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吃虾的谢望舒补充了句,「我让他们不处理的。」
这时候蒋郁卿才发现只有他面前的这一盘是没处理的,「你不是说自己没体验过生活吗?让你体验一下。」
被迫体验生活的蒋郁卿快速转移了话题,移到了对面坐着的郁雾身上,「弟妹,听说你和别家公司签了对赌协议?」
郁雾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抬到这里提起,都是一家人,早晚都会知道,「嗯,JW两年里要达到两亿的净利润。」
谢谨川手间的动作顿了瞬,「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
两个亿的净利润,靠她一个人要拍多少部戏才能填上?
郁雾啊了声,有些心虚地摸自己的鼻尖,「忘记了,没事啊,我把陆云筝签过来了,靠他我觉得稳赚。」
蒋郁卿嘴角抽了下,「陆云筝你拿什么挖过去的?」
郁雾神秘地笑了下,「商业机密,但是我有秘密武器。」
谢谨川夹了她爱吃的小排骨放在碗碟里,全程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协议都签下了,反悔也没有任何作用。
但他有些不爽。
回程路上,郁雾后知后觉到了谢谨川的低气压,她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对面一样是低头玩手机谢望舒。
郁雾:「你哥是不是生气了?」
谢望舒:「好像是,脸色好臭。」
郁雾:「怎么办?」
谢望舒:「你哄哄,我哥很好哄的。」
郁雾:「……」
谢谨川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坐在前后座发消息的两人,眼眸眯了下,「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谢望舒捂住手机,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蒋郁卿在旁边补了一刀,「你们两个人的手机来来回回叮咚响。」
郁雾:「……」
谢望舒:「……」
沉默的尴尬在车厢里蔓延。
车子停在谢望舒自己那套公寓楼下,谢谨川解开中控锁,示意后座两人下车,郁雾见他情绪一直不高,等车上只剩下两人后,郁雾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生气我没告诉你对赌协议的事?」
谢谨川低沉的嗯了声,「为什么不提?两年两个亿,靠那个刚重组完成的小公司,要连轴转到什么程度才能拉平?」
「我当时想告诉你的,一忙别的忘记了。」后面的话带着心虚,声音越来越微弱。
谢谨川睨了她一眼,「不准备去留学了?」
「那不是有陆云筝吗?公司里还有其他人呢,我接一部电影可以赚一点。」
她掰着手指头给谢谨川数着她的打算,「这样两年后完成对赌协议,那个公司就会给JW注资,还能得到不错的资源发展,公司的其他小艺人也会有出头的时候。」
不至于像曾经那般一个人苦苦维持着。
谢谨川嗯了声,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低沉。
车子停在檀海公馆,郁雾思索再三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直起身跪在座位上,跨过中控台,谢谨川被她突然压过来的动作惊了一瞬,手掌护住她的腰,隔在她的腰和方向盘中间。
他靠在椅背上,面色冷淡,「做什么?」
郁雾在他下巴上亲了两下,「哄哄你。」
他偏过头不让她亲,另一隻手护住阻拦着她的动作,郁雾见他这一幅冰清玉洁不愿被糟蹋的模样,心底的叛逆心燃起,手指捏住他下巴,摆正。
谢谨川抬着头,眼眸垂着,不愿同她对视,郁雾学着他经常做的动作,手指在他脸上颳了下,「别生气了,我错了。」
「错哪了?」
「哪都错了。」
谢谨川冷笑一声,掀开眸子看着她,「郁雾,别这么渣。」
被点名道姓的渣女郁雾,此刻因为自己顺嘴的发言,心底懊悔不已,她就是一时嘴快,轻咳一声,「错在没提前和我们谢总打报告,自作主张签了协议。」
谢谨川低嘆一声,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拽了下,「我是担心你,两年两个亿的净利润,你需要连轴转拍多少部戏,若是电影无法如期上映,你完不成对赌协议,又该怎么办?你想过这些问题吗?」
郁雾低头聆听着他的教训,连连点头,「我觉得可以完成。」
谢谨川气极反笑,把她的手臂反锁在身后,眼眸危险的看着她,「行,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谢谨川锁着她的腰身,放平主驾驶,郁雾脑海中警铃大响。
危险危险——
没等她挣扎出去,谢谨川控着她的腰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他伏在上方,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神色。
郁雾空咽两下,「那个,老公,我们有事好商量。」
谢谨川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外套和里面衬衫繫着的蝴蝶结,「商量不了了,小天鹅。」
带着凉意的手指节节攀升,郁雾打了个冷颤,眼角的泪水被这带着惩罚式的动作激了出来。
……
郁雾昏昏沉沉间被从车上抱下来,小布料还揣在谢谨川西装口袋里,她身上披着他的长风衣,主别墅的佣人早已撤离,谢谨川把她放进浴缸里,两指拽着往外一扯,脖颈上的领带被抛在地面上,郁雾眨了眨眼,看着他像是撕破了禁慾的伪装。
他把她捞出来,带进淋浴间,郁雾眼睛哭的红肿,低低控诉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谢谨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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