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席白秋的视线显然被引导到了那那两个字,没接他略显暧昧的话,淡声问:「寒鸦,你的名字?」
「对。」男性Beta双膝跪地,将双臂搭在席白秋身下躺椅的木製扶手处,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还是坐着吧,地很硬。」席白秋不习惯俯视人,也不习惯被人伺候。
「好的。」寒鸦起身坐在他另一侧的躺椅,赤脚勾了下一旁的银色推车,上面摆了各种类型酒,看起来眼花缭乱。
「喜欢什么口感的酒?」寒鸦修长的手指掌控着调酒器,在指间流畅的旋转。
「不是太烈的都可以。」席白秋看着晶莹剔透的酒器被抛起,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圆弧,随后接住倾泻下来的酒液,点点星河流转其中。
他在高脚杯前轻打了个响指,顿时本氤氲雾气的酒面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像是盛开的花。
「尝尝,是甜的。」寒鸦将酒盏递向他,燃起是火焰跳跃在他的眼中,深邃如海,无端彰显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漂亮,像是燃烧的星河。」席白秋来了点兴趣,神情放鬆的看着燃烧的火焰。
「不用怕,看着是火,其实是沸腾的水雾,不烫,是温的。」寒鸦单手托腮,眉眼含笑。
席白秋接过高脚杯后浅尝一口,接着忍不住又尝了尝,直到将整杯酒都喝完了,眼神晶晶亮的看着他:「我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酒,不辣不辛,还是甜的。」
「这真的是酒吗?」
「嗯,专门为你调的。」寒鸦道。
「再来一杯吧。」席白秋将空了的酒杯递给他。
「您能喜欢是我的荣幸。」寒鸦眉眼弯弯,笑着为他又调了一杯,只不过这次调出来的火焰是红色的,绚烂的犹如万丈晚霞。
此时的席白秋已经彻底将荆炀给他立的在外不准喝酒的规矩抛到了天边。
毕竟他平时根本不喜欢喝那种又苦又辣的酒,所以今天这种在席白秋看来根本就不算是酒,只能算是一种新型饮料,于是喝的毫无顾忌。
然而只这两杯他就醉了。
他不知道这种酒虽然好喝,但度数其实非常高。
醉酒的席白秋变得过于安静,只呆呆的盯着空了的酒盏,唇色艷红,像是被玫瑰揉碎的汁水涂抹。
再加上由于温泉在附近,温度终究是潮湿且灼热的,所以席白秋凭本能将领口扯的很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显得莫名的欲。
寒鸦的眸色深了,他忍不住凑近了对方,低声询问:「您还好吗?。」
席白秋歪了下头,用那双仿佛含了秋水般的眼睛看着他,随后乍然一笑,像是秋日阳光绚烂的午后,嗓音温柔道:「嗯,还好。」
怦怦——
心臟在悸动。
寒鸦怔住,眼前的青年无疑是他工作生涯中,服侍过最为特别的客人。
他的容貌无疑是俊美的,笑起来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极度安宁、舒适的感觉。
再加上明明是居于上位的Alpha,却没有给人丝毫压迫感和想要臣服的战栗感,反倒是随意、温和,像是懒散漂浮的云,又像是轻拂枝芽的风。
任何人都能看得见感受的到,但唯独却抓不到。
「我可以向您,讨一个吻吗?」寒鸦低声喃喃道,不由自主的缓缓倾身。
荆炀单手支颚,坐在温泉岸边的榻榻米上。
从他的角度,可以望见蜿蜒曲折的温泉水道,青石红鲤,烟雾袅袅,岸边甚至还有专门培育四季常开的粉樱树。
明拾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两人认识多年,大学毕业后他被迫继位,而明拾则成了明家家主,手段狠辣,没用几年就将本快没落的明家推成了四大财阀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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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老哥,你那命定之番还没出现啊?」坐在他对面的Alpha赤着上身,大刺刺的露着精壮的胸腹肌,下.身只穿着了一条宽鬆的黑色丝绸长裤,成熟男性的荷尔蒙爆棚。
但荆炀跟他就是两个极端,黑色的衬衣将漂亮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藏匿其中,笔挺的西裤,锃亮的皮鞋,整个人就像是在出席一场商务会议,在一众光着膀子泡温泉的氛围中格格不入。
「出不出现都跟我没关係。」荆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跟个老干部似的坐在那品茶。
「那其他的呢?」明拾又问。
「也没有其他。」荆炀又答。
「这可不行,易感期没有Omega安抚,憋久了真会折寿啊。」明拾对他指指点点,「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强大到必须要由命定之番安抚易感期的A。」
明拾「啧啧」出声,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荆炀的某个蛰伏的部位,挑眉,「该不会已经憋废了吧?」
「这么好奇,要不你来试试?」荆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噢听听这是多么可怕的话。」明拾掀起唇角,「我可没兴趣,我对我老婆身心始终如一。」
「对了给你看我家崽儿,是不是超可爱,前两天小傢伙竟然能翻身了……」明拾说着便兴致勃勃的打开虚拟光屏,将他刚满月儿子的照片三百六十度放大再放大,那个嘴一直在不停的炫耀。
「你今天约我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荆炀冷不丁的问。
「这还看不出来?来给你秀的啊。」明拾说的理所应当,「噢,顺便关心一下你的X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