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泽委婉的拒绝摊主要送他一台的心意,还没等他离开,大地突然震动了起来,一道闪电劈下,西方传来一声巨响。黎昕还没来得极将叶雨泽抱近怀中,地面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列开一条巨大的鸿沟,两人一人一边越离越远。
虽然这点距离对黎昕来说不过就是动动脚的事,可此刻心头却莫名浮起一丝不安。
精怪们瞬间乱了阵脚,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化成了动物的原形逃命去了,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妖市变得乱糟糟的。
「殿下出事了。」西王母不同于往日的嬉闹,脸色微微有些严肃,「阵要塌了。」
黎昕听后点了点头,好像早知道会有今日一般。
周身的祥瑞之气绕着他舞动,捻了个决,大地慢慢平静了下来,原本裂开的大地又慢慢合了起来,甚至看不出一丝痕迹。
叶雨泽忙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黎昕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放在叶雨泽的手中,表情并不轻鬆:「泽泽你先回虞城去,西方出了点事我得去瞧瞧,用我昨日画的符。回去后不可随便出土地庙,明白吗?」
叶雨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事,可从黎昕的表情中也看出了一二,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不让他忧心快速地点了几下头,「好,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黎昕深深的看着他,隔着面具在他额头处吻了下:「等我回家。」
叶雨泽手紧紧捏着黎昕的蓝色面具,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一想到黎昕可能会遇到危险,体内就涌起一股暴躁,难受的想要杀人。
第四十四章 (捉虫)
叶雨泽回到酒店将东西收拾妥当, 看着桌上的传送符嘆了口气,暗暗告诉自己黎昕是三界大佬人设,不会轻易狗带的。
抽了张符心中默念目的地,不过眨眼时间便到了。
白正这会正拿着一块抹布蹲在地上擦拭地板,脸上一道灰一道白的活像个被虐待的小娃娃。
见到叶雨泽着实是吓了一跳,先是愣了几秒,回过神才问道:「我没做梦吧?小泽泽你怎么回来啦?」
叶雨泽和他打了个招呼。
白正也不客气, 寒暄过后大眼睛好像盛了一汪水巴巴的盯着他的背包:「小泽泽啊~给我带礼物了吗?听哥哥说你们去妖市玩了!啊啊啊!我也想去的,可是哥哥说我去了就没人打扫卫生了,难道我生存的价值就是打扫卫生吗?!」
白正把抹布狠狠丢在地上, 咬着嘴唇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叶雨泽为他默默擦了把辛酸泪,从包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在庙里的小童工呢, 这些你和白公分分。」
白正一声怪叫,把礼物抱了满怀, 「小泽泽你如果是个女的我一定娶你当媳妇!」
叶雨泽瞥了他一眼,脸微微发红,心道就算是女的你也迟了,他已经有黎昕了, 不过他没说,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介绍这关係……
白正收了礼物才往他背后看去,问道:「爷呢?没回来吗?」
叶雨泽点了点头,闷闷的道:「西方出了点事他去处理了, 让我先回来。」
「哦。」白正倒是没当回事,黎昕毕竟占着天界殿下的名号,那便要担起这名号后头的责任,这万年黎昕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事也是不计其数了,他早就习惯了。
「你不担心吗?那动静可大了!地裂开了一条鸿沟,最后还是老闆给修好的。」
白正眨了两下眼睛,「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一点点小事而已啦。千年前爷凭一己之力斗玄冥天妖的时候才是真的恐怖,你是不在场,那天雷一道道的劈,起码劈了三十道,我都以为天要裂了。」
白正兴致来了,干脆将手中的礼物放下,席地而坐继续道:「爷被天妖引的天雷整整劈了十道,这是我在旁边细细算的,衣裳都被血给染透了,心疼的我哟!还好最后爷是挺过来了,还把天妖给杀了。连天雷都拿爷没用,还有什么可以斗得过爷,你放心吧。」
「你只知其一,」白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叶雨泽背后的,听到白正的话稚嫩的脸皱成一团,说出的话和他那张脸白嫩嫩的小脸很是违和:「天妖应天道而生。原因起于三界天界独大,这与天道所想三界平衡互相牵制有所差别,便想降下天妖削弱天界。既有天道庇佑,天妖哪有那般容易除?当年爷生生挨了十道天雷才与天道抢得一息,钻了个空子,却无力除去天妖只能将它镇压于西王母的浮屠塔下,由西王母看守。」
「啥?天妖没死?!」白正大张这嘴,下巴差点没到地上去。
听着白正与白公的描述,叶雨泽好似看到了黎昕一个人浴血奋战,心缩了下,好像被只大手紧紧抓住。
「为何只有他一人斗,你们呢?」
白正和白公一怔,白正笑了笑:「小泽泽这你可冤枉我们了,不是我们不帮。那天妖有多厉害你是不知道,我们连他身都近不得,更不要说和他打了,三界也就你哥哥和殿下能上去了,不过你哥哥太大意了,一上去就挨了一下,最后就只剩爷一人了……」
叶雨泽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白公:「也就是说天妖没死随时可以復活……在西边?」
白公点了点头,看着叶雨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轻嘆了口气:「你猜的没错,压制天妖的阵破了,浮屠塔岌岌可危,爷这次就是过去处理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