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澜听到小柚的声音,垂在旁边的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总导演眼眸盯着郁雾,娱乐圈还真是卧虎藏。
郁雾惊讶的转过头,低声问道:「你过来了?」
谢谨川嗯了声,「过来,回家了。」
郁雾打了个哈欠,看着不远处站着都摇摇欲坠的沈楚澜,没兴致地往外走。
沈楚澜叫喊声从后面传来,「郁雾!你把我放开!」
韩羽迎着郁雾走过来,「太太,晚上好。」
郁雾点点头,随手往后一指,「看好她。」
韩羽微笑着,等郁雾走了,才站在沈楚澜面前,看着留守岗位的一众保镖,手朝后面挥了挥,四五名保镖走过来,他冲沈楚澜方向摆手,「站够八小时,再离开。」
沈楚澜倒吸了一口气,那张画着精緻妆容的脸,失去了血色,整张脸惨白。
郁雾从庞渊身侧走过去,看着他这么着急的样子,轻笑一声,「经纪人是吗?进去吧。」
保镖给她隔开一条通道,郁雾步伐散漫地走向前方停着的劳斯莱斯。
在庞渊的注视下,坐进了司机拉开的后车门。
从他的视角里,还能看到郁雾被坐在后座的男人,托着腿弯,抱进了怀里。
但夜晚的光线暗淡,看不清楚。
谢谨川手指捏揉着她的肩颈,嗓音低沉带着不悦,「有事不知道打电话?」
郁雾唔了声,闻着熟悉的檀木香,在他脖颈里蹭了蹭,小声嘟囔着,「你怎么来了?」
韩羽拉开副驾驶坐上来,「谢总,已经安排好了。」
后排的谢谨川嗯了声,车辆在庞渊的注视下离开,他给旁边的狗仔使了个眼色。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主别墅门口,谢谨川那双修长的双腿率先踏出车子,站直后又将车厢里的少女抱了出来。
郁雾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丝丝缕缕的檀木香窜入鼻腔,他手臂上环绕的小叶檀珠垂落在她小腿侧边,痒意顺着血管流淌进了心房。
谢谨川偏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管家,低声吩咐道,「把太太的按摩师喊过来。」
郁雾唔了声,扯了下他的衣领,小声地贴在他耳边,「不用这么麻烦,好晚了。」
谢谨川看她一眼,没说话,郁雾知道这是谢总不高兴了。
她幽幽嘆了口气,小脑袋磕在他肩膀上,滚了滚,「老公,我错了。」
谢谨川俯身把她放在按摩室的小床上,一旁的玻璃柜里摆放着各种按摩精油,四周的仪器也一应俱全,放在外面,那就是一家高檔按摩店,正经的那种。
郁雾盘腿坐在上面,漆黑的亮麵皮床,女孩白皙的腿格外扎眼,谢谨川手掌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郁雾被他这突然地动作吓得向后仰,呼吸一瞬间都绷紧了。
谢谨川同她平视,薄唇轻启,「郁雾,一段正常的婚姻,身为你的合法配偶,我也是会被需要的。」
郁雾听着他清冽的声音,缓缓陈述的话语,眼底浮着震惊,「我……」
谢谨川已经直起了身,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头顶上轻揉两下。
一个半小时的全身按摩,郁雾感觉自己焕活新生。
一个人懒洋洋趴在按摩室的小床上,同对面的谢望舒打视频,「舒舒,你说你哥这不着头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谢望舒恨铁不成钢地回道,「还能有什么意思,雾雾,我哥那意思不就是他希望你能麻烦他!」
「啊?你哥那黑心的资本商,你肯定理解错意思了。」
谢望舒低嘆一声,「不然你现在去求我哥,说想让他替你报仇。」
郁雾嘴角抽搐,「这显得你哥不像黑心资本家,倒像是黑社会老大。」
谢望舒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听我的,我哥绝对是动心了,但他老男人脸皮薄。」
郁雾觉得自己不能再和谢望舒这样聊下去,她径直摁断了电话,保谢望舒一条小命,不然被谢谨川听到,谢望舒下个月的生活费直接为负。
她一抬头,感觉门口洒下来一道黑影,暗道不妙。
僵硬地抬起头,谢谨川斜靠着门框,一身黑色家居服,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老男人?」
郁雾面上的笑容僵硬一分。
「黑心资本家?」
郁雾慢慢地把头埋下去,她不在。
谢谨川踱步走过去,垂顺的裤脚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着弧度。
「啊——」
郁雾像一隻小鹿受了惊吓,牢牢抱住了谢谨川的脖颈,整个身体腾空,被抵在了旁边的墙上,墙体的凉意传了进来。
她用笑容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老公,那是舒舒说的,我还维护你呢。」
谢谨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底的笑容始终让她警铃大作,他唇角勾着,薄唇一张一合,「是吗?」
郁雾使劲点头,闺蜜就是拿来这时候用的。
远在云城的谢望舒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着鼻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郁雾果断地卖了。
他托着她的腿弯,脚步一拐,径直上了四楼的主卧。
浴室的朦胧水汽,交迭的人影若隐若现。
郁雾头靠在墙壁,浑身被水汽蒸腾出淡粉色。
她轻啜着气,难耐的低头咬谢谨川的肩膀,「谢谨川,我今天都被这样虐待了,你还要对我进行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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