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受损的内臟出血口,已经被缝合了。情况不是很乐观,就看接下来能不能够挺过来。我们已经尽力了!」主治医生有些疲惫的说道。
抓住清姨的手,李冰心中说不出的担忧。
「不要担心,有我在!」张扬说着抓起清姨另外一隻手,木系能量随即传输了过去。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自己就有把握治好她。
随着木系能量的涌入,如果有透视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清姨受损的内臟在快速的癒合,经过医生处理的伤口也在长着新的肉芽。不一会受损的内臟恢復如初,只留一道缝合伤口的纳米线,几天之后就会消失。
「这就是你说的气功推拿?」由于李冰抓着清姨另外一隻手,在张扬接触清姨另外一隻手的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清姨的手变得非常的暖和。本来缺血造成的苍白的脸,此刻也变得红润起来。这让李冰非常的惊奇,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
「感觉到了吧,这下放心了吧!」张扬是故意让李冰知道的。他早就有心想证明,但是奈何李冰不让近身。藉此机会,让她感受一下,这样就更加有说服力了。
「我信你!」李冰下意识的轻声说道。
「嗯!这是我两年来,听到的最温柔的一句话。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张扬咧着嘴,掩盖不住的笑意。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能够听到李冰这么温柔的话,这是天大的进步。
相比张扬的高兴,李冰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心里却又感觉到一种心安,这种心安只有在清姨身上感觉过。
「张先生是吧,李先生找你,能出来吗?」此刻病房外,一位穿着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说道。
能够被称为李先生,那确定是李家的那位,也就是李冰的父亲。张扬早就预感他要来,所以没有犹豫站起身。在临行前,特意看了一眼李冰。发现她并没有什么表示,因此张扬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顾忌。
电梯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库,一辆黑色加长版豪华轿车停在中央,车头两位身穿黑衣西装带着墨镜的壮汉双手交叉站立两旁。
「张先生请上车!」先一步到达的青年打开车门,邀请张扬上去。
轿车内的空间很大,相对立两排座,中间放着一个可以收缩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茶壶里还冒着热气。在对立面,一位中年人端着一杯茶,细细的品着。只是他一直扭着头,看向车外。
「人生匆匆几十年,繁花似锦也好,穷困潦倒也好,到头来,还不是变成一捧灰,何苦呢!」李宗明李家当代家主。早年贪图欢乐,父亲去世后开始收心养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喝茶,很痴迷。
「一盏茶的功夫,我已经看到三人被推入了太平间,有老有少,还真是可惜了。年轻人你要是没见过死人的话,不妨看一看!」李宗明所坐的位置车窗外正好可以看到太平间。身为城市最好的医院,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是下马威,张扬如何不明白。
「我见过的第一个人死人,是被一把很大的钳子消去脑袋,血如喷泉。第二个是被踩死的,碎如茶沫。第三个……「
「放肆!现实不是想像,在我面前,还敢耍小把戏。」李宗明气愤的说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很不识抬举,看来有些话需要放明面上说。
「我说的可不是想像,是真实的。相信你能再活二十年肯定能够看到!」张扬淡淡的说道。二十年后,灾难降临,遍地怪物,人们都将成为食物。
「哼!一颗老鼠屎,坏了一杯好茶!年轻人说吧,要多少钱离开我女儿?」李宗明已经失去了耐心。
「那你准备多钱卖掉你女儿?」张扬淡淡的说道。「强逼女儿嫁不喜欢的人,这不是卖女又是什么。」
李宗明猛然双目一瞪,气急败坏到极点。
「住口,你知道什么。那可是萧家,传承百年的家族。一根汗毛就够你吃一辈子。收起侥倖的心里,我女儿可不是你能高攀起的。」
「萧家而已,本人还真不在乎!」张坦然的说道。
「年轻人,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知道萧家是怎么的存在吗?那是跺跺脚大地就抖三分的户,在他们眼里,杀死一个人就好像喝水那么简单。不要跟我说法律,你知道的,法律约束不了他们。」李宗明道。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怕。」
「你不怕,但是我怕。我可不会让你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关係。给你两个选择:拿钱走人,从此不再出现这个城市。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不会选择第二个。」李宗明抿着新倒的茶说道。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退缩,张扬知道李宗明的意思,第二个选择不就是躺进太平间吗?谁躺进去,还不一定呢。
「看在你是李冰父亲的份上。我也声明一下我的态度。我现在是李冰合法的丈夫。现在的是,以后也是。而且你很快就会成为外公。」张扬说完,抬腿走出了轿车,刚想离开,却被两个大汉拦住了去路。
「哼!不识抬举。收拾干净,我希望近几天不会出现无名男尸的报导。」李宗明很是气愤的说道。
「是,老闆!」带着眼镜的青年低头应了一声,帮老闆关上车门。抬起头,刚想命令手下人办事,却发现两名手下倒在了地上。而张扬却已经大踏步的离开了。那毕竟是李冰的父亲,只希望不要做的太过分。
「你们干什么,滚起来。」
「我们动动不了了!」两名壮汉仿佛两块死肉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只感觉到胸口一痛,就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