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疑惑的反问,『嘎吱嘎吱』嚼橡皮糖:「我只记得所有人都是笨蛋,笨蛋的事情我才不要记在脑子里……但如果小鲤鱼给我买零食,乱步大人就会像变魔术一样,『biubiu』突然想起那些笨蛋都做了什么事哦!」

「那我为什么要听笨蛋的故事。」

鲤阳向后倒,被撞到的千手扉间微微回头看一眼,就继续没事一样单手抵着下巴继续看书:「况且,我也能想像出,因为我今天也一样被笨蛋围绕……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白髮小孩儿一脸凝重:「他们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噗嗤。」

电话那端响起清晰一声漏笑声。

微微一顿,鲤阳危险的眯起眼睛:「乱步,是谁在偷听?」

我要诅咒你了哦?

「才不是偷听,我只是恰好听到了我的前辈在烦恼自己同龄人不会写自己名字!」

桌边悄悄探头的太宰治大声为自己辩解,但这毫无作用,鲤阳握着手机竖在面前,从鼻腔发出一声不爽的哼声:「就算不是偷听,我也不高兴你的偷笑,不高兴你的偷偷插话,还有你的再重复一遍。」

「欸——好过分!」

「难道你往我家安窃听器就不过分了吗?」

稍稍用直觉就能猜到真相的鲤阳反问,背靠的人墙突然一动,白髮男人警觉的侧头转身,靠近鲤阳脸侧去听手机那一端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带着目的性:「他就是那个安了窃听器的傢伙?」

太宰治:「哎嘿,暴露了:P」

「太——宰——」

扭头就发现丢了自己工作搭檔,找了一路最终一脸怒容推开门的国木田独步正巧听到这段对话,怒火燃烧的理智又被泼了一桶汽油,眼睛冒着火揪住太宰治的衣领用力摇晃:「翘掉工作跳河也就算了,你居然还私自去私人住处安窃听器!!你这个傢伙,你这个傢伙!!」

「反正找猫什么的有国木田就足够了。」

顺着摇晃随波逐流的海带太宰治说,鲤阳听着还没入社就开始欺负他的国木田·好用·独步:「吶,扉间!」

他大声对脸侧的监护人大声喊。

千手扉间下意识的后仰,没好气揉揉耳朵:「小点声,我听得到。」

「去打他!」

鲤阳就像没听到,固执的指着手机上的通话界面,更加大声:「这个人好讨厌,你去打他,快去打他,快去快去——打他会掉落你一直想要的窃听器哟!」

本来一脸【无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去打人】的千手扉间迅速变了脸色,表情凝重的捏起了手指,比出一个谁都懂的金钱手势:「酬劳多少?」

「酬劳是窃听器还不够吗?」

鲤阳软乎乎的震惊,千手扉间哼一声,理所当然的看着他:「当然不够,那属于我的战利品。」

对此,俱生神积极自荐:「要不让我们联繫这个人类的俱生神吧!让他抽筋咬到舌头或者撞到小拇指都是可以的哟!」

「为什么不全都要呢?」

说着,掏出自己钱包的小鲤鱼苦起脸:「欸……酬劳……今天晚上可以吃鱼怎么样?」

毕竟讨厌鱼的鲤阳连鱼腥味都不想闻到,口味清淡的千手扉间连带着也很少能吃鱼。

千手扉间只思考了半分钟,目露凶光:「——名字,地址,外貌特征,以及想把这个人打到什么程度?」断手断脚卧床再起不能,还是完好无缺但只剩一口气?说吧。

马上就要被打的太宰治:……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哦。」

慢悠悠对逃工回来的绷带精提醒。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坦然公放的乱步又拆开一包橡胶糖:以后后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手上可是有你如果知道了就会拼命想要的东西啊。

虽然我们手上也有。

但是是绝对不可能给你的!【啊呜

「才——不——要——咧。」

对自己这个前辈情报不足的太宰治一脸嫌弃,嘁了一声:「想到今后要喊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小孩前辈,呜哇,突然就不想加入侦探社了呢……」

「那就赶紧消失!」

只相处三天已经老了三十岁的国木田独步巴不得这个只会跳水搭讪潜游的傢伙就此消失在他的计划之中,怒髮衝冠的大喝。太宰治嘤咛一声,柔弱的后倒:「好凶哦。」

「太——宰!」

「我听得到,你太吵了国木田。」

太宰治捂住耳朵抱怨:「我还在想事情欸!我究竟要不要加入侦探社,你觉得呢乱步先生?」

「你加不加入侦探社,对乱步大人来讲都无所谓啦,反正你还没有通过社长的入社考验。」

乱步张开眼一瞬,又无所谓的闭上,对于这个自己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的未来后辈,脚搭在桌子上带着看透一切的隐约幸灾乐祸:「不过你以后会哭着想加入的。」

欸?哭着·▽· ?我吗?

太宰治表示想像不能,暗搓搓去问老实人国木田独步:「国木田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国木田独步缓和一下自己的怒火,先对着乱步先生低头反省自己的失态,然后掏出『理想』笔记本看明天的安排:「上午九点半要和委託人在楼下咖啡厅见面,你不准再中途偷跑,不准轻薄委託人,更不能出任务路上见到河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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