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新婚那夜,他们至今没有进行第二次夫妻生活,浅间樱知道方知塬很想要,在东瀛那半个月,天天眼巴巴地黏着自己,但都被自己强行拒绝了,其实说来,自己也想要的。
撑着双手坐到长桌上,浅间樱后仰着身子,抬起右腿,朝着方知塬的方向脚背绷得直直的:「老公,帮我把鞋子绑带解下来好吗。」
这可是一双红底黑色漆面的尖头绑带高跟鞋啊,红色,方知塬的最爱色哦。
意料之中的,方知塬咽了咽口水,乖乖上前,为了不让浅间樱弯腿,他让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笔挺的双排扣西装衣襟口,然后握住脚踝,双目凝视着自己的老婆,把绑带一截一截打开了。
「还有这隻也要。」浅间樱把左脚也抬起来,同时踩在方知塬的西服上,整个身子最大幅度的朝后仰,羞答答地咬着唇。
方知塬食指勾在两隻高跟鞋的鞋带上,当着浅间樱的面,晃了晃,然后手指一垂。
啪嗒——
啪嗒——
两隻高跟鞋先后砸到地毯上,发出诱惑的声音。
方知塬嘴角浮起一抹轻佻的笑,让腾开的两隻手一左一右抓住浅间樱的腿,将其合成一个圈,圈在自己的两边腰侧。
某人假装无知天真地问:「老婆你不穿鞋,要怎么回卧室?」
浅间樱从没这样明晃晃地勾引过男人,目下做了,虽然被勾引的那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却还是忽然有点怕了,想叫停。
「我、我我光脚走回去。」浅间樱想收回自己的脚,失败。
「不可以。」方知塬双手抬着浅间樱的两条腿,慢慢逼近长桌,「桃姨回乡下了,家里好几十天没打理,地板很脏。」
「我不怕脏。」浅间樱脸颊微红,知道自己这回玩大了,呼吸变得很烫,开始求饶,「老公,你放开我行吗?」
「好啊,那老婆先把外套脱了,」方知塬开出交换条件,却假惺惺地编着善解人意的理由,「屋里空调开得好像有点高,老婆你额头都冒汗了,很热是吧。」
浅间樱今儿穿的是一条背后是绑带的修身裙,为的是和脚上的这双同绑带的高跟鞋搭配,但方知塬嫌她后背露的比较多,非逼着浅间樱在外面套了件轻纱材质的衬衣。
见自己的腿被方知塬控制住了,浅间樱颤着睫毛,趁机要求:「要老公脱。」
「荣幸。」方知塬轻快地笑了一声,嗓音斯文柔和地强调,「老婆你的提议正合我意。」
方知塬慢慢将浅间樱圈在自己腰侧的两条腿放在桌上,一不小心裙底风光跳到了他的双色眸里。
浅间樱羞的立刻摁住裙摆。
方知塬任由她遮掩,伸出两隻手各抓住一边衬衫领子,娴熟地给扒了下来,拿在手里,侧过身,故意丢在那两隻高跟鞋旁边,剎那间,暧昧的最大化就这样被方知塬拿捏住了。
浅间樱抓住时机想要翻身跳下桌,却被更眼疾手快的方知塬截住:「老婆想去哪?」
于是万能的厕所遁来了:「我、我想上卫生间。」
「这样啊,」方知塬一副不相信的口吻,「我抱老婆回卧室上。」末了坏坏地朝她的后颈吹了一口热气。
既然逃不掉,浅间樱便乖乖伸出右手一把勾住方知塬的脖子,让他从长桌上抱起自己。
刚开始浅间樱还提防着半道上方知塬会乱来,结果从主控室走到楼梯口的这段路上,他都很老实地抱着自己,浅间樱便知道自己多想了,颤颤地抿着嘴,像个乖巧的情人将脑袋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几十秒后,浅间樱忽然心中警铃大作。
这才上了七、八阶楼梯,浅间樱乍然觉得自己整个后背连带臀部都一阵凉飕飕的,抬起脑袋扭过去一看,惊呆了。
方知塬这个混蛋这个变态竟然趁这个姿势,悄悄地解开了她裙子后面的全部绑带!
这本就是一条丝绸材质的裙,丝滑至极,加上浅间樱肌肤护理的一向好,很滑很嫩,这种布料在她身上几乎产生不了太大的摩擦,没了那几根绑带的制约,这条裙子简直就无拘无束了。
随着踩上楼梯的动作,方知塬还暗中挪动托她的动作,好让这条裙子彻底滑落下来。
难怪会觉得臀部也凉凉的,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变态。
查明真相后,浅间樱破口大骂:「方知塬你个大变态。」
当事人嗓音斯文柔和地纠正:「老婆这就变态了吗?不,你太夸张了。」
方知塬竟然胆子大了,敢顶撞自己,浅间樱怒了:「放我下来。」
过往方知塬觉得会死缠烂打到底,结果现在居然这么好妥协,应声道:「好,我放。」说着就有了鬆开手的预备动作。
闻言,浅间樱一愣,开始怀疑是不是领了证,方知塬就不爱自己了。
谁知方知塬这变态把她放坐到了楼梯扶手上,一手从背后稳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前倾栽倒,一手蛮横地拽住那条裙子往下扒。
没几秒钟,好生生的一条裙子就被他皱巴巴拽成一团捏在手掌心里,漫不经心垂眸从两层半的楼梯向下俯瞰一眼,手一松,这条纪念款的美裙就像一块破布似的,从楼上飘落下去。
见状,浅间樱看得目瞪口呆,也气得咬牙切齿。
方知塬立刻斯文着嗓音,不要脸地安抚起来:「老婆别生气啊,待会儿咱完事以后,我立刻给你买两条更漂亮的新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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