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忽然就笑了,他终于明白,廉默默说的那句,白巧衫每次来找他,他都不开心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一直以来,白巧衫都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对他精神污染。
以前的他就算对廉星州没有太多的感情,看到这样的图片和留言,正常人也不会开心。
可想而知,过去的自己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突然就很生气。
楚宁坐起来,看向紧闭的房门,廉星州之前还同他说,与白巧衫没有任何关係。
可是这些图片,以及白巧衫话语里的一切,就算是假的,每周都会见面却是真的吧?
楚宁不想让自己多想,但是却控制不住,因为白巧衫做的那些事,真的有噁心到他。
楚宁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门去找廉星州。
这件事不解决,今天晚上他恐怕很难入睡。
刚洗完澡回到房间的廉星州听到敲门声,匆忙套了一件睡衣,便将门打开。
此时头髮鬆散状态下的廉星州,气质柔和了许多。
看到门外的楚宁,刚要开口,楚宁台步就进了他的房间:「关门。」
廉星州心头一紧,克制的将房门关上后看向楚宁:「什么事?」
楚宁转身将手里的终端举到他面前:「来你看看这个!」
廉星州闻言目光落在光屏上,就算起初不明白楚宁要他看什么,等他在光屏上看到那么一堆属于自己的图片后,眉头不禁蹙起:「这些……」
「别说话,看下面的文字。」
廉星州又去看那些文字,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等到他看完,廉星州已经明白,楚宁突然跑过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再次开口的声音异常干涩:「抱歉,我……」
「如果你只会道歉的话,我们就没必要聊了,你和白巧衫要是真有什么,我们就离婚,我带着默默一个人过也能过得很好,我不会耽误你们,你也不用为了所谓的责任,抛弃所爱,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噁心我。」
听到离婚两个字廉星州脸色更加难看:「道歉不是因为我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係,是因为我从来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我感到很抱歉,对过去的自己感到羞愧,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再发生,也请你以后不要在提离婚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提,我觉得依照咱们两个现在的关係,就算离婚也没什么,毕竟我们当初就不是为了爱在一起的,一切回归原点重新开始不好吗,我想默默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同意!」
「为什么?」楚宁不能理解,明明依照廉星州的条件,就算离婚也可以找到新的伴侣,比他好一万倍一千倍都有可能,找一个喜欢的不好吗,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离婚?
「没有为什么,总之离婚我不会同意,就当为了默默的身心健康,你以后也不要在提了。」「那要是你有喜欢的人或者鱼了呢?」
「不可能!」廉星州想都没想就给予了楚宁坚定回答,好像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谁了一样。
楚宁不知道他的这份坚定决心从何而来:「那要是我爱上别人了呢?」
廉星州金眸因为楚宁这句话骤然缩放了一下,再开口的声音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不准!」
楚宁被他的霸道气笑了,扭头将终端上的光屏收回:「希望白巧衫的事情你能处理好,我不想再看到他和听到他一点消息,因为他让我觉得很噁心。」
「好。」
楚宁没有再多说什么绕过廉星州打开门出去了。
即便如此,心里对于这件事依旧是意难平的状态。
廉星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楚宁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早上从房间出来时,男人已经不在。
跟在他后面的廉默默小朋友伸着小脑袋瓜看了看空空荡荡的客厅:「父亲不在家吗?」
「嗯,可能有工作先走了。」
廉默默点头,又突然抬头看向楚宁:「你们没有吵架吧?」
楚宁心里一紧,他们昨天晚上那样应该算是吵架吧?
「为什么这么问?」楚宁垂眸对上和廉默默的金眸,这双金眸和廉星州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廉星州的金眸总是复杂的,让他看不透。
相比而言,廉默默的小朋友的金眸却清澈透亮,很好懂。
小朋友在为他们疑似吵架而担心。
「因为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他们爸爸妈妈每次吵完架,他妈妈就会离家出走!」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早上看到不在家的廉星州,就是离家出走?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小朋友的脑迴路是很可爱的。
然而楚宁却没笑,而是蹲下来同廉默默平视:「父亲不会离家出走的,他只是去上班,爸爸和他也没有吵架,默默可以不用担心。」
说完这些话,楚宁犹豫了下:「默默,如果我和你父亲分开的话,你会介意吗,但我们对你的爱并不会少。」
突然听到这句话,廉默默皱起了眉头,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道:「爸爸你还不喜欢父亲吗?」
「我不讨厌他,但是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和你父亲在一起是因为误会,并不是因为我们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