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的视线落在栾夜南身上,直到踏出门被房门阻拦才收回去。
而栾夜南只当是没看出任何异样,只给了一个礼貌线的告别挥手,注意力一直放在左白萱的身上。
栾礼正和客人早早离开对于别墅的佣人们来说是大好事,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唯独栾暮音愁容满面。
栾夜南给左白萱和栾星夹菜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栾暮音:「老妈,你再不吃菜都要凉了。也不至于爷爷走了你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吧?」
「那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的?」栾暮音深看了栾夜南一眼,想了想她最近的改变,决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和她一起考虑,「你表弟要回来了,你爷爷还准备给他准备一个盛大而隆重的晚宴,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栾夜南想了想,看向左白萱:「老婆,我觉得我们应该让礼服定製加班加点了,否则到时候没有好看的裙子穿还挺丢人的。」
看着栾夜南这抓不住重点的模样,栾暮音又开始恨铁不成钢了:「你表弟这次回来,要让你没面子的点可不会只在去去服装上!」
「老婆,你会跳舞吗?」栾夜南又问左白萱。
左白萱摇摇头,看了看栾暮音,又看了看栾夜南,她都能明白栾暮音的意图,这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却总是答非所问。
「那我们就趁这段时间练一支舞,惊艷他们吧。」栾夜南又在说一些无关的事情。
「舞啊?你确定不会丢人吗?我完全不会跳。」
「所以要练。」
「不练行不行?」左白萱已经彻底栾夜南的转移话题大法带跑了。
栾星看着栾夜南和左白萱这对小姑娘浑不在意那位爷爷想要做的事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栾暮音轻嘆了口气,却没栾星这种心宽,只能做这个坏人,打破小妻妻之间愉快的氛围提醒道:「夜南,跟你说认真的。就你和你爷爷今天对抗这个态度,他很有可能会记仇。」
栾夜南并不是很在意,摘掉手上的纱布,端起自己面前的汤,喝着没有说话。
栾暮音也看出栾夜南态度中的不在意,她补充说明:「你得罪了他,他要报仇,他还想给刚回来的夜查造势,而你现在在京圈小有名气。以这一系列事件为前提,他很有可能会抓住你创业的弱点,以踩灭你的创业希望为前提,製造一个大热点为你表弟接风洗尘的。」
栾夜南喝下最后一口汤,抬头看着栾暮音。
「他会直接将你的『无用功』扼杀在摇篮里。他有这种实力。就算你拉罗家入伙了,他也能找到办法,我是认真的。」栾暮音说着,是自己血泪教训,留在心中的印记。
不惜灭掉孩子的希望,来让孩子变得听话,是栾礼正的惯用手段。
栾暮音从小就是被栾礼正这么对付过来的。虽然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却没有一丝自由。
所以她很清楚,不按照栾礼正的想法走会被如何对待。
「好的,老妈,你不要担心,这些我会注意的。罗芸那边我也会通知她。」栾夜南回答,甚至就当着栾暮音的面拿出手机,用语音通知了罗芸。
关于栾礼正回国的事情,也关于栾礼正在知道她们的项目之后种种奇怪的表现。
虽然栾夜南的状态很奇怪,但是态度端正还提醒了罗芸小心,栾暮音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暂且放下心来。
其实别的不说。
她现在也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了。
之前的她对于栾夜南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毕业证书都要靠她走关係才能拿到。
如果栾夜查回来之后接管「前端」,自然也就没了栾夜南的一席之地,日后生活成了一个困难。
但是现在的栾夜南,成为了京市大学的客座教授,还参与了「区块币」这种技术项目,光从代码上看就知道有多复杂。
既然她能有这样的实力,以后靠这手技术混个温饱自然不成问题,不必再担心。
栾星不管这些工作上的事情,更注重生活,看着小妻妻俩笑着问道:「你们今晚要留下来睡吗?我都让人帮你们把房间收拾好了。」
栾夜南看向左白萱。
栾星的眼神里满是真挚友善的期待,让左白萱实在有些难拒绝。
她几乎是只犹豫了两秒就点了头:「没有麻烦你们的话。」
「萱萱怎么又开始说客气话了?都是一家人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今天要是闻家父女想留下来借宿,给他们收拾两套客房才是麻烦呢。」栾暮音特地扯上了闻家,表明自己的态度。
就算栾礼正或者闻风华有什么联姻意图是涉及到栾夜南的,她也不会同意。
她不想再成为联姻的帮凶了。
栾夜南截断了这个话题的后续,拉着左白萱的手:「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遛狗吧?」
「汪!」胡椒粉比谁的反应都快,而且非常聪明地跑去叼来了自己的狗绳,放到左白萱身边。
左白萱被胡椒粉的机智打败,笑了起来:「你这个小滑头,你这样我还能拒绝得了吗?」
「原来你吃这款啊,先斩后奏的类型?」栾夜南靠到左白萱身边拿起狗绳往胡椒粉脑袋上套。
左白萱戳了戳栾夜南的脸:「你别想先斩后奏啊,胡椒粉是因为足够可爱,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