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吃不消大人的热情,艰难地钻出人堆。
钟舒然对她招招手,两人跑到一边去玩了。
一顿饭吃了五六个小时,尽兴离席。
白珏送他们回家,车子开到小区附近,程郁央打眼瞥见路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小摊:「在这里停吧。」
贺离钧注意到了:「你想吃烤红薯?」
寒风瑟瑟,甜香味顺着风四处飘散,引来数个路人,簇拥在摊位前等着买来解馋。
贺离钧自觉地加入排队的人群。
程郁央站在摊位边和老闆搭话:「我记得您以前不是在那边的小区卖蛋糕的嘛?」
「蛋糕是我闺女做的,她攒钱开了自己的蛋糕店咯,」老闆说起女儿语气中的骄傲满溢出来,「我退休了没事干,出来继续摆摊寻个消遣。」
贺离钧排到了前头,买了几个烤红薯。
「你们以前在我这儿买过小蛋糕吧,」老闆眯着眼睛,可惜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女人的脸,她笑了笑,过完称后往袋子里添了两个烤红薯,「当阿姨送你的。」
念念甜声道谢:「谢谢奶奶。」
烤红薯太烫了,念念伸手去拿,烫得登时丢回袋中,双手捏住耳垂缓了缓。
贺离钧接过来,动作细緻地剥开外皮,拿小勺挖了一块送到程郁央的嘴边。
「……我不饿。」程郁央说着,到底尝了口。
甜味和暖意从口中一路滚到了胃里。
贺离钧将剩下的餵给念念。
「我困了。」念念吃了几口,揉着眼睛撒娇。
贺离钧安抚:「回家睡觉。」
天气严寒,屋里供了暖,倒是热意蒸腾。
程郁央主动扮演好妈妈,要哄女儿睡觉。
念念:「我要听妈妈讲故事。」
「好。」程郁央应下,在书架翻上半天没找到童话书,只好临场现编了个故事讲给她听。
「从前,有一隻小狗受了重伤,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遇到好心人将它捡回了家……」
念念本来困得眼皮打架,结果越听越精神,追问:「后面小狗找到它的主人了吗?」
「当然找到了,主人说再也不会抛弃她的小狗。」程郁央讲完故事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快睡觉。」
念念得到了结局,安心地闭上眼睛。
程郁央回到主卧,贺离钧正在给床铺换上新的床单,她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腰:「你是不是在记恨我?」
她觉得他今天的情绪不太对。
贺离钧停下了动作,没说话。
如何才能不记恨她?
怀孕的过程、生产的过程,独自照顾啼哭不止的念念——处于崩溃中的每一天,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没死,我不打算去死。」程郁央喃喃,她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甘愿去死,她有把握才做的。
她相当于去睡了一场觉,整整三年零八个月,贺离钧却是在体会寡夫带娃的煎熬。
「我错了,绝对没有下次。」程郁央将脸贴在他背上,极轻极淡地嘆息道,「不要生我的气。」
贺离钧「嗯」了声:「我不生气了。」
这么好说话?
程郁央心有灵犀地伸手,果不其然接到了温热的水,颇有些无可奈何地开口:「你怎么又哭了?」
她掰过男人的脸,好笑地拂去他的泪:「你当年是不是意识到打不过,所以改变策略来引·诱我?」
贺离钧面无表情瞪着她。
他恨她,恨到想杀了她。
可是程郁央回来了,他不敢发脾气,不敢宣洩情绪,生怕惹了她不高兴再次离开他。
他害怕轻举妄动,会打碎幸福的幻象。
而且孩子都有了,念念不能没有妈妈。
他只能既往不咎,和她好好地过日子。
「要不然……」程郁央想出了奖励,恶魔在蛊·惑人类灵魂时从来不会失败,「我让你成结。」
贺离钧抬眼,眸光流转:「真的?」
每想起错失的三个小时,他总会懊悔不已。
程郁央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
话尚未说完,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实际情况和贺离钧想像得截然不同。
完全包裹的滋味是非常美妙,但是锁住成结,意味着他一样没办法动上分毫。
静止时的触感清晰鲜明,偏偏没办法顶撞她。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奖励抑或是折磨。
贺离钧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程郁央简直想捧腹大笑,活该!
终于轮到他来尝尝这种滋味了。
她坐在贺离钧怀里,揽住他的脖颈,饶有兴致地用嘴唇去摩·挲他汗津津的脸颊和胸膛,甚至时不时绞他一下,满意地看到男人露出既兴奋又痛苦的神色。
贺离钧渐渐适应了,放肆地和她拥吻。
反正央央挣脱不开。
长时间的、连绵不断的吻,程郁央感受到阵阵刺痛,嘴唇让他吮得肿胀不堪。
「别亲了。」程郁央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两人互相折磨着对方,并且乐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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