下巴,那双清澈眸子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时间。
仅仅这些,怎么能够?
——
庄鸣爵的车在靠近鸿城大学隔一条马路的地方停下来。
他的那辆法拉利太眨眼,苏池不过送个钥匙,并不想被一大批学生围观。
实验室内,柳思思靠在窗边玩手机,听见敲门声,忙不迭跑过去开门。
「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柳思思从苏池手里接过钥匙,仰头冲他一笑:「感谢细心的社会閒散人员对我们科研工作的大力支持,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苏池假装听不懂对方话语里的调侃,轻笑道:「不用了,外面还有人等着,我得先走了。」
「哦-有人等你啊?」柳思思眨了眨眼,一脸的八卦,「不会是庄鸣爵吧?你这段时间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都是和他在一起?」
苏池没否认,笑道:「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今天回学校看看还挺新鲜的。」
柳思思笑笑,暧/昧道:「能有和你的好大哥在一起新鲜?可以啊苏池,下手还挺快的嘛!」
「快吗?」苏池挑眉,「我还嫌慢呢。」
柳思思啧啧了两声:「你还打算把庄鸣爵骨头渣子都嘬干净啊?给人家留口气吧吸阳气的小妖精!」
苏池被柳思思的比喻弄得哭笑不得,他耸耸肩:「那今天就这样,改天有空的话,咱们再一起吃饭。」
「好啊。」
苏池转身准备告辞,却突然被柳思思给叫住。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柳思思眉头紧锁一脸纠结,「这段时间陆简川来找过你好几趟,虽然都被我骂回去了,但是我感觉,他可能没打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