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满意地勾唇,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这种愉悦不仅仅是对触感的满意,更是对这个人终于又再次属于她的感慨和快意。
姜逸的动作也格外贪婪,他的腿往冯时的双腿里挤,隔着并不算厚的百褶裙,两个人像镶嵌拼图一样贴合在一起,或轻或重地摩擦,无比清晰地感受彼此的欲望。
姜逸的一隻手往裙摆处探,即使已经一年多不见,姜逸的手指依然十分灵巧,没几下就把冯时弄得浑身酥麻。他在触摸到足够的湿意的时候还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引得冯时浑身战栗,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哼溢出喉间,又迅速被姜逸追逐封住她的唇。
冯时不满地掐了他一下,肌肉不容易掐痛,她特地用指甲扎进皮肤,好让姜逸用清晰的痛意感受到她的不满。
姜逸却觉得把这样的痛楚曲解为暗示,他腾出手把她往床上抱,三下五除二褪去他身上的衣服,白色的塑胶製品一闪而过,而后重新一丝不挂地覆上冯时的身躯。
在姜逸有所动作之前,他停在离她几寸的地方,在冯时那双迷乱的眼睛里找到他自己。他的眼底涌动着破碎的偏执,非要一个念念不忘的答案:「过去一年多里,我没有交往过其他人,你有没有过交往对象?」
冯时丝毫不怀疑,但凡她说有,姜逸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从床上踢下去。
她单手勾过姜逸的脖颈,将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贴在他耳边吹气,成功激起他后颈的一片鸡皮疙瘩后,才慢悠悠地说:「当然没有呀!」
姜逸紧绷的身体终于因为这句话鬆懈下来,膨胀的欲望再也无法压制,他勾起冯时的腿,毫不犹豫地带她一起感受镶嵌拼图的乐趣,用爱意和身体去填满那一年多的空虚。
姜逸今天和疯了一样,一点儿也不照顾冯时的情绪,完全不压制他的欲望。冯时也报復性地在他脆弱的皮肤上留下许多印子,指甲掐痕、牙印遍布整个胸膛和后背,要是她手里有刀,姜逸丝毫不怀疑她能在他身上来一刀。
彻底结束的时候,姜逸想用温存来抚慰不高兴的冯时,却被她裹着被子一把推开。
「滚!」
「别,我错了,我不该...」
冯时知道他后面又要讲一些荤得不行的废话,随手抓住颈下的枕头就往他身上丢,用凶巴巴的眼神制止他:「你闭嘴!」
姜逸接住枕头,满脸无辜:「太久没做,是真的克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是她勾着他的。这句话被姜逸识相地吞进肚子里。
姜逸躺下,隔着被子把冯时搂进怀里,不顾她不情不愿的挣扎,自顾自地充当人形宠物,不仅贴贴蹭蹭,还小心翼翼地帮她理顺刚刚弄乱的头髮。
姜逸默认冯时愿意和他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就是示弱求复合的意思,主动地用头去蹭冯时的脖颈,汲取着她身上久违的特有的气息,瓮声瓮气地问她:「复合好不好?」
姜逸短粗的头髮扎得冯时脖颈很是难受,她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颦眉反问他:「姜逸你是不是有什么贞洁观念呀,一睡就要确认关係?」
姜逸本以为他们就这样顺势复合,却没想到会得到冯时这样的反问,急忙否认:「我没有那种情结。」
本来话就到这里,谁知道姜逸却多此一举地解释:「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我也没有碰过别的人。哪怕别人都扑过来了,我也没动过她们一根汗毛。」
姜逸脱口而出后,才发现他今天精虫上脑,说话没带脑子,越解释越乱。
结合姜逸之前独自在国外一年多的时间,这话可以想像的空间就非常广泛了。冯时咬牙冷笑,翻过身斜眼瞥他:「看来在国外行情还挺好啊?」
「不好。」姜逸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我穷的不行,还忙得吃饭都没时间,哪有人看得上我?」
「总有瞎子。」冯时嗤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比如之前的我。」
「那你现在还能瞎一遍吗?」姜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诚恳。
「前段时间我又瞎了,但是我那该死的前男友并不搭理我。」冯时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现在我突然又復明了,专心工作专心写论文,不沉迷男色了。」
姜逸顿时有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死死地盯着冯时,明知道结果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那我们今天算什么?」
冯时当然还记得前段时间姜逸的冷脸,她向来睚眦必报:「心血来潮,意乱情迷...大概就是这些坦然面对自己生理欲望的形容词。」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姜逸还是很愤懑,想到自己连底牌都亮了,主动问冯时要不要复合却还惨遭拒绝...姜逸觉得他在冯时这里被她逼迫得连裤衩子都不剩,拿捏得死死的。
事已至此,姜逸索性破罐子破摔,用被负心的幽怨眼神望着冯时,恨恨地问她:「冯时,哪有你这样追人追到一半就跑了的?」
冯时胜券在握,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可是我就是有新的要忙碌的事情了呀!」
姜逸面子里子都丢完了,没有任何办法,无奈地追问:「你是有新的目标了,那你的前男友怎么办?」
「前男友...当然是继续忙他的事业呀。」冯时勾出一个浅浅的笑,翻了个身,对着房间的天花板,认真地说,「我依然觉得爱情不是生活中的唯一,我们都有各自需要努力的事情,所以复合就...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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