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票干的着实大,也的确赌赢了。
若是如此,她索性就当一当十五的未亡人好了。让仙君照拂一二,若是能得到仙君的一截魂骨,岂不是爽死她了。
唔,她得喜欢十五才行。喜欢他什么呢?喜欢他跟在她身后时安静却从来不会消失,还是喜欢他明明不喜欢,却对她的各种恶意无奈接受?又或者,是他哪怕在危险之中,也要以死相护,放她出来?
啪。
桑诺脸色淡了淡,把酒杯拍在桌上。
她不喜欢十五。
世上因为喜欢上不该喜欢的男人,大都女子都得用自己的惨痛教训去醒悟。
桑诺想,男人不值得喜欢,但是死了的男人,嘴上就能多喜欢他一点了。
集藏门到底是因为谢长翎和仙君的缘故,只能暂且相信桑诺不是杀害同门的凶手。
四下人群散去后,梁四垺不敢多问,怕问到了谢长翎的伤心事,只让谢长翎赶紧回师门。
谢长翎这次脑子转得快了点。
「宗门大会每次都有一次着法听道日,选在哪一天的?」
梁四垺说道:「两日后。」
「我师尊还在闭关?」
「不,师叔前些日子出关了。」梁四垺说起这个似乎也有些奇怪,「他……等你回去了,好好问问师叔吧,师叔似乎闭关的时候……受了伤。」
听他师尊说师叔此次出关道心不稳,反噬极其严重,甚至漏夜飞上九霄雪峰,立雪而站,次日被师尊发现的时候,浑身积雪不化。
谢长翎吓了一跳,有些紧张,但是转念一想他的师尊是什么人,可能只是些许小伤,他太一惊一乍了,反而惹师尊不喜。
既然师尊出关了,那他得想法子让师尊当着所有人的面认下这个坏狐狸。
谢长翎没有跟随梁四垺先回去。而是和同伴们在客栈再住两天。
桑诺听到这个决定还有些诧异,以为谢长翎今日就要上山去。不过与她倒是无关,多活两天也好。
此处客栈住的都是修士,桑诺虽然脚上套着伏妖铃,但是谢长翎对她看管还很严格,认真在她住的厢房下了好几道禁制。不许出不许入。
桑诺靠在躺椅上摇着扇子,任由小崽子忙前忙后给她的安危做最后的确保。
「辛苦了,翎儿。」
等谢长翎前后各自又放下几颗爆裂丸,桑诺等他路过自己躺椅旁时,笑眯眯地用扇子拍了拍他胳膊。
这一下给谢长翎打得险些跳了起来。
「不许瞎叫!」
给他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之前喊他小谢,今天装了一把他娘,居然喊起了翎儿?他师尊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桑诺点头:「好的,翎儿。」
谢长翎实在是弄不过这个狐狸,无力地瞥了她一眼。
桑诺等他转身要出门的时候,笑意收敛了点。
「翎儿,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杀了十五,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谢长翎明明很气愤这件事,甚至想为十五报仇,但是他同行一路,将她照顾的很好。
在这里遇上危急时刻,还愿意听她编的瞎话,只为了保住她。
和十五有些像,都是傻子。
桑诺等待着一个傻子的回答。
谢长翎手握着门,背对着桑诺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你和师叔之间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问不出来,就让能问出来的人问,我想知道,师叔为什么让你杀了他。」
门关上了。
桑诺对着闭合的门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一脉相承的傻子。
两天后。
胥离山的宗门大会,听道之日。
听道之日,所有前来胥离山的宗门弟子都会在礼法广场等待听宣,听道着法。
所有人都在,也是谢长翎最好操作的时候。
桑诺一路上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想化作原型让谢长翎驮她上去,他却顽固抵抗了许久,等桑诺没力气了,还是阁也好心抱着她上了山。
「没人告诉我,胥离山有一千阶台阶。」
桑诺化做原型躺在阁也怀中,无奈地嘆气。
阁也好心纠正桑诺:「不是一千阶,是一千二百七十六阶。」
桑诺直接闭上眼。
让她现在一隻脆弱的狐狸爬上一千多层的台阶,还不如直接在这里给她立个墓呢。
胥离山的灵气很足,尤其是几个小修士带着桑诺进入宗门,上到三升台去,那浓郁的灵气让桑诺很是舒服,身体里的气息都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她睁开眼从阁也的怀中跳了下来。
落地化为人形。
桑诺提着裙走在前,看见三升台周围种了不少梨树,有些好奇,白梨花似雪,全然不是季节的盛开在枝头,一树一树的像极了雪海。
谢长翎想说什么,看她在白梨花海下驻足,索性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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