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喊我声哥哥,或者说我想你了,说哥哥我错了,都可以。」原清濯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
原榕重新闭上眼:「你想得美。」
「不说?不说的话,我只能一直这样押着你了。」原清濯遗憾地嘆了口气。
……可恶。
原榕心生一计,妥协地说:「好吧,那你先鬆开我。」
原清濯放开对他的桎梏,微笑着看他表演。
原榕突然扑向他,两隻手环抱住他的腰,步步紧逼,直接把人扑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哥哥!」
原清濯一时不察,少年已经跨在他身上,得意地把他按在灰色绒毯中,两隻手装模做样地掐住他的脖颈。
「我想你个头!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过得很舒心。」
原清濯平躺在地毯中,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静静地说:「是吗?我过得不太舒心。」
「原来传说中的石大校草也会不舒心啊,」原榕挑眉,哈哈笑起来,「那我就更舒心了。」
说罢,他直接站起身,跨过原清濯的长腿离开了房间,哼着小调快步下了楼。
原清濯从地毯上缓缓坐起来,回想起弟弟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心情一沉。
真是个欠收拾的小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梅开N度,又到了被编编要求改名的环节[跪下.JPG]
第3章
原榕嘭地一下甩上卧室的门,抱着手机一溜烟地去了一楼客厅,动作飞快,生怕原清濯从背后追上来。
他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台放广告,又从茶几果盘里取出一个橙子来剥,边吃边回同学发来的消息。
一直等到吃饭,原清濯才从楼上走下来,他穿着和原榕同色系的睡衣,髮丝半干半湿,看上去像是刚洗完澡。
原爸原妈不住地往餐桌上端菜,见状,原清濯也挽起袖子去帮忙,没过多久,原妈妈便摘掉围裙在厨房门口唤道:「原榕呢,怎么没影儿了?过来帮妈妈摆餐具。」
客厅的电视声音很大,原榕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旧陷在沙发中央聚精会神地看。
「妈,您别叫他了,还是我来吧,」原清濯将汤盅放到桌上,越过她走向门口的厨具柜,「榕榕刚放假,让他先休息。」
原妈妈板着脸,不赞同地道:「咱们家就数你最惯着他,年底原榕就该上大学了,以后还要成家立业的,他这样子怎么照顾人?我和你爸也不指望他照顾我们了,但他起码得学会帮媳妇打理家务吧,不然以后石城的女孩儿哪个愿意嫁给他?」
原清濯打开透明橱柜,取了几个瓷盘出来,微微勾唇:「榕榕今年才十八,您这都已经替他打算到二十八了,到时候不成家也没关係,我可以养他。」
原妈妈还以为这句话说出来是在打趣,她盯着原清濯伫立在餐桌前那挺拔的背影,笑道:「这怎么行呢,他一辈子靠你生活那还了得?你爸爸经常和我说,像他这种晚熟的小孩儿,就是要早些成家,成家了也就长大了,到时候你也能少操点儿心。」
原清濯摆盘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道懊恼的声音:「妈,你又在说我什么呀?」
原榕快步走进厨房洗了洗手,跟着原爸在餐桌前拽开一把椅子坐下:「吃饭吃饭,少讨论我。」
原妈妈戳了戳他的脑门:「你个小兔崽子。」说罢,便在原爸爸身旁拽了张椅子坐下来。
饭桌上,她又问;「你哥哥给你带的礼物都看了吗?怎么也不说谢谢哥哥。」
正在喝汤的原榕愣了一下,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礼物?
他反应了几秒钟,这才想起自己饭前被妈妈轰上楼是为了去找原清濯拿礼物,于是支支吾吾地答:「刚刚我们一直在楼上说话呢,我都没来得及看……哥,你都送了些什么呀。」
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能让亲妈这么惦记。
原清濯坐在他对面,闻言也停下筷子:「没拆之前要保持一点神秘感,等你亲眼见到就知道了。」
「切,玩神秘?」原榕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也能猜出来是什么。」
至于原清濯为什么送他礼物,他用膝盖想都能想到。
还不都是因为前不久他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嘛。按理说这种长大成人的日子应该过得隆重一些,可那天恰好赶上参加全市统考,抽不出时间,原榕便暂时和父母约定高考后再补办了。
原清濯往年从来没有缺席过他的生日,送的礼物却很敷衍,且每年都一样,今年更是由于身在国外没能及时送到原榕手上。
至于是什么礼物,说出来不稀奇也不新鲜:就是一块手錶。
原清濯每年都会送原榕一块手錶,每款手錶都是挑的最贵的牌子,最新的款式,相当于直接拿钱弥补了他的不用心。不过,原榕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期待就是了,毕竟原清濯一向对自己态度很差,他还能指望这个便宜哥哥忽然用心吗?
谁知坐在斜对面的原妈妈却说:「今年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清濯可不止准备了手錶,到时候你看到就明白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榕探究地看了眼原清濯,从这个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他温和的微笑,那双精緻狭长的眼眸暗含着期待的亮光,表情竟然有些微的紧张,仿佛因为精心为弟弟准备的惊喜提前被人拆穿了一样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