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韩朗看着玄子喻突然就是一顿笑。
突然的大笑给玄子喻吓一愣,不禁心想,这孩不是喝多了要耍酒疯吧?
看的出来在一旁玩骰子的林风也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骰子都滚了出去。林风猛然带点踉跄的站了起来,直接就上来照着他头给了一巴掌:「你整什么玩意,笑这样,吓我一跳。」
「嘶,痛,痛啊。我是高兴。」韩朗捂着脑袋略带委屈巴巴的说道。
「高兴什么玩意,人家都被欺负你还高兴啊?」林风听完他的话又对着他的脑袋抡了一巴掌。
「啊,好疼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韩朗被林风一巴掌拍倒在沙发上,抱着头嘴里嚷嚷着。
白牧也不叽叽喳喳了,听到他的话连忙坐了起来:「你说的这个是什么?什么打赌,我怎么不知道啊?」他有点迷茫,自己当天也在的啊,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呢。
不知道很正常,因为那时候他正拿手机,疯狂的发消息询问朋友认不认识林清禾这个看起来很眼熟的舞伴。
「哥,你知道吗?」白牧扭头问了问自己的哥哥。
白安想了下自己确实好像听到了几句,微微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白牧很好奇,他坐到了被林风拍倒的韩朗身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什么打赌,你高兴什么?快仔细说说。」
「你是不是喝多了?」吴晓看着脸色通红的韩朗问道。
「我没有喝多,我还能喝。不信咱俩喝一个。」韩朗听道他的话立马端起酒杯气势汹汹的反驳道。
「啊,你别喝了,你快说什么打赌啊?」白牧是真的好奇啊,到底什么打赌啊。
「等一下,我和他喝杯,我....嗝。」韩朗拿起酒杯,晃晃悠悠的举起手要和吴晓喝上一杯。
白牧无奈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深嘆了口气。
好不容易等他磨磨唧唧的和吴晓喝完,眼见他又要倒上一杯,连忙夺下了他的酒杯,晃动着韩朗的肩膀:「你快说啊,你快说吧。我真的好想知道啊。说啊.....」
「你别着急....你...我....呕....别晃我,我想吐。我说我说。」韩朗马上就要被他晃吐了,艰难的开口阻止他的动作。
白牧停下动作眼巴巴的看着韩朗。
韩朗看着和以前还是一如既往八卦的白牧嘆了口气开口说道:「在林清禾的宴会上时,就那小子,叫苏化,他嘲笑玄哥,然后还和他的狐朋狗友拿玄哥打赌......」韩朗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和白牧说了遍。
白牧听完他的话追问道:「嗯嗯,然后呢,你笑啥啊?」
「然后,就是,今天我听到消息,苏化被他爹狠狠的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罚跪了很久。要不是他妈哭着求情,差点就被他爹扔出国外去了。」
林风:「是因为他拿玄哥打赌被他爹揍的吗?」
「是啊!真解气啊。哈哈哈哈。」韩朗笑着大声说着。
当事人玄子喻疑惑的开口:「你在哪里听到的消息?」
韩朗:「是他那一群狐朋狗友说的。他们还说,苏化很不服气。被关了禁闭,从二楼跳了下来,想来参加俱乐部活动,但是被他爹发现了,拖回去又是一顿打。他爹下手有点重,现在住院了。」
「他父亲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就算知道了又为什么会突然被教训?」白安疑惑的问出了玄子喻也好奇的问题。是啊,为什么呢,自己一个无名小卒。
韩朗被问的有点支支吾吾,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白牧真的是受不了说话说一半的,他焦急的又摇晃起了他的肩膀:「你说啊,能不能说完。」
「你别晃我,就是.....」韩朗没继续说下去,但是他手却指向了不知何时睡着了的顾衍。
大家瞬间明白。
顾朝笑了起来。
笑呵呵的也不管顾衍听不听的到开口说道:「啧,某些人吶,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玄子喻听着他们的话微愣的顺着韩朗的手指看向了顾衍,此刻的他正闭着眼斜靠在沙发上。俊美的脸上泛着红,额前的碎发也散落了下来,没了醒时那凌厉的气势,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隻亲人可爱的大猫般,十分乖巧。玄子喻心中一软有种想上前摸摸他头的衝动。
玄子喻很快就收回了他可怕的想法转头和他们说道:「原来是顾衍哥帮忙,我明天会好好谢谢他。」然后看着韩朗说道:「也谢谢你告诉我。」看样子顾衍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自己,所以今天不是韩朗说,自己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顾衍被他们几人轮番灌了好多酒,不知何时睡着了。也不知是今天心情好,还是为何。对于他们的灌酒居然来者不拒。
他们几人除了吴晓,白牧酒量稍微差点,其他虽比不了玄子喻,但都不差。好几个人灌倒个顾衍来说也是简简单单轻轻鬆鬆的事,更何况他今天还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
除了顾衍已经睡着了,其他几人都还清醒着呢。
在林风韩朗白牧几个专业气氛大师的攒局下,大家玩起了骰子。
还是最简单的玩法,谁小谁喝。但是,最小的人一次是喝一杯白酒,并且这个酒精度数还不低,后劲也较强。
等结束之后几人都靠坐在沙发上,显然是都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