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秋听的一怔。
只是还没等他细品这句话,他便被几步走近的荆炀像抱孩子似的抱了起来,后又被这人强.行勾着膝.弯盘住对方劲.瘦的腰身。
席白秋垂眸看他,目光直直撞进了荆炀深邃幽暗的眼神中,心臟不禁重重一颤。@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样一个眼神,因为那里面包含的情绪过于浓.稠,仿佛一个不慎就会衝破堤坝,吞没所有的一切。
「吻我。」荆炀看着他,突然缓声说了这两个字。
席白秋顿了顿,手指摸着他的眉骨,垂首张嘴含住他的下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不够。」荆炀嗓音低哑道,抱着他坐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后腰,令二人之间的胸膛不留一丝缝隙。
席白秋被他这种难得的孩子气给逗笑了,近乎纵容的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先是用蛇添了下他的唇.峰,接着又试探性的往里伸了伸,在小心翼翼的添了下对方的上颚后,又快速的退了出来,耳尖和颊边在顷刻间蔓延起了一片诱.人的薄红。
荆炀覆在他后背处的手屈起指骨,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他的尾椎,低声道:「还是不够。」
「宝宝,要用力一点。」
这个称呼一出,对席白秋来说堪称杀伤力巨大,就连脖子都红成一片,于是他直接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小声道:「……都说了不要叫这个。」
荆炀唇角微勾,侧过脸抿住他凑过来的耳廓,随后轻轻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席白秋顿时一个激灵,头皮发麻的捂住被吹气的耳朵直起身子看向荆炀,眼眸微微睁大,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荆炀看着他这副好欺负的模样,再也难以忍耐胸腔中充斥着的暴烈情绪,掌着他的后颈便重重吻了过去。
这个吻一如既往的深,也一如既往的重,裹挟着令人窒息的爱意与疼宠,藉由相接的口舌将其输送到四肢百骸,神经末梢,任何一处都不能放过。
等这个漫长而又晕眩的吻终于艰难的结束后,席白秋不仅感觉被口允的蛇根疼,咽喉处还总有种奇奇怪怪的异物感。
「……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同为Alpha的我可以直接被你彻底标记?」眼看着这人还想继续,席白秋伸手按住荆炀的凑过来的脸,哑着嗓子先起了个话题。
再这么亲下去,怕不是又要换几张床单。
「我记得书上说AA互相标记前需要提前适应对方罐进来的信息素,而这个过程是很难受的,但我却一点都没感到。」席白秋想了想,又补充道。
「也许,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荆炀颤了颤眼睫,压抑住脑中闪现过的某些东西,轻声道:「又或者,你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某些变化。」
「变化?」席白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什么变化?」
「我也不知,但……」荆炀说着,张嘴轻轻含了下他凸起的喉结,「总觉得是好的变化。」
席白秋呼吸乱了,强忍住心里升起的某些东西后,他又问:「……那你身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这个么……」荆炀像是笑了一下,姿态随意的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你可以自己来看。」
席白秋垂眸凑近,但只一会儿,他便屏住了呼吸,满目愕然,内心被震撼的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只有凑的极近,视力极好才能看清那些色块里包含着的词句,大部分都纹的是他的名字,但里面还会穿杂一些疯疯癫癫的呓语,将那种扭曲的爱意,濒临崩溃的绝望,以及对他种种过于阴暗的疯狂念想皆封在了里面。
@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会研究在身上纹点什么东西,当然易感期的时候纹的是最多的。」荆炀的话说的有些漫不经心,只用手指把玩着席白秋散落的长发。
「……疼吗?」席白秋下意识问,但很快就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小白秋,只有足够疼才能扰乱我的思想。」荆炀唇角上扬,喟嘆一声,「才能暂时做到麻痹自我。」
席白秋抿紧了唇,心里骤然涌现出的情绪复杂而又酸涩难言,他甚至无意识用手在荆炀的纹身处轻抚,像是要抚去他这几年的痛楚。
可殊不知他这种轻轻柔柔的触碰对荆炀来说,实在是在挑战他的理智,荆炀只好将人不听话的双手圈在了掌心里。
「那段时间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处理政务公文时的繁忙使我清醒,但每当停下来后我又会变得浑浑噩噩,不停的在痛苦与绝望中徘徊。」荆炀用温热的指腹缓缓描摹他的五官轮廓,掀起细微的痒。
「而现在的我总会想,如果这近三年不断累积的痛苦、绝望、煎熬、疯狂,是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必要条件,那它们就变成了糖果。」
荆炀过于缱绻的视线,就犹如黏性极大的细丝紧密包裹着席白秋,话甚至说的有些混乱,「糖果,很甜,很甜的……宝宝,糖果、我的……糖果……」
荆炀抱着他的手臂收的越来越紧,而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余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可以舍去,只要他席白秋乖乖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其余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