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刚被母亲关起来,是大哥把我救出来,带我去过生日。」
少年的霍言,将亲手做的小蛋糕递给他。
那是谢无澹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冷冰冰的谢家,只有霍言一个人记得这些。
只是后来的他们,锋芒毕露后,都渐渐疏远了。互相有礼,却又格外冷漠。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阿澹怎么还记得。」霍言也顺着回忆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做蛋糕,不小心放多了巧克力,尝一口都觉得苦涩,你应该是吃不习惯的……」
谢无澹轻声道:「但是我那个时候很高兴。」
霍言微顿。
「也很怀念。」谢无澹抬眼望向他道,「只是后来,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霍言怔住了。
他们也曾是最好的兄弟。
只不过后来,谢无澹被生母带走后,日夜训练,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天骄之子。
而他,依然是可怜的流浪儿。
上辈子,他一心渴望权力,做了很多错事。
而这一次,他只想要温岁一个人。
如果得不到,那就去争去抢。
等谢无澹离开后。
霍言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光脑铃声响了起来,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后,脸色沉了下来,接听了。
对面笑道:「霍先生,上次的照片,看着还满意吗。」
「你觉得我会满意?」
看着自己的弟弟,抱着自己正在发情的未婚妻。
看见的那瞬间,霍言就认出来是那次,他去搜寻过的主题店。
温岁发情期度过了,他不觉得是抑制剂打的,那就只剩下一种了……
「霍首席,您想要的权力,只有我们虫族才能给你,记得多考虑一下。」
电话挂断。
霍言额间青筋略显。
他想着,就算是温岁跟谢无澹真的在荒星有过什么。但是他跟温岁现在已经大婚将近了。
只要温岁最后会嫁给他。
那么别的,他可以既往不咎。
霍言望向院子里,属于谢无澹的玫瑰。
他抬手摘了一支。
却不想,玫瑰将他指腹扎出了血,好像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
温岁在院子里散步。
遇见了楚明杳,这个Omega望着他,问道:「喂,你跟谢无澹,你们到底什么关係?」
楚明杳当初因为谢无澹撑伞,送温岁回宿舍那件事,觉得这两人怪怪的。
本来看见温岁被霍言求婚,还很高兴的,但转头一看,就发现谢无澹今晚脸色很不对劲,像是要发疯了一样。
楚明杳这问题回答了是个麻烦,温岁也不想跟对方说什么,便没理会。
还能听到楚明杳气急的嗓音:「我问你话呢……」越来越远。
温岁又散了几分钟,缓解了一下燥意。
时间不早了,他打算回房间。
却不料,他刚走到树林边,就忽地被人握住了手腕。温岁被拽入了半晦暗的树影间,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清冽冷香,萦绕在鼻尖。
温岁几乎是立刻便认出来是谁,
……这个刚才在桌子底下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放开我。」他挣扎时,眼尾微红。
近在咫尺间,能听到谢无澹的呼吸声。
特别是想起刚才都经历了什么后,更让人让人耳根发烫。
温岁想要挣扎,却被禁锢得更结实。
他本来之前在室内,手背便烫红了,挣扎间不小心衣物摩挲到时,疼得温岁皱眉,「嘶」了一声,「……疼。」
尾音都是微颤的。
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了。
谢无澹的指尖很凉,但掌心却滚烫又燥热。给他擦起了药。
温岁手背的疼意,这才有所缓解,「变态,你今晚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是你嫂子吗?」
他还想说一些。
谁知谢无澹盯着他,眸子在若隐若现的月色下,黑得发亮:「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温岁心臟紧绷。
他不确定谢无澹到底猜出了多少,有可能,他们可能就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
「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阿温。」谢无澹唤他。
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温岁控制不住,整个人在原地僵了几秒。
等他想要故作没听到般,继续往前走。
腰肢却被谢无澹勾住了。
「阿温。」谢无澹弯腰低头,姿势暧昧的埋在他脖颈间,有些难过问:「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
「我会让你哭着承认的」(二十四)
「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
谢无澹的这句话落下时。
温岁顿了好几秒,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挣扎渐小,身子发软。
谢无澹禁锢着他的腰,逐渐收紧,胸膛极为滚烫,怀抱也是。烫得几乎都能掠夺他呼吸,以一种不可抵挡之势,占据着他敏感的神经。
「……放开。」温岁抑制住嗓音的颤意。
谢无澹顿了几秒。
湿热呼吸落在他耳边,连同Alpha低哑好听的嗓音,都磨在他心尖一般,引人颤栗:「我怎么还舍得放手,阿温,你是觉得我认不出你么?」
温岁心臟跳得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