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骞开口了:「你这是在跟我反抗?」
陆行舟不明所以:「我反抗什么了?」
郑骞铁青着脸:「每天就吃那么一点点东西,你看看你的脸色,是想死吗?」
陆行舟嗤笑着:「你只是在关心我?」
郑骞噗嗤一笑:「陆行舟,我劝你不要太自恋,你死了,谁给林末输血?」
呵,果然如此……
「我吃不下。」陆行舟没精打采。
郑骞气势强硬逼人:「今天我亲自看着你吃,你必须吃完。」
不等陆行舟动手,郑骞就亲自打开了饭盒,拿出了饭菜和筷子,递到陆行舟面前。
陆行舟草草动了几下筷子,连日的贫血让他实在是无法提起食慾,哪怕是再美味的东西,更何况,郑骞阴鸷的眼神,陡然让病房里的气压都降下了不少。
实在是令人压抑,陆行舟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心慌气短。
陆行舟又逼着自己吞了几口,最后,他只得无奈的放下筷子。
碗里还剩了几口饭,虽然这已经比他平时的饭量大了很多了,但郑骞依然不满意,他指了指盘子里的肉,冷声道:「吃!」
陆行舟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重新拿起筷子指向那些荤腥。
岂料仅仅咬了一口,手中的筷子就鬆了下来,剩下的肉顺着被子滚到了床底下。
他的胃里直犯噁心,拼命抑制着食物的进入,陆行舟痛苦的扶着床边的柜不住的干呕,连带着之前吃下去的饭菜都全部呕了出来,他的眼睛也在呕吐的刺激下慢慢泛起了湿意。
顾不得郑骞还在一边看着,他拿起床头剩下的冷水簌口,待口中的酸意慢慢褪去,陆行舟才抬起头来,一脸狼狈……
郑骞神色复杂,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起,半晌没有说话,久久的,他收掉了碗筷,把它递给了门外的看守。
他重新回到病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大有一副要和陆行舟谈判的架势。
陆行舟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等着他问话。
郑骞的语气复杂:「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对郑家下手……」
陆行舟懵了:「什么下手?你说清楚?」
郑骞见他装傻充愣,语气开始微怒:「项目的策划案和文件,都是从你这里流露出去的吧?」
陆行舟彻底傻了,他先是愣住,然后慌张的拉着郑骞的手,不住的摇着头:「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你知道的,这六年里,我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又怎么可能亲手毁了它?」
郑骞大怒,一手挥开陆行舟,陆行舟被他摔回了床上。
「我倒是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和你离婚,因为我喜欢林末,陆行舟,没想到你这么歹毒,连林末都不放过!」郑骞的眼睛红的吓人,他死死的瞪着陆行舟:「我早就和你说过,你有什么衝着我来,不要对林末下手……」
陆行舟双手撑着床,吓得往后退了退:「郑骞,你调查清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郑骞眼中充斥着恨意,大步迈上前去一手掐住陆行舟的脖子,慢慢收紧:「陆行舟,我现在真的……想杀了你。」
陆行舟痛苦的昂起脖子,冷汗津津,面色透着青紫。
郑骞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鬆开了手,陆行舟失了力气,焉焉的靠在床头,无力的咳嗽。
「你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你名下银行卡里突然多出的那笔钱怎么解释?」郑骞冷笑着:「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挣到这一千万的?」
陆行舟茫然的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你竟然还敢雇凶杀人?」
「咳咳……什么雇凶杀人?你说清楚。」陆行舟还没有从刚才的暴行中缓过劲来,他虚弱的开口。
「撞向林末的那个车主,亲口承认是你雇他杀人,你名下的银行卡里,确实有一百万的支出,陆行舟,你怎么解释?」
陆行舟目光呆滞,只失神的看着郑骞,说不出半个字。
这叫他如何解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郑骞的眼中有愤怒,有失望,有憎恨,还带着厌恶:「陆行舟,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啊。」
「我没有办法证明清白……因为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郑骞失望的看着他:「公司的损失暂且不议,就当是我给你的离婚赔偿,至于林末,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你的血就当是给他的补偿。」
陆行舟瑟缩着,郑骞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完话,就转身甩手离去。
小剧场
作者昨晚码字码到两点多,人都迷糊了,发了好大一段重复章节,有时眼花手速快,还有几个错字(跪下求原谅)
大家可以再看一遍哦,刚刚那一章不需要再付币了
附一个小剧场补偿一下大家(今天是卑微的渣渣骞)
渣渣骞:「老婆,你吃苹果吗?」
某人瞄都懒得瞄一眼,高冷的转过头看电视去了。
渣渣骞放下手中的苹果,又拨起了橘子。
「老婆,吃点橘子吧,我今天刚买的,包甜!」
舟舟怒吼:「滚,不要吵我看电视。」
渣渣骞吓得抖了一抖,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
怎么办呢,虽然被吼了,但他也不敢离太远,万一老婆需要他,又叫不到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