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疯?为什么非要、唔!」席白秋瞳孔骤缩, 声音戛然而止,眼睁睁的看着荆炀蓦地俯身在他锁.骨重重一口允,带来的触感简直如电流般蹿过四肢百骸。
但这还不算完,伏在他上方的Alpha还在一路往下, 直到在他敏.感的月要月復处反覆碾.磨。
——疯了……
——真是疯了!
席白秋被刺激的头皮都炸了, 睡意更是随着荆炀的动作烟消云散,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上好的佳肴, 被人反覆咀嚼、品尝, 近乎残忍的将他身上的油水全部榨干。
席白秋忍无可忍的踹了他一脚, 可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踹上了一块巨石,不仅没踹动,反倒被荆炀轻描淡写的捉住了脚踝,手指在那一小截凸起的踝骨处不停把.玩。
「身上黏的都是别人的信息素……」荆炀垂下头颅,几缕墨发散在额前, 给那张本就俊美逼人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蛊惑,「我当然要帮你清理干净。」
席白秋听的一言难尽,眼尾却逐渐泛起了红,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 面前的Alpha却忽然单膝跪在了他面前,垂眸握住他的两隻脚.踝, 将它们缓缓的向外——分开, 轻声细语道:「……包括这里。」
客厅内, 淡金色的雾气承载着令人战.栗的情感, 近乎疯狂的不断攒动。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极静,耳朵像是被覆了好几层厚重的纸, 所有的声音都随之远去,四肢百骸的神经感官似乎都汇聚成了一点, 掀起明烈灼目的白光。
如飓风过境,如风暴翻涌。
他终究还是被人拖拽着,沉.溺进了那份早已极度过界的危险关係里。
翌日下午,中.央皇庭。
几隻胖乎乎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蹲在敞开的阳台栏杆上,叽叽喳喳的用尖尖的喙梳理羽毛。
早上因荆炀有些公事要回皇庭处理,但却像是离不开人似的,直接把尚在熟睡的席白秋打横抱起带走了。
于是等席白秋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皇庭庄园的别墅主卧里。
此时此刻,席白秋双眼放空的瘫在阳台的躺椅上,像是在思考什么物种起源生命宇宙之类的哲学问题。
但实际上却是在回想刚刚他去卫生间照镜子的场景。
始作俑者很有耐心,也很仔细的将红痕种满了每一处角落,密密麻麻,遍布交错,简直像是个疯子的杰作。
尤其是他的喉结,后颈,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全都破了皮,一碰就带来丝丝刺痛,无比霸道的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些印记是由谁赋予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没有推开荆炀?
不对,他推了,然后就被绑了。
席白秋心烦意乱的闭上眼,想这都是荆炀的错。
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是他那天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他和荆炀只能是兄弟,也只可以是兄弟。
荆炀想要的东西他的确有,但不能给。
不能给……
席白秋睁开眼望向湛蓝澄澈的天空,脑中思绪杂乱无章,心尖不断涌出又酸又甜的情感。
「喵~」
随着一声嗲里嗲气的猫叫,席白秋只觉怀中一重,一隻通体雪白,皮毛蓬鬆的像是云朵般的猫咪扑进了他的怀里。
「白桃桃?」被打断思绪的席白秋讶异的望着猫咪翡翠绿色的大眼睛,笑着将脸埋进它的肚子深吸一口,「真是好久没看见你了,是荆叔叔回来了吗?」
「喵!」白桃抗议的用粉色的肉垫推他的脑袋,显然是恼了。
「你可真是个小气鬼,现在吸都不让吸了,小时候还是我救得你呢,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却那么喜欢黏着荆叔叔,可以说是对他一见钟情。」席白秋捏住猫咪的爪垫上下晃了晃。
自从小时候将白桃送给了荆炀的父亲荆彦舟,席白秋就很少看见它了,因为这傢伙总是黏着荆彦舟,而荆彦舟又基本上都是驾驶着星舰在宇宙游荡剿匪,几年都不一定回来一次,所以连带着也见不到白桃了。
白桃晃着毛茸茸的尾巴,用那双碧绿色的漂亮猫瞳一眨不眨的望着席白秋,像是在仔细观察他脖子上的红痕。
席白秋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一隻猫的脸上看见了揶揄的意味,下意识放下它后将衣领往上拽了拽,想要不还是换件高领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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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回来。」阳台下,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席白秋抱着猫咪起身走至栏杆前,一低头便望见了荆彦舟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雪色长发,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星际时代,大部分人的平均寿命都在三百岁左右,二百三十岁之后才会逐渐衰老,因此年过五十的荆彦舟仍很年轻,岁月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听此,待在席白秋怀里的白桃像是见到了猫薄荷,二话不说直接从二楼阳台跃下,准准扑进荆彦舟怀里。
荆彦舟抬头向席白秋颔首示意后,便打算径直离去。
「荆叔叔!」席白秋忙不迭的唤了声,略显犹豫道:「可以一起喝杯下午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