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的是,席白秋是有些手控属性在身上的,而荆炀的手无疑是最他最喜欢的,手背上微凸的淡青色血管,骨节分明的、可以抵达很深的地方的修长五指。
而现在,那双手被纯黑色的皮革手套包裹,露出的大半个手掌显得很欲,同时也很危险。
席白秋觉得自己不对劲,怎么脑子里的I-I色废料突然一个劲儿的往外冒,甚至还联想到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
「喜欢这个?」荆炀眸深似海,忽然抬起右手悬停在他的面前,五指张开后又缓缓合拢,近看后,皮革的黑色与肤色的白皙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席白秋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视线慌乱的下移低头不敢看他,脸颊的温度逐渐上升,声音低的微不可闻:「……嗯。」
闻言,荆炀神情平静的从茶几上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将手上戴着的手套仔细擦拭干净。
他擦了三次,总共用了三张消毒湿巾。
席白秋看的有些不明所以,直到他的下颌被那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扣住了。
于是,席白秋被迫抬起头直视荆炀,只见对方的头髮后梳,将那张本就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凸显的愈发深邃,异色瞳仁中涌现出的爱意粘稠炽热的似要将他彻底融化。
接着,席白秋的双唇被微硬的皮革碾开,之后荆炀的手指下压擦过他的齿间,不轻不重的探了进去。
第六十五章
席白秋不曾想还会有这种玩法。
当口舌被皮革接触, 探索,甚至抵达更深的地方,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间挑起了某人的劣根性,其后果就是他最后被玩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舒服吗?」荆炀忽然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令席白秋发出一声闷哼。
「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抱着他的Alpha声音温和的询问, 可被问话的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席白秋被控的大脑无法思考, 只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又疼又痒, 覆盖在上面的皮肤仿佛变的无比纤薄, 稍稍一抿就会流出兰花香味的汁水。
荆炀的唇在他脖颈的皮肤处游移, 衔住他腺体处的皮肤啃咬,最终将腺牙刺入,在口及口允席白秋逐渐开始分泌出的信息素同时,将自己的檀香味信息素也缓缓注入。
来自多方的触碰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客厅里的温度变得灼热起来,汗水无声滴落于沙发, 咬痕在席白秋的身上泛起漂亮的红色。
他们从天明,一直酣至暮色将歇。
客厅里的沙发是白色长毛绒的质感,很软很舒服, 坐上去就像是陷进了云朵里。
但经过一天的混乱, 沙发的长毛被压的扁平潮湿,荆炀怕席白秋觉得不舒服, 索性抱着慵懒倦怠的人回到了主卧, 又驱使家政机器人去把沙发清理干净。
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逐渐调养好, 还是前几天睡多了的原因, 这次结束后席白秋竟没有沉沉睡过去,反倒觉得有种微妙的……充实感。
荆炀去披了件宽鬆的睡袍, 回到床边却发现席白秋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发呆, 乌黑柔软的长髮披散开来,被橘黄色的灯光打的暖融融的。
「在想什么?」荆炀坐到他身侧,将先前定好的药膳通过光脑终端让家政机器人送上来。
被打断思绪的席白秋转过头看了他半晌,哑着嗓子道:「在想以后……我和你的以后。」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幸福。」席白秋笑了起来,眸中浮动着丝丝缕缕的柔情与爱意。
荆炀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凑近吻了吻他的眼睫。
这时,家政机器人将几份卖相精緻的药膳送了过来,逐一摆放在他们升起的床上桌。
闻到香味后,席白秋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饥饿,于是便拿起筷子调整了下姿势,神情认真专注的开始吃饭,动作间使得鬓边滑落了一缕乌黑的长髮。
席白秋将头髮随手别至而后,又顿了顿:「……我这头髮是不是太长了?」
他这头髮已经三年没剪过了,早都长到过腰了。
听此,荆炀将手掌覆在了他的后脑勺,手指将他略显凌乱的乌髮细细理顺,触感温润的像是质感极佳的黑色绸缎,低声询问:「觉得碍事吗?」
「有点。」席白秋咽下口中的食物,又顺手夹了个丸子塞荆炀嘴里。
「那找个时间剪短?」荆炀只嚼了一下就把那个小丸子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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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吧……」席白秋侧过脸看向他,意有所指道:「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
尤其是在进行某些事的时候,这人颇为喜欢不轻不重的抓着他的髮根,事后又会耐心的将他凌乱的长髮细细捋顺。
荆炀听懂了他的意思,不由低声笑了出来,将下颚贴在他的颈窝蹭了又蹭。
席白秋的余光瞥见他唇边的笑意和温和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这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陷入那种半疯不疯的状态了,不免在心中鬆了口气。
他吃完了调养机构专门为他製作的药膳,让家政机器人将碗筷收走后,张开双臂回抱住荆炀,低声问:「明天是周末,你需要去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