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疏月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后,主动挂了通讯。
……
处于地下空间的席白秋立刻瘫下了无比酸痛难忍的身体,能跟云疏月以正常姿态的进行视频通讯——完全是凭藉着他不想让对方过于担心的一口气儿。
「……宝宝。」磁性的嗓音骤然在脑后响起,黏黏糊糊的听的席白秋直接打了个哆嗦。
荆炀第不知多少次把他抱进了怀里,手指轻轻捋着他垂落颊边的碎发。
「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听的我头皮都炸了。」靠在他怀里的席白秋搓搓胳膊上竖起的寒毛,清醒过后再度听到这个称呼实在是感到无比羞耻。
「可我很喜欢。」荆炀垂眸用唇去抿他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扑洒于他的耳孔,「宝宝,每次这么叫你,你的眼睛都会变得湿漉漉的。」
席白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脑中瞬间闪现过各种I-I度严重超标的片段,不得不说他们这两周过得实在是没有下限。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被荆炀檀香味的信息素由里到外腌入味了。
「你看,就连现在也是。」荆炀低笑着手指微动,顿时引得席白秋瞳孔骤缩,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呼吸,「宝宝……」
「……你说过的,顶级Alpha……只有在成结彻底标记完成后……才算是、真正的结束。」席白秋呼吸略显不稳,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你已经彻底标记我了,适可而止。」
「我已经很适可而止了。」荆炀将下巴搭在他的颈窝,慵懒的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面上呈现出一副温和宽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藏于被褥下的手正在进行着什么。
席白秋的眼泪很快又出来了,声音沙哑道:「……快别玩……了……」
「你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那我怎么办?」荆炀根本不听他的诉求,近乎刻薄的逼问他。
「……我、一下星舰、就过来陪你……」席白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到现在……都陪你玩了半个月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啊……离不开人!?」
「我就是离不开你。」荆炀忽然将湿润的手扼住他的咽喉,神情倏地变得冰冷阴郁,话却说的无比轻柔,「……我恨不得生吞了你。」
「小白秋,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克制自己。」此时的荆炀就像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扼在席白秋咽喉处的手指缓慢的游移,带来轻微的窒息与危险的刺激。
但说实话,在这短短的两周时间里,荆炀只有在某些方面会凶狠的对他,而说话的语气态度一直都是温和的,他会密切关注他的身体情况,会在他感到口渴或者饥饿时及时投餵他,会在他感到稍微痛苦的时候第一时间调整自己……
会哄人,会撒娇,又会去强势的掌控一切。
这所有的所有都令席白秋无比着迷。
可现在他却发现,在久别重逢后,荆炀并没有真正的被他安抚治癒到,他这两周安抚治癒的或许仅仅只是对方的生理层面罢了。
而荆炀的灵魂与思想……
却仍是一片荒芜可怖的黑暗。
第五十四章
席白秋颤了颤眼睫, 抬手摸了摸他扼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颇为费力抬起下颚去亲口勿他的唇。
荆炀的五指下意识鬆了,眼睫微拢,任由对方口允住他的唇.瓣, 甚至主动探出蛇与对方的蛇相贝占。
「……别害怕。」席白秋嗓音低哑道, 眸光柔和的仿佛浸了一层水, 他将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 将二人的额头相抵, 覆在荆炀颈后的手轻缓的按压, 缓解他过于紧绷的情绪。
「……我怕的不得了。」荆炀闭上眼收拢双臂,将彼此的月匈月堂紧贝占到不留一丝缝隙。
「就算你此时待在我的怀里,我又正在紧紧拥抱着你,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惧仍浓重的要把我淹没。」
「你怎么能丢下我?你怎么敢的?」荆炀将唇.贴在他耳边质问,惩罚性的去咬他耳朵的软骨, 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荆炀,我是真实的存在。」席白秋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安与焦虑,一下又一下的抚着他线条流畅的背.肌, 「不是你虚幻的念想。」
「你能感受的到我脉搏的跳动, 也能听见我血液流经心臟的声响。」席白秋将下颚搭至他的颈窝,用自己的侧颈去贴对方的侧颈。
两个人颈侧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 逐渐趋于同调。
荆炀在这份静谧舒适的氛围中仔细聆听, 凭藉着顶级Alpha优于常人的五感, 他确实能清楚的感受到席白秋颈侧动脉的跳动, 也能听见对方沉稳的心跳。
「我是鲜活的。」席白秋很放鬆的待在荆炀的怀里,无论是这个近乎封闭的空间也好, 亦或是荆炀堪称窒息的拥抱也罢,都给他带来了强烈的舒适与安宁, 会让他觉得只要自己待在这里,便不会遭遇到任何危险,因此,浓郁的疲倦和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哥,你也是……」鲜活的,席白秋的声音渐小,按在荆炀颈后的手指缓缓失了力度,最后,他就以这样重度依赖的姿态蜷缩在荆炀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