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琢磨,老师就先不打扰你了。」智婉老师交代完毕,珊珊离去。
许惑留在原地,熟悉着苦啼镯的用法。
「哥哥,你看我——」咎灵奶奶的「咯咯」笑声传来。
许惑抬眼看了过去,顿时差点笑出来。
咎灵乐的满脸通红,手里捏着有钱,身下骑着一隻浑身漆黑的野猪,身后还跟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鸭子,快快乐乐衝到草地上来。
这隻野猪獠牙足有三十公分,看着十分凶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居然不敢扑腾,夹着尾巴乖乖给咎灵当座骑,小鸭子们更是整整齐齐,摇摇摆摆,牢牢跟随,整个画面要多喜剧就有多喜剧。
许惑好笑道:「你从哪里找到的坐骑?」
「我经过驭灵场,见到这个傢伙在外面追鸭子,好凶的样子,还没人管,我救了小鸭子,就想骑猪试试楠*枫,哥哥,你看我好看不?我是不是该叫猪斗士呀?」咎灵笑嘻嘻的挥着小手,指挥着野猪的转向,小鸭子们好似一个个毛球,忙不迭跟着拐了弯。
还真是人不同,命不同,许惑在这里练习,累的满头大汗,他却玩的安逸,这找谁说理去。
「哎,没了记忆的人真羞耻……」被捏着的有钱,对着阳光悲愤不已。
「驭灵场附近的话,那这隻猪应该是有主人,我们要早些还回去。」许惑猜测大概是谁家的猪跑出来了。
咎灵并不乐意,他慢吞吞爬下野猪,拽着野猪獠牙舍不得放,野猪乖巧的像个兔子一样任君采撷。
咎灵一抬眼,见到许惑手中藤镯,顿时双眼一亮,放手跑了过来,「哥哥,这是什么?」
许惑将镯子递给他,咎灵开心的举高藤镯,歪着头不停打量,有钱也伸出一根嫩绿藤蔓碰了碰。
「啪——」
咎灵吓得把一团虬根丢到地上,「好凶——」
藤镯不知怎么就被启动了,变成了一团虬根。
「看吧,小孩子不能玩武器。」许惑把藤镯收了回来,虬根在他手上,重新变成藤镯。
「咦,这玩意也能变呢。」有钱眨着豆豆眼,自鸣得意道:「没有我好看。」
「还真像修勾一样会变。」咎灵「咯咯」笑了出来,补充道:「比修勾听话。」
看着苦啼镯变大变小,咎灵忽然道:「哥哥,这个东西好用。」
许惑好笑道:「当然可以用了……」
咎灵歪了歪头,「这个太硬了,打人挥都挥不起来,当盾牌吧。」
「没错-这么僵硬,就该去挡刀。」有钱也表示赞同。
「盾牌?」许惑试了试,生出的虬团凹凸不平,即便缠成盾牌的形状,还是很大一坨,手感也很重,不是很好抓举。
咎灵嘻嘻一笑,「哥哥将变成一个小笼子。」
「笼子?」许惑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临敌的时候,罩住敌人么?」
「咯咯——」咎灵好笑道:「哥哥,你那么慢,罩不住别人……」
虽然知道咎灵说的对,许惑还是有些不服气,「那你的意思是?」
咎灵小脸一扬,大眼睛狡黠眨了眨,「罩住自己,学乌龟,这个又重又硬,做壳最好了。」
「做乌龟?」许惑差点被他气笑了。
咎灵嘻嘻笑道:「别人打不动哥哥,哥哥慢吞吞,也可以慢慢磨呀磨呀,打别人就打赢了呢。」他开心的尾调都飘了。
「有道理。」许惑点点头。
「靠,原来是你们偷了我的猪?」一道男声打断了二人。
许惑转头一看。
哎呦,认识,中午还吵过架,来人正是马昱。
原来野猪是他的,想想也对,他在大典上,可不就是拿了驭兽大奖么?
「你误会了……」许惑准备息事宁人,解释道:「是猪自己跑出来追鸭子。」
「自己跑出来的?骗谁呢。」马昱气冲冲的,手中不停捏诀,野猪吓的伏地,身体诡异转了个圈,瞬间变成一团烟雾,回到马昱手中。
「靠,爱信不信。」许惑懒得理他。
马昱傲慢看向许惑,出言嘲讽道:「出身不好的人手脚也不干净,身为变异灵根怎么样,还不是偷东西。」
「你嘴巴干净点,没人稀罕你的猪。」许惑带上了点恼火。
咎灵气的小嘴撅起:「不是偷的,是它追鸭子自己跑出来的,是我见它好玩,骑了一会。」
「果然是变异灵根,就是高人一等。」
煽风点火的话语传了过来,马昱身后还有两人,其中一人竟是段灼,他和马昱的跟班一起。
许惑顿觉不妙,段灼和他哪哪儿都不对付,那傢伙脑迴路异于常人,从来不知道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见到段灼,那就肯定没好事。
本来就和马昱在食堂结了梁子,现在还有段灼煽风点火,今天这事八成不好。
段灼继续阴阳怪气的说着:「马昱,变异灵根不是说了嘛,是咱们误会了,人家变异灵手上有个宝贝,能瞬发绿藤,怎么会稀罕一隻野猪?」他的语气带着贪婪。
许惑心里门清,段灼说出来了绿藤,那上次杨朤偷袭他,躲在暗处没有露面,用土系法术攻击的人肯定就是段灼。
果然,马昱阴沉了脸,「变异灵根最近在天峰很出名呀……」
「你到底想做什么?」许惑强压胸腔内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