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啊。」安知许开口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景哥对一个人能那么上心。真让人羡慕。」
温岁:「……」
013:【……】
这医生怎么一脸豪门管家味?
温岁面色露出一点警惕之色。
安知许好像完全没看出来:
「小漂亮,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也能真心待他呀。」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道。
013警觉道:【宿主,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啊,我什么也没说。」安知许又恢復了二世祖的模样。
正巧,沈长景进来了。
「景哥,我刚才好像闻到了汤圆味,给我蹭一口呗。」
沈长景绝情道:「没有你的份。」
安知许:「……」
金髮医生走时都还是委屈的。
——小岁,你大概什么时候会去许城。最好早一些,今晚也行。
温岁望着面板上的话,沉默了。
耳边传来沈长景的声音:「岁岁想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温岁顿了顿,杏眼微抬,嗓音很轻:「如果我说今晚的话。」
「那也可以,」沈长景将手里的药递给他,「只要岁岁不离开,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
也对,替身的事,沈长景怎么可能会毫无芥蒂。
他是明白不该伤害他。
但男人学不会放手,所以他会终身禁锢他灵魂。
温岁眼睫微颤,「明晚吧。」
他这次一定得要回到现实,去寻找线索的。
因为他感觉,玫瑰之吻的背后,一定还有秘密。
温岁喝了药后,好了很多,有些困了,「我想睡觉。」
「好。」沈长景漆黑的眸子,含着笑意。窗外下起来了雨,害怕岁岁再感冒,他起身去关窗。
听到少年软软困倦的嗓音:「你今晚还要睡这里吗。」
沈长景走过去,帮温岁盖好被子,「我记得有个习俗,新婚之夜的前一天,要分房睡,不然会不吉利。」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打雷,少年不小心被吓了一跳。沈长景连忙将人接入怀中。
少年半阖着眸子,嗓音闷闷道:「我不喜欢打雷…」身子软软的,扑面而来一股诱人的香。
沈长景压下心底的燥热,将人重新裹回被子里:「那我今晚陪着岁岁吧。」
「不是说,不吉利的吗。」
「那不吉利的事,我一个人……」
话没说完,就被少年细软的指尖压到了。温岁轻声道:「不要说这种。」
「岁岁是在担心我么。」沈长景微顿,嗓音含笑,「好,那就不说。」
他也盖进了被子里,将小小的少年摁入怀中。温岁缩成一团,模样好乖,身子也香香软软的。
好诱人。
沈长景喉结微动,冷白瘦削的下颚半搁在少年柔软肩头,埋着嗅了嗅:「怎么办,一想到岁岁要成为我的小妻子,就控制不住兴奋。」
温岁:「……」
他感到羞耻,没有说话。
窗外暴雨如注,室内有种岁月静好,沈长景抱着怀里的爱人,低声道:「其实,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跟岁岁以前见过,不然怎么会一见钟情。」
怎么会,当年见到楚绥的第一眼,他就想把他禁锢在怀中疼爱。
温岁听得背脊酥麻。
后颈被湿湿热热的吻住了。
弄得他浑身有点热,忍不住,呜咽道:「你要怎么样,才能安分。」
「不是岁岁让我留下的么?」
温岁:「……」
「既然留下我,就要承受留下我的后果。」
明天就要婚礼了,沈长景还是有数的,今晚并不打算做什么,但他控制不住去吻少年。
一边吻着怀里少年娇嫩的肌肤,一边问道:「岁岁是真的喜欢我这样的男人么。」
这样无可救药,拼命克制的疯子。
温岁还没回答。
感觉到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抵着他嫩肉处。
「沈长景,呜…你乱摸什么!」温岁羞耻地嗓音软颤。
沈长景手指很瘦长,一点点揉着他的小腹,动作暧昧,侵略感极强,却也极为克制。
但温岁敏感得浑身发软。
沈长景道,「就是莫名,很想碰岁岁这里。」
想检查一下这个少年,在离开他日子,过得好不好。沈长景问了很多话,少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
沈长景这才知道,原来温岁后来没出现。
是因为出了车祸成为了植物人。
沈长景心疼得要命,想要检查少年身上的伤,却想起,这是在游戏里。他根本不能真实看见少年的伤口。
这瞬间,沈长景心里忽然疯狂涌出一个思绪。
要是。
他也是现实里的人,该多好。
「岁岁,很疼么。」沈长景问完就顿住了。
怎么可能不疼呢。
却听到少年道:「忘了。」
这个模样,让沈长景心更难受了,他更用力地抱紧他,嘱咐道:「以后岁岁,不可以让自己随便受伤,知道么。」
温岁回答道:「我不在意。」
他早就习惯一个人待了太久。
受伤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