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默默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楚宁看着被廉星州哄好的廉默默:「不伤心了?」
廉默默凑到他怀里:「还是很伤心,替小美人鱼感到不值得。」
楚宁亲了亲廉默默的小脸,觉得以后还是不能同廉默默讲这样的故事,后劲有点大。
哄好了廉默默,楚宁看着廉星州:「你今天也休息吗?」
廉星州对上他充满狐疑的黑眸:「嗯,我可以休息。」
闻言楚宁没再说什么,起身道:「那你既然休息,廉默默就交给你了,我去干活。」
今天天气不错,他准备把家里的被套全部拆下来洗。
廉默默被塞进廉星州怀里,父子两个一时间都有些蒙。
等看到楚宁回去卧室,不多时抱着床单被套出来才明白他要做什么:「爸爸你要大扫除吗,我和父亲也来帮忙好不好!」
「有什么事我们能做的?」
楚宁闻言看了眼落地窗外的花园:「那让父亲带着你将花园整理一下好不好?」
「好!」廉默默大声应完,转头看向廉星州,「父亲,我们去整理花园!」
廉星州点头:「那默默去换件衣服,我们在门口集合。」
廉默默动作麻利地跑回了房间,等下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工装。
廉星州带着他出去,楚宁则去了廉星州的房间,将男人床上的被套换下来一併洗了。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除草机的声音,男人在前面干活,廉默默在后面欢快地跑着。
楚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不管他是否愿意承认,在这段时间同廉星州的相处过程中,不论是他还是廉星州又或者是廉默默,他们都在这段关係里成长了。
楚宁将洗好的衣服,晾晒到外面,风吹过时,带着一股干净的味道。
廉默默惊讶着道:「好香哟~」
这个味道在廉默默长大以后,每当闻到时,都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周休息的两天,一天用来玩耍一天用来做家务,楚宁觉得大人孩子过得都非常充实。
次日一早,他们各就各位,早饭是楚宁做的,给廉星州也准备了一个便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家开始流行,谁做饭谁就给对方做便当的习惯。
楚宁送走父子两个,准备去上班。
又一次在路上碰到了廉星夜。
这一次见对方气色有些差,却在看到他时,依旧笑着道:「你要是每次见到我不皱眉就好了,我真的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楚宁其实算不上讨厌廉星夜,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直接不愉快。
廉星夜对他充其量就是嘴嗨一下。
只是廉星夜身份敏感,他并不想和他多接触。
「你不讨厌,只是我们不该多接触,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来找你,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廉星州做了一件大事!」廉星夜说到这里突然笑着道,「你肯定不知道,昨天老皇帝上砸了一个杯子弄伤了他的脸,他敬爱的母后又因为他的隐瞒打了他一巴掌,他肯定不敢让你知道这些!」
楚宁心头一跳,这些他确实不知道,廉星州昨天回来时,脸是好好的。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动手打他吗,不好奇他做了什么?」
「他做的事情和我有关係吗,如果没有那我知道了又能怎样?」丢下这句话,楚宁就想离开,他是真的不想知道。
可是廉星夜显然不这么想。
「因为他对他的母亲隐瞒了我母亲还活着的事情,昨天他将这件事泄露给了我,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吗?」这次他没等楚宁开口就说出了答案,「因为老皇上想让他娶李氏公爵的小儿子为妻,廉星州拒绝了,并送了老皇上一份大礼。」
楚宁当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过仔细想想,陛下能推波助澜帮助白巧衫,在白巧衫倒掉之后,重新为廉星州推荐其他人选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廉星州会反抗的这么彻底。
「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被他感动到了吧?」
「感动倒不至于,只是有些意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就这,你不再说点什么?」对楚宁的反应,廉星夜有些意外,在他心里,楚宁的反应太平静了,不该是这样子的,楚宁要么被廉星州的行为感动的稀里糊涂的,要么就是对老皇上所作所为感到气愤,可是这些楚宁都没有。
好像不论他们做什么,对于楚宁而言都无所谓。
「说什么,这种事情是我可以决定的吗,我劝你也少操心,操心多了老得快。」楚宁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另外自古呢,抢夺王位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廉星夜愣了下,随后回过神看着楚宁离去的背影喊:「你是在担心我吗?」
楚宁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摊摊手,一脸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廉星夜却笑了。
不管是不是,楚宁的这份好心他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