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渝听完沈夜白说的计划后下意识看着秦陌羽, 略带稚嫩的脸上就差把高兴写在脸上了,「我一定会让皇兄好好招待你的!我能带回雁姑姑尸骨还多亏了你们!」
秦陌羽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如此在意。」
「不行不行,父皇说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沈渝拍了拍胸口, 眼睛铮亮, 「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就这样敲定了,陈逸带王爷和秦公子回去。」左姝笑道。
「嗯?左姝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沈渝疑惑。
「属下还有任务。」左姝朝沈渝笑了笑, 沈渝秒懂。
噢,是老祖的任务啊。
不对!
沈渝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看向左姝:「等等!那老祖是不是知道我……」
陈逸讚许地拍了拍手, 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道:「王爷聪明!上皇可是叮嘱属下一定要安全把你带回去呢。」
完了完了!
沈渝满脑子只剩这两个字, 挎着一张脸, 苦兮兮道:「哎呦……怎么这样啊……皇兄知道那是没办法……怎么老祖也知道了……」
「啊?沈前辈很可怕吗?」秦陌羽看沈渝反应这么大,不由开始脑补沈墨是个威严又不近人情的长辈形象, 虽然没见面,但莫名就开始敬畏了。
沈夜白一脸严肃的说:「没错, 陌羽你离他远点。」
最好压根别见那傢伙,烦死了。
「你又没见过……哼, 你别怕,老祖一般都不出面的,他……呃, 对晚辈还是很温和的。」沈渝是典型的自家老祖自己害怕可以,别人说坏话就不行,当下就不服气了,只是说到温和两个字时还是心虚的咳了一声。
其实他也没怎么见过老祖,也就那么一两次,而且每次看都不敢抬头看,更别说交流了,所以什么对晚辈很好都是扯淡。
「总之理他远点就对了。」沈夜白幽幽道,假装没看到左姝听到这话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绝对不是怕沈墨把秦陌羽抢走,而是担心沈墨惹了陌羽还要自己背锅。
秦陌羽本来就没想真的跟着去,对此笑笑就过去了。
天色已晚,几人商量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分开各走各路。
被练成尸魁的村民都被左姝和秦陌羽用法术埋在一起,也算有个归处了。
晚上沈夜白理所当然的和秦陌羽坐在一起,期间沈渝试图插进来,结果被沈夜白无情赶走。
「凭什么!我也是他朋友!为什么不能坐一起说话!」沈渝不服,结果被陈逸直接拎小鸡一样拎走了。
「人家谈情说爱,你插进去不找打吗。」陈逸看沈渝被拎走还不服,好气又好笑地敲了下他头,甚至都忘记称呼他为王爷了。
「啊?」沈渝震惊,「他们是道侣?」
「……很难看出来吗?」
沈渝懵懵懂懂地点头。
难、难道很明显吗「」
「早点休息吧。」左姝和陈逸虽然是沈墨手下,但论辈分年龄比沈渝不知大多少,笑着把恍惚中的沈渝拉下来坐着,自己去另一边休息了。
另一边,秦陌羽听见了沈渝的话,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沈夜白。
「我们表现的这么不明显吗?」
「什么?」沈夜白在忙着给秦陌羽塞东西,杂七杂八的把自己储物袋里秦陌羽可能用上的东西都塞了进去,不是他不相信陈逸,但是毕竟自己不在身边,还是小心为妙,就像这次若不是之前特意教了秦陌羽用匕首,可能就危险了。
因为沈夜白一心一意的装东西,差点没把秦陌羽储物袋塞爆,因此没有听清楚秦陌羽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表现的那么不像道侣吗?」
「不会吧。」沈夜白低着头,不经思考的就回答了。
等他反应过来什么时「噌」的一声就站起来了,欣喜若狂,不可思议的看向秦陌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陌、陌羽,你、你说什么?」
「听不见就算了。」秦陌羽弯了弯眼睛,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捧着脸,难得起了坏心思。
「不,我听见了!」沈夜白深吸一口气,弯腰目光炯炯的看着秦陌羽,「陌羽你说我们是道侣,对不对!」
「有吗?」秦陌羽眨了眨眼睛道,「不知道啊,但是如果有人现在问我,我说不定就同意了。」
「陌羽,你愿意——」
沈夜白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陌羽用食指摁住了唇瓣,让他不得不咽下所有的告白。
「嘘——」
秦陌羽缓缓移开自己的食指,朝沈夜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点。
沈夜白被摄魂了一样凑了过去。
唇和唇相贴时,彼此的呼吸都是灼热的,烧得人心潮澎湃。
秦陌羽用一个吻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甚至都不能算得上吻,只是贴在一起几秒,但这足够沈夜白当机了。
「等我们回去吧。」秦陌羽说,「我们就办合籍大典好不好?」
沈夜白能说什么呢?
他甚至连好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看着秦陌羽,那眼神就差说恨不得现在就拜天地结为道侣了。
秦陌羽明明就知道他愿意,还要逗他,故作伤心的说:「哎,看来你不愿意,那要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