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花照水只好说:「现在已经好多了,少爷,我们下去吧,人家都在等着呢。」
盛见微也没再为难他,只是捏了捏他的脸,没说什么就下了车。待回去换了衣裳,先去老爷太太那里问安了。
这一趟远门走了有半个多月,难免被太太拉住多说了些话,少爷再回来的时候都已经用过晚膳了,进门没瞧见花照水,看见正在打扫的小厮,问了一句。
小厮答道:「少爷,他说去后面餵鱼,有一会儿了。」
盛见微一皱眉:「下着雨呢,跑出去餵什么鱼?」
他说着就转到池塘边上,有座小凉亭依水而建,远远的就能瞧见有个人在凉亭里趴着睡着了,手里还捏着装鱼食的小瓷碗。盛见微走上前去,把他手里的瓷碗拿掉了,脱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伸手就把人横抱起来,往屋里去了。
花照水实在睡得太沉了,被放到床上才醒了过来,吓得一个激灵就翻身起来,看见少爷坐在床边,立刻往后缩了缩。
盛见微盯着他,说:「你躲什么?我吃人?」
花照水摇了摇头,开始答非所问,说:「今天……太困了,不知道怎么就在那里睡着了。是少爷抱我回来的吗?」
「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梦游,游到了我的床上。」
花照水想了想,凑近了些,摸了摸他的头髮,说:「少爷淋湿了,是外面还在下雨吗?」
盛见微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说:「谁让你下着雨跑出去餵鱼的?」
花照水就跟他笑了下,又问他:「少爷吃饭了吗?」
盛见微嗯了一声:「怎么,你还没吃?」
花照水摇摇头,说:「我吃过了,吃了一碗白粥,还有三个馒头。」
盛见微笑了,摸了摸他的脸,打量他说:「今天怎么格外乖,做坏事了?」
花照水看着他,有点怯怯的,好半天才说:「少爷,我想求您一件事。」
「说。」
「少爷,我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我今天听人说,我娘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想回去看看她。」
「想回家?」盛见微的手指摩挲着他的侧脸,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说,「怪不得这么主动,原来是有事相求。」
花照水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他的不悦,忙伸手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肩头,说:「不是的,没有事情求少爷,我也听少爷的话。只是恰巧听到我娘身体不好,所以才来求少爷。」
他说着抬起脸,看着少爷,说:「毕竟除了少爷,我也没有别的人能求了。」
盛见微见他神情诚恳,也没再露出很不高兴的表情,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说:「那少爷准你假,你怎么报答少爷?」
花照水很轻地嘆了口气,才说:「我本来就是少爷的人,怎么做都是少爷说了算。」
盛见微就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抱了起来,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说:「那先来伺候少爷洗澡吧。」
花照水浑身紧绷,被动地去跟他接吻。少爷院子里有一间独立的室内小温泉,穿过一条没几步路的木製短廊便是那间屋子的入口。
这几步路也让花照水胆战心惊,他的衣襟都大敞着,他甚至感觉到凉风冷雨落在身上的感觉。
很快这种凉意就被室内腾腾的温热水汽所取代,盛见微反手关紧了门。
花照水两条腿有些无力地挂在少爷的腰上,上身的那件里衣也已经落了一半,要掉不掉地挂在胳膊弯上。
盛见微一隻手就能托住他,把他抵在门后亲了一会儿,瞧他眼神都恍惚了,笑说:「知道待会儿要干什么吗?」
花照水很急地喘息着,眼睛红红的,跟他点头。
盛见微这一碰花照水就发抖,他在车上被折腾得够惨了,这会儿见少爷又碰,花照水立刻就伸手去拦,一张脸已经被水汽熏红了,头髮也有些濡湿,沾在脸上,语带恳求,说:「少爷,不能再弄了。」
盛见微看着他,帮他把脸上的头髮拨开,说:「真的不让吗?」
花照水满面哀求地跟他点头。
盛见微被拒绝没生气,反而还笑了,用自己的腰带把他的两隻手绑在了背后,亲了亲他的脸颊,说:「你说的,今天谁也不准碰。」
少爷抱着他泡进了水里,他整个人仍然挂在少爷身上,只是全靠少爷扶在他后背的那隻手来保持平衡。
盛见微让他后背抵着池壁,花照水突然就尖叫了一声,立刻挣扎起来,本来挂在少爷腰上的两条腿也开始乱蹬。
盛见微就把他从水里托起来,让他坐在了池边,也不等他反应过来,突然很用力地把他翻了过来,一巴掌扇在他的腿根上,顿时那块白皙皮肉就发红髮肿。
花照水被打得又尖叫一声,这一巴掌和上次在徐府挨的那一下还不一样,那次是调.情,这次纯粹带着怒气,下手很重。花照水疼得想躲,被他狠狠按住了脑袋,额头就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听见盛见微在他身后说:「老实点,趁我还有点耐心,我不喜欢见血。」
花照水吓得浑身发抖,颤声说:「我不躲了,少爷,我不敢了。」
盛见微这才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坐在自己怀里,亲他湿润的眼睛,说:「听话一点,少受点罪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