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代的猪鹿蝶友谊小船至今牢靠鹿丸真是大功臣。
就算是好朋友,随随便便就说别人「肥」、「胖」的话,他也是绝不会轻易原谅的。
不太记得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了的。不过本来这次小聚会就是井野託了他和鹿丸去约的临冬,为的就是要问点什么。
临冬那时候拿了自己买到的超市最后一包限量青瓜味薯片跟他手里的烧烤味交换着吃,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了才回答问题,表情有点茫然,「啊?我不喜欢佐助啊。」
井野虽然私下一直拿临冬做她最危险的情敌和对手,巴不得她对佐助没有想法可以排除掉头号劲敌,但真正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又替佐助感到了不平和委屈:「佐助那么好你怎么可以不喜欢他?!」
又来了又来了。关于佐助的事情听到耳朵快起茧子的鹿丸已经露出了「女人真麻烦」的表情。
「不如你先说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临冬好脾气地问。
「佐助多帅啊……」
「还行吧,」她沉吟一会,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哥更好看点。」
井野脑海中浮现出日向宁次的脸……确、确实也是个帅哥,忍校里关于到底校草是宇智波佐助还是日向宁次的争论由来已久,况且他俩类型不太一样,感觉又很主观,不好反驳。
「佐助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就是第一名。」
「巧了,」她双手一合,「我哥也是。」
「佐助……佐助性格多帅气啊…」井野绞尽脑汁。
「我哥比较温柔。」
虽然旁观的鹿丸很想吐槽关于性格这两个人一个「帅气」一个「温柔」的评价而且都是真情实感的评价得是几千度近视才能看出来的,但旺盛的求生欲使他忍住了。
同时也没有拆穿临冬故意逗井野的恶劣行径。就算是跟井野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但果然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啊。
小孩子的喜欢是肤浅的。
会因为一个人长得帅,成绩好,性格酷而产生崇拜感,却少会去在乎那背后的努力和孤独。
这种喜欢有些会随着长大因为没有实质填充而逐渐枯萎,有些则是不小心触及内里后变得燎原之火,经年累月,一发不可收拾。
但小孩子的喜欢也是纯粹的。
像最干净的琉璃,在阳光折射下可以倒映出彩虹般的心情,是极其珍贵的存在。
只是过早被迫剥下小孩子这层保护壳的人已经不再有轻易动心的资格。
她看着井野还在苦苦思索试图改变自己的想法,非常体贴地说,「那要不我试着喜欢一下他?」
井野立即拍案而起,「不可以!!」
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一系列举动是在招惹竞争对手的井野及时剎车变道,在对方「你放心你放心我不喜欢他」的再三保证下犹疑着放下心来。
「那…」井野终于露出点小女生的羞涩与扭捏,「…那要怎么吸引佐助的注意力啊?」
啊这。
这题我不会做啊。你为什么会用「你很懂」的眼神看我。
临冬一脸蒙圈。
「因为所有女生里,他只会跟你主动说话。」
……撂狠话约架用火遁互殴也算吗。
「你们分组也总会在一组。」
这难道不是老师的锅吗?什么名为让第一第二相互切磋共同进步实则别把其他同学揍得太惨…之类的。
「他还会请你吃木鱼饭糰。」
那是陪练的报酬。宇智波小酷哥看不上其他人又刚好在体术这门一直吃亏所以才来找我对打。不过妄图白piao是不可能的,我日向临冬不做亏本买卖。
临冬接过井野递来的柠檬饮料,喝了一口,酸地倒牙,报復性抢了鹿丸的凉白开进行自灌自救。
就「如何引起宇智波佐助注意」这一话题临冬捏紧了拳头,真心诚意、掏心掏肺地给她建议:「打赢他、揍趴他。」
井野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地倒在桌面上,「—啊——啊—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临冬觉得现在佐助眼里心里应该都容不下「恋爱」这种软弱无用的事情——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但也不好把话说死怕打击到她,于是运用了模糊掉关键信息九真一假的完美欺诈术,「他可能会比较关注强者吧。」
关注≠喜欢
强者≠最强
没毛病。
这谎言其实很粗糙,但对付井野足够了。
立下「从明天开始我要加强修行」flag的井野满血復活、精神饱满……
……之余竟然还能关心一下她的恋爱指导老师。
担忧地道,「临冬,你跟宁次……」
被她干净的询问眼神一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不是,我是说,那个,你们是亲兄妹……」
临冬简直要被她可爱死了。
井野闹了个乌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娇俏地宛如枝头三月等待绽放的蓓蕾,朝气而活波。
但她对于青春少女的八卦消息还是异常坚持,「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看她很苦恼的样子,所以井野想了个更容易说明的办法,「我们班里的谁比较接近?」
鹿丸当然接收到临冬的求救信号了,但是对于正上头的井野就算是他要全身而退也不容易。
「一定要选一个吗?」临冬在心里对鹿丸「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法竖起和谐的中指,认真想了想,「那我选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