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摇了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瞧着他,「不是。」
她正儿八经的否认,墨时谦反倒是饶有兴趣般的,尾音上扬的低笑,「哦?」
「等你回来做饭。」
男人的眉毛一下就挑了起来。
「我想吃你做的饭菜了,所以让厨房休息了。」
墨时谦看着她的模样,心头便立即软了几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小磨人精。」
话是这么说,但语调却是宠溺的暖笑。
她微微的嘟嘴,「就让你给我做顿饭而已,过分吗?」
墨时谦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嗯,不过分。」
他站直了身体,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随时搭在沙发上,再解下袖扣,边将袖子挽起,边低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把食材都准备好了。」
墨时谦又笑了下,再度附身低头凑到了她的跟前,哑声诱惑般的道,「吻我。」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单手圈着他的脖子,主动的送上了红唇。
结束后,男人抚摸着她的脑袋,低声无奈的道,「看来还是应该让你多出门,心情会好很多。」
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墨时谦也看不清她眼底的晦涩。
末了,他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池欢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逐渐的消散,直到消失。
…………
墨时谦在炒最后一个菜时,池欢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男人回过头低眸看了她一眼,「今天心情这么好?」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温热而坚实,「墨时谦。」
「嗯?」
沉迷几秒,池欢低低笑着道,「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然后她听到低醇的笑从男人的喉间溢出,听得出愉悦的味道。
她的脑袋又蹭了蹭他的背,「你之前说爱上我了。」
「嗯。」
「现在还爱吗?」
「当然。」
「那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我爱你。」
池欢听在耳里,有些恍惚,她以为他这样的性子是很难吐出这三个字,上次也是因为她要跟他分手,没想到他想也不想的,就波澜不惊的说了出来。
她环着他腰的手臂更紧了,「前段时间我闹着跟你分手,你不怪我吗?」
「嗯,怪你。」
她心微微一沉,想起那杯红酒的事情……如果她没有病那么一场,也许他们还要僵持上一段时间。
只是这代价……太大了。
她不知道怪谁。
头顶的男声再度低低徐徐的响起,「但还是要绑着你。」
她一怔,脑袋又在他的背上蹭了蹭,像猫儿一样。
「劳伦斯家族怎么样了?」
「还在闹。」
「那……劳伦斯以后还会来找你吗?」
墨时谦淡淡的道,「他在董事会的权利都被架空了大半,就算他想让我回去,也无力回天了。」
「哦。」
「你很担心他?」
「有点。」
她不是担心,她是害怕……她总觉得那个纵横商界几十年的男人,不会这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虽然她选择了和好,可是头上仍然悬着一把剑。
「之前你让我去机场接机的那次……你问过保镖情况了吗?」
墨时谦低头看着锅里已经差不多熟了的菜,眼睛眯成狭长的形状,有些幽暗的深沉,他波澜不惊的回答,「他们说你下午的确出门过一趟,打车去商场逛了一圈就回去了。」
厨房里响着锅里滋滋滋的声音。
池欢身体有些僵硬。
又听他用很淡的语气继续道,「可能是有人用了你之前甩掉保镖的方法,找了个跟你很像的替身混淆视线,跟着你的那些保镖不是近距离,有认错人的可能。」
「那你觉得呢?」
男人的声音仍然没什么起伏波澜,「你以后在我身边就够了,已经过去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不重要。」
保镖回馈的信息就是如此。
她没有去是事实,有人设局不想让她去也有可能。
但对他而言,在意的只有她这个人是不是在他身边,以及……她爱不爱他。
现在她肯乖巧的待在他身边,甚至愿意为他喝下那杯下了料的红酒——
他后来也猜到了,那天早上,她大概是看他难受……所以才愿意委屈自己。
「墨时谦。」
「在。」
她闭上眼睛,还是问了出来,「你喜欢小孩子吗?」
墨时谦手上的动作立即顿住了,他关了火,转过身,一双深黑的眼睛如炬般的盯着她,「你今天跟宁悠然去医院体检……你怀孕了?」
池欢心蓦然一跳,睁开眼就清晰的看到他眼睛里湛湛的微芒,分明是浅浅的喜悦。
「没……没有。」
他拧起眉,「真的没有?」
她唇上牵起勉强的笑,「如果有孩子……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那你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我在想,姜嵩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电影很快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会变得很忙。」
男人极深的眸还是盯着她,「嗯?」
「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你能接受吗?」
墨时谦看着她,不动声色,「为了你的事业?」
她缓缓点了点头。
「女人超过三十五岁受孕就是高龄产妇,如果你执意晚点生,在这个岁数之前,还有十三年,我可以接受。」
「如果……我不想要孩子呢?」
厨房里突然陷入了死寂。
连锅里滋滋滋的声音也随着熄火而消失了。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半响后,他淡淡的道,「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为我生?」
池欢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慢慢的把一句话说完整,「我……现在不想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