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忘了门外还有个人,这时荆渭又问了一遍:「原榕?」
「嗯……可以,但是,但是我现在不太方便,还是下次吧。」
荆渭明显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他走到更衣室门前,轻声说:「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需要,现在离开这里就是最大的帮助!
原榕一手捂住原清濯的嘴巴,一手按着他的手臂:「不需要不需要,我换衣服可能有点儿慢,拜託你走的时候帮忙带一下门。」
荆渭摸摸鼻子:「这个没问题。」
原榕竖起耳朵听了很久,确认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才放开原清濯。
后者像只狼狗一样扑上来抱住他,宣示占有欲似地啄吻:「笨死了,帮人家拿东西都出错。」
这时候原清濯还没意识到这个什么荆渭是他感情路上的一个威胁,只当是随便哪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
原榕不服气地说:「那个人当时出现的太突然了,我着急上课就忘了,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他,」原清濯咬了一下少年的嘴唇,「过两天还有篮球赛,别的同学都有人来送水,就我没有,你给我送好不好?」
原榕:「哼,还装,听说你打第一场比赛那天半个国商学院的女生都去看了。」
「没那么夸张,别人给的我也不想喝,你没上大学之前我一直渴着。」
这句话挺有画面感,原榕被他逗笑了:「那好吧,如果那天没课我就去。」
原清濯微微勾唇:「那可千万别迟到,迟到了我就罚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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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原榕扑上去, 把原清濯按在隔间的墙上,横着眉瞪他:「每次都说要罚我,你怎么不罚你自己。」最好是让原清濯把过去对他做过的事儿都在自己身上施展一遍, 下次就不敢轻易乱来了。
「还有, 以后不准在别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动手动脚,很危险知不知道?」
原清濯揉了揉他的头髮:「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也不可以。」
「原榕,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原清濯挑眉, 「哥哥亲你一下也不行, 抱你一下也不行,想让我憋出病吗?」
「……」原榕声调提高,「谁胆小了,我们的关係谨慎一点不是应该的吗。」难道原清濯见过谁喜欢自己兄弟还大肆宣扬的?
说他胆子小吧, 确实不小,既然敢和原清濯迈出这一步, 多少抱着一点从容赴死的准备;说他胆子大,那倒也算不上, 每次有人靠近他们时, 原榕都会变得特别敏/感、紧张,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原清濯怀里当个不探头的小乌龟。
反正原清濯很喜欢他羞涩又可爱的样子, 他已经和自己骨子里的变态因子坦然和解了,在这方面习惯掌握绝对主导权, 这恰好又与原榕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喜欢却不好意思说的性格达到适配, 所以即便他们还没有真的做过, 每次亲密接触产生的获得感也远比普通情侣要强得多。另一方面, 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本就带着禁/忌、诱惑、理智与衝动无限博弈的矛盾。
(审核麻烦看清楚, 这段什么都没干, 也没有行为描写,难道不允许人有变态心理吗?)
原清濯牵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身上,眼神不甚清明地说:「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呢?」
隔着棉料,原榕听见他倒吸一口气,耳边,原清濯声音里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它起来了,有你一半的责任吧。」
「明明是你──」
「对,就是我,」原清濯承认道,「是我对你图谋不轨,现在我认错了,你得给我解决一下问题。」
原榕红着脸说:「你当这是集邮啊,一共多少个地方多少回了,你自己数数!」
两人房间的地毯,屋门,酒吧厕所,客厅沙发,教学楼楼道,停车场……现在又多了一个更衣室,就不能有一次是在正常一点的地方吗!!
原清濯低头倚着他的肩,闷声说:「这个一会儿再讨论,榕榕,让哥哥借用一下你的手,好不好?」
原榕最害怕听到他问好不好,这时候他完全做不到拒绝。原清濯哄人的时候态度特别软,他很会利用极具有迷惑性的外表来骗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原形毕露,让人拿他没办法。
半小时后,更衣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事发突然,两人身上都没带小雨衣,原榕阴沉着脸走出来,从一旁的化妆檯上抽了几张纸。原清濯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里带着餍足的晦暗,双臂绕过原榕在化妆镜前揽住他。
他的双手包住原榕的十指,用纸张细细擦拭着,指腹在微红的掌心轻按:「榕榕累不累?你今天辛苦了,真棒!」
说完,就像幼儿园老师给听话的小朋友奖励小红花一样,他在原榕眉心印下一个吻。
「……别说了,」原榕咳了两下,「就是、就是手有点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