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薏慢慢的坐了起来,她一条腿落回到了地面,又抬起一隻手梳理着自己不长不短的发,闻言边看他,又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道,「我的确是没想到……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放过我。」
她做起来后长吁一口气,捏着眉心笑笑,「你这么不罢不休,我简直要以为,你特别爱我了。」
他深深静静的瞧她,「如果我特别爱你,你肯跟我回去吗?」
温薏笑,漫漫的道,「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墨时琛弯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唇上笑意瀰漫,嗓音温柔,「饿了么,我带你去吃东西。」
她别过脸,「我不想跟你一起吃。」
他抬手拨了拨她长了的头髮,「宝贝儿,不吃饭会饿的。」
「……」
温薏被他气笑了,言尽刻薄,「怎么会有你这么死缠烂打的男人,你去镜子里看看自己,看看你现在有多烦人。」
他淡淡道,「既然烦人,那我何必自寻烦恼,还是看着你的脸比较舒服。」
温薏,「……」
她身体往后仰,拉开了跟他的距离,好似这样能更清晰的打量他,她盯着眼前英俊的脸不声不响了好几秒,突的笑开了,懒洋洋的道,「你在追我是吧?」
他似讶异,「不够显然么?」
温薏心里冷笑了下,但这次没表现了出来了,「是你自己说,追女人献殷勤是天经地义的,是么?」
墨时琛眼睛微微眯起,提前作了说明,「献殷勤可以,百依百顺不行。」
她舔舔自己的唇,手肘撑着一旁的沙发,漫漫散散的道,「想跟我一起吃饭,行啊,你亲手做吧。」
「我厨艺很一般,太太,只能把饭菜煮熟。」
温薏歪头摸着自己的耳朵,「你看看你,又要死缠烂打找我一起吃饭,让你做饭又推三阻四,你反正连绑架也干了,怎么不直接把我打包塞进行李箱,託运回巴黎,然后把我囚禁起来,像演电影,密室囚禁那样。」
「太太想吃我的做的饭菜,我怎么会推阻,」他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的笑着,「我只是怕做的不和你胃口,饿着你。」
温薏嗤道,「你这话就像外面的男人跟女人说,亲爱的,我真的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但就是每天游手好閒坐吃等死毫无上进心。」
「……」
「太太真是辩论界的种子选手。」
「承蒙夸奖。」
「那太太想吃点什么?」
温薏挑眉,他还真的准备做啊,登时也来了点兴趣,脑子里过了一遍各式各样的中式菜,「先不说别的,主食我不吃米饭。」
他认真询问,「吃麵条?」
「我要吃小笼包。」
男人笑了,「我不记得太太你很喜欢吃小笼包。」
「现在想吃,不行吗?」
墨时琛含笑点头,「可以,我去超市买,应该有冻好了的,热热就能吃了。」
温薏睨着他,「你在开玩笑吗?」
「你嫌超市的不好吃?」
她似笑非笑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墨大公子,你指知不知道,什么叫——亲自做?」
墨时琛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太太是想让我从和麵粉开始……做?」
温薏讚赏的笑,「墨大公子还知道做包子要和麵粉啊,比我以为的要接地气呢。」
「太太强人所难未免太明显了。」
她收敛了笑,冷声道,「有你找人绑我明显?」
「……」
他妥协,「好,我给你做包子。」
不就是做包子,有什么东西是他学不会的。
「饭后甜点,蛋糕。」
他淡淡的道,「刚好把麵粉一块和了,菜呢,想点哪些?」
温薏常年在巴黎,虽然吃也吃过不少次,但对国内有哪些菜不算太了解,至少是做不到如数家珍,她回忆了下之前去的餐厅,看过的菜单里,隐约还记得的菜单,记得一个报一个,报了差不多六七个,男人打断她,「差不多了吧,太太,你想我们凌晨才吃饭吗?」
她轻撇了下唇角,勉强的道,「行吧,暂时吃这些。」
男人静了几秒,唇上染笑的低声问道,「做的满意的话,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你如果肯放过我的话,别说今晚,我陪你睡一个月都没问题。」
他用指背颳了刮她的脸,淡淡的笑,「一辈子换一个月这种生意,像我这种人会做的么?」
温薏懒的跟他说话,放鬆了身躯瘫靠在沙发上,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惊得没有防备的女人低声尖叫了下,「干什么?」
男人抱着她,长腿大步的往外走,边低声解释道,「这是别人家的房子,我带你回酒店,你的行李也已经送过去了,刚好去商场买菜。」
蒸包子得他从和面开始,菜估计也得他自己买吧?
温薏飞了长途,下飞机又被绑架,虽然谈不上害怕,但心力劳累是跑不掉的,这男人的纠缠不休也让她疲乏,于是也懒得挣扎,只是在他抱她进电梯的时候淡淡道,「墨时琛,像我这么能干,且在他手下工作五年磨合出超高默契的副总,墨时谦他在兰城这地上都找不出第二个了,除非我愿意,否则他不会让你带走的,你明白吗?」
墨时琛敛眸,温和的神色下是冷得凛冽的眸光,康丁那个没用的,让他查个事情十几个小时都还没消息,抓不到墨时谦的软肋,难不成让他一直在兰城跟她耗着吗?
他开口,语气微讽又像是不太在意,漫不经心的道,「大不了,我让他回巴黎,我来做这个亚洲区的总裁,反正我孤家寡人,在哪里都一样。」
「……」
她凉凉的道,「你那个前心里未婚妻,是不是脑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