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 席白秋将手背插在了他们两人的唇间, 拒绝了这个吻。
荆炀颤了下眼睫, 扣在他喉结处的虎口下意识收紧, 又克制似的放鬆,指腹危险的游移在他脆弱的脖颈,嗓音低哑的命令道:「拿开。」
席白秋笑了,眉眼舒展的摇了摇头,并用掌心轻轻推开了他的脸, 道:「吃饭吧,都要凉了。」
荆炀没说话也没放开他,仍是躬着身, 捉摸不透的观察着他脸上的微表情, 半晌,他退而求次, 再度垂首用唇轻轻吻了下他的眉心, 这才放开了他坐到餐桌前。
他们两个人对于某些方面虽心知肚明, 但终究还是没有彻底捅破那张纸, 权当如往常一样。
气氛逐渐变得平和下来。
席白秋单手托腮望着荆炀,思绪渐远, 忍不住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像荆炀这样的人?就连吃饭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更遑论这人似乎无论做什么事,皆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而且还有一副俊美的皮囊和堪称完美的骨相,简直就像是一颗有着巨大吸引力的吸铁石,让所有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就被俘获。
「哥。」席白秋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荆炀抬眸看向他,嘴里还嚼着一小块脆骨。
「要好好吃饭。」席白秋慎重其事的说。
「我现在就在好好吃饭。」荆炀眉梢轻挑,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我看着你你就好好吃,不看着你你就瞎搞。」席白秋给他盛了碗汤,「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爱护。」
「确实需要你的好好爱护。」荆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回答的理所应当,听得人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
席白秋在心里嘆了口气,不禁又开始烦躁起来,忍不住想:他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他这么操心?
怀揣着这个忧虑,时间转眼间便来到了下周一,到了要去商宫星系大学的日子。
但不知怎么的,荆炀一直都没问他这个事儿,而席白秋也出于某些心思没主动去说。
直到当他在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荆炀推门而入,嗓音温和道:「倒也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那边的房子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想应该没什么缺的。」荆炀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他,高挺的鼻樑抵在他的后颈亲昵的蹭了蹭。
而席白秋直接被蹭的打了个哆嗦,似乎自从那次暂时标记后,他的后颈就变得敏.感许多,哪怕是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下意识打个颤。
「我最近手头上的事情有点多,所以这两天怕是不能陪你了。」荆炀将下巴抵在了他右侧的颈窝。
席白秋听的扯了扯嘴角,心中生起不太妙的预感:「什么叫,这两天不能陪我?」
——难道除了这两天外,这人还打算跟过去一直陪他到交流学习结束?
「嗯?」荆炀像是突然犯了皮肤饥渴症,一直在用鼻尖或者是用唇去贴.蹭他的脸颊和颈侧,但席白秋因为被这人紧搂在怀里还不好躲开,只能纵容。
「抱歉,两天的时间太久了吗?那我会儘量再快一点,等处理完后我会第一时间去那边陪你。」@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席白秋:「……」
席白秋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语气平静道:「我自己去,你不用陪我。」
「那就等我一天?」荆炀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那句话,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你不要过来陪我,这两个月我想一个人在那边学习交流。」席白秋望着落地窗中的倒影轻声说道。
抱着他的Alpha虽不在言语,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收拢的越来越紧,像是要硬生生将人勒进自身的骨血,给人一种窒息而又压抑的疯狂。
「哥,你听见了吗?」席白秋神情平静的又问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像是溅起的火星,直接将某个无形的点瞬间引爆。
他被荆炀猛的推倒在床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坐直身子,就被荆炀拽住后脑勺处的髮根迫使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
「小白秋,你在远离我。」荆炀的眉眼、语气甚至都可以说是温和的,但俯视他的眼神却过于阴戾,看起来非常割裂。
席白秋感受到了髮根处传来的丝丝痛楚,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仰视着他的眼神都是温驯的、包容的,缓声道:「我一直都希望,你今后有无数个不被痛苦所控的三十年。」
「能够活的健康、长久,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哥,天命之番才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席白秋颤了颤眼睫,努力忽略心底生起的酸涩与绞痛,轻声说道:「而我……不是。」
此话毕,荆炀动作粗.暴的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倾身逼近他的面庞,嗓音低沉的征询他的建议:「那如果天命之番死了呢?」
席白秋心臟狠狠一跳,蓦地睁大了眼,下意识把住了他的桎梏于喉间的手腕,气急道:「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