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君泽哽咽道:「老公......阮阮......疼死了!疼死......兔子了!」
温阮的嗓音更哑了,整隻兔子都虚弱无力。
顾君泽只能抱着他,嗓音柔和的安慰:「过两天就好了,老公会一直陪着阮阮的。」
修斯看着他们只觉得腻歪,忍不住开了口:「行了,你儿子快吃饱了,我可以走了吗?
这两天他也累得很,不但要观察温阮的情况,还要替顾君泽照顾儿子。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还是顾君泽的......
顾君泽没接话,看向修斯神情有些可怜。
温阮也没说话,他想被顾君泽抱着,现在没时间去管兔崽子。
修斯无奈的嘆了口气,认命地抱起兔崽子,继续餵着血......
小傢伙倒是懂事,餵多少吃多少,转眼间就把一瓶喝光了。
吧唧吧唧嘴,他好像没有吃够,哇的一声又哭了......
修斯被吵得头疼欲裂,急忙抱在怀里拼命的哄:「小祖宗你不能再吃了!你吃的已经够多了!再吃会把肚子撑坏的!」
这么小的婴儿,就算是吸血鬼也不可以喝这么多血。
可谁知兔崽子越哭越大声。
修斯忽然感觉胸前一热,低头一看宝宝竟然尿了,还尿了他一身。
急忙喊道:「顾君泽,你儿子尿了!快给他换尿布!」
顾君泽看了看温暖,依旧不舍得放手。
如果修斯不在这里,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去给宝宝换尿布。
但是现在修斯在,他就只想抱着自己的小兔子。
修斯沉沉吐气,他觉得顾君泽是吃定他了......
实在没办法只好自己给宝宝换尿布,谁知道刚走了两步,又闻到一阵臭味儿。
低头一看宝宝竟然还拉了,这次直接拉了他一手......
小兔子见到这一幕低声的笑了起来,虚弱的说道:「修斯......谢谢你!」
「请帮......兔崽子......换尿布!你......你是最......最好的医生!」
温阮觉得自己是礼貌的兔子。
等到他恢復了,一定会像修斯帮他们带孩子一样,去帮满满看孩子。
顾君泽也笑着说:「谢了修斯!等到满满生孩子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去帮忙的!」
说着继续抱着小兔子,亲了几口又开始腻腻歪歪。
修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是听到小兔子和顾君泽都这么说,实在不好不管。
他拖着满手脏脏的秽物,忙活了大半天才给宝宝换好尿布,又去洗了几遍手。
等他回来的时候,宝宝已经被顾君泽抱在怀里,小兔子时不时摸摸他的耳朵,笑的很开心。
宝宝依旧不认人,却感觉顾君泽的怀抱很温暖舒适,没一会儿就被哄着睡着了。
修斯皱着眉又催促道:「阮阮,你需要下地走路了。」
「就算疼也要忍着,早晚都要走的,长痛不如短痛。」
听到修斯的话,温阮的眼眶又红了。
刚刚下地的时候他实在太疼了,到现在都记得那种痛苦。
顾君泽也很心疼,低声问着:「可以晚一些的吗?让阮阮多休息一会儿。」
修斯摇了摇头坐到了一边:「现在就要下地,我也在这儿。」
他需要观察温阮的情况,这样有助于增长经验。
满满不出意外也需要剖腹产,恢復过程跟温阮是一样的。
他现在多看看,到时候也知道该怎么帮助小猫快速恢復。
温阮皱着眉头,还是听话地说着:「好......好吧,阮阮走......十分钟哦!」
小兔子也不想跟修斯讨价还价,但他连打针的疼都怕,更别提产后恢復的痛苦。
修斯满意的点头,又说道:「那你先走十分钟,休息一会儿就继续,你要儘快恢復还需要绑腹带呢。」
说着还看了一眼温阮的肚子,对着顾君泽道 :「腹带必须要绑,对恢復很有利的。」
刨除有利恢復的因素,其实还有美观。
小兔子虽然很瘦,但因为怀孕肚皮被撑鬆了,如果不用腹带捆绑一阵子的话,肚子上的皮会松松垮垮的。
他知道顾君泽不在乎这个,但就算是兔子也应该爱美的。
温阮听他这么说,懵懵懂懂的撩起睡衣,一眼就看到自己臃肿的肚子。
果然像修斯说的那样,鼓起了一块赘肉难看的很。
看了半天温阮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问向顾君泽:「老公......阮阮是......是不是......很丑?
修斯猜的没错,温阮的确是爱美的兔子,但他也担心顾君泽的嫌弃。
顾君泽毫不犹豫的摇头,还弯下腰隔着衣服吻了一下温阮的肚子,轻声哄道:「阮阮是最好看的,老公永远都不会嫌弃阮阮。」
小兔子为他生下孩子,现在成了这副样子,比起嫌弃顾君泽更多的是心疼。
温阮才刚满十八岁,这么年轻就要经历生子的痛苦,想到这一点就算看到怀里的兔崽子顾君泽依旧很后悔。
小兔子听到这话,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老公......最......最好了!」
他一定要好好恢復,他想作美美的兔子,给自己的兔崽子和满满做好榜样!
温阮说完,一边慢悠悠的下床,一边问着修斯:「真......真的会......恢復吗?」
这样太丑了,是连兔子都能感觉到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