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依:你怎么那么凶啊,房管了不起啊,主播应该再设个房管。】

【平安宝宝真可爱:我也是房管呀。】

【跑调歌后王阿米:我同意,再来一个,起码三权分立吧,独|裁不可取。】

【鹤别青山:主播就走在前往独|裁者的路上哦。】

弹幕又在讨论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了,傅平安便干脆先不去看了,她走到阿枝身前,伸手去拉对方的胳膊,阿枝下意识躲了一下,傅平安道:「别动。」

阿枝果然不动了,但在傅平安抓住她的胳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胳膊上也有伤?这是谁打的?」傅平安有点生气。

要说起来,她和阿枝也并不是如何熟悉,甚至她至今还不知道阿枝到底是谁的人。

但她仍会感怀在她进京时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对方愿意

站出来为她指明方向,就像她如今仍然觉得,薄长史是她最好的老师一样。

阿枝低头嗫嚅:「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的。」

傅平安道:「你不说实话,是不是琴菏?」

阿枝摇头。

傅平安绕着她走了一圈,突然从背后拉起她的手,撸起了她的袖子。

【我要吃愣了:这个场景是……?】

【平安宝宝真可爱:九岁,注意发言,主播才九岁。】

【我要吃愣了:我只是想说,主播动作很敏捷。】

傅平安自然确实别无他想,她只是想看看阿枝手上的伤口,阿枝像是吓了一跳,瑟缩着后退了两步,但傅平安已经看见了细小的红痕与发乌的瘢痕。

昏暗灯光下,那些痕迹更显的令人心惊,傅平安若有所思道:「你不是太后的人,也绝不是摄政王的人,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朕的身边?」

【失眠的一天天:确实,混的太差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显然是主人不行。】

阿枝闻言突然抬头,眼神居然极亮,她环顾四周,又去角落搜寻了一下,似乎是在确定这殿中已无其他人,随后走到傅平安身前,又要跪下,傅平安拦住她,阿枝道:「陛下请让奴婢跪着说吧,不然奴婢心中有愧。」

傅平安收回了手,阿枝低头道:「奴婢确实是由人安排送入掖庭,那人送奴婢来之前,对奴婢说,要等殿下懂得藏拙,知晓道理,才可告知陛下他的身份。」

【一本不正经: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傅平安道:「那你觉得朕知晓道理了么?」

阿枝道:「奴婢想,陛下既然能猜出奴婢既不是太后的人,也不是摄政王的人,那定当是已对时局,有一些了解了。」

傅平安却摇头:「其实朕还是不知道,只是你可以放心,就算朕知道了你的主家是谁,也不可能透露出去的。」

阿枝却说:「奴婢想,那人并不是怕陛下透露,而是怕陛下操之过急,毕竟陛下的处境,满朝文武皆知。」

傅平安福灵心至:「他是朝官?那他能往掖庭塞人,一定是朝中大员了。」

兴奋突如其来,这就好像在深潭之中,突然看见了一条绳索,傅平安难免觉得只要

攥住这绳索,她便能从这深潭中出去。

可弹幕泼了冷水——

【芋泥波波奶茶:别高兴,他不就是怕你高兴,才让阿枝一开始别说么,显然这代表他做不了什么。】

【甄甄老婆:所以怕操之过急是这个意思啊,「虽然我跟你接头,但我可做不了什么,你别太跳。」】

傅平安:「……」

阿枝应证了弹幕的猜测,对方为难道:「虽是朝中大臣,但如今宫中内外都被太后与摄政王把持,也很难做些什么。」

傅平安飞快地冷静下来,平静道:「我知道,所以是谁。」

阿枝抬眼打量傅平安,见傅平安果真神情平静,心中也是惊嘆不已。

她还记得半年之前,对方还什么都不懂,全然是一副孩子的模样,那样子甚至让阿枝都心生怜惜,以为这深深宫廷,一定很快就会将她埋没了。

阿枝终于开口:「陛下还记得,您的母亲永安王妃姓什么么?」

傅平安沉思半晌,缓缓道:「……田?」

「正是了,是田家现任族长田昐大人将奴婢送到宫中来的。」

傅平安回想了一下自己至今看到过的大臣名字,疑惑道:「朕没看见过这个名字。」

阿枝道:「奴婢入宫之后,对前朝之事也难有接触,只知道进宫之前,他已官拜御史大夫。」

傅平安摇头道:「如今的御史大夫是高岩,他是太后的哥哥。」

阿枝脸色未变,只说:「如此,大约是已经辞官,田大人确实曾说过,若是朝局有变,便需要暂避锋芒,但只要有机会,就会传消息进来。」

傅平安嘆了口气,上下打量她,问:「那你既然是来帮朕的,又为什么心中有愧呢?」

阿枝脸色微变,虽在灯光下看不分明,却也能看出有几分紧张,但虽紧张,对方还是坚定开口道:「一臣不事二主,虽奴不过是区区奴婢,却也只想忠于陛下。」

傅平安愣住了。

这句话竟然让傅平安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了,她甚至忍不住稍稍挺起腰板,有点担心在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身姿还不够挺拔。

脸颊发烫,但她故作冷静地开口道:「朕……甚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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