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还没回过神,靠在他怀里发抖,满脸都是眼泪。
盛见微摸了摸他的头髮,笑说:「没事了,好孩子。」
他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伤痕,但花照水还是心有余悸,被摸着头髮安抚,还露出一副颇为依赖的样子靠在对方怀里,然而心里却恨恨地想:等我找到出去的路,就把会燃烧的药粉倒在你身上!把你变成烤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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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欠的那章,补了……最近太忙太忙了(??? )
第38章 不消停
花照水被他吓唬了一次消停了好几天,生怕再被借题发挥似的,还主动去给小桃树培土,给池塘里的天鹅餵鱼吃。
这天花照水正蹲在桃树边上拍土,弄得一双手都是泥,身后站了个人也没发觉,还在用手一点点把土拍平。
「不搞破坏了?还来种树?」
花照水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往后一跌坐在了他刚拍好的土上,仰着头看过来,说:「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盛见微伸出手去拉他,说:「是你自己没听见。」
花照水看着他,突然灵机一动,手指曲了曲,故意又抓了一把土,才去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把湿乎乎的泥土全蹭在了他手上。
他站起来跟盛见微笑了笑,往后一指,说:「弄坏的树我都一棵棵重新种上了,这下你不会再把我拉到那个小黑屋里去了吧。」
盛见微看了一眼自己被蹭得脏兮兮的手掌,说:「不是因为这些树。」
花照水露出震惊的表情:「那是为什么啊?我……我白栽了半天?」
盛见微微微前倾了身子,说:「你忘记了,我说过,你是我的祭品,我需要你的血,明白了吗?」
「血?」花照水平摊开手掌仔细看了看,说:「可是……我为什么没有伤口?」
「那些红线,就能取你的血,不会有伤口。」
花照水有些呆愣,缓慢地收了手掌,仰首看他,说:「那你下次再取我的血,能不能不用那个,用刀把手臂割开也行。」
盛见微挑眉,笑道:「看起来你很怕那个。」
花照水低垂着眼睛,恹恹道:「那个……太疼了,觉得它像是在抽我的筋,哪里是取血。」
盛见微笑了声,说:「你不是嫌无聊吗?每十天你就要进一次那间屋子,你每天可以靠这种恐惧来打发时间。」
「十天?」花照水惊讶道,「你不会是……要把我的血抽干吧。」
「怎么会呢,」盛见微看着他慌张的眼睛,笑说,「虽然你觉得很疼,但只取了你一点点的血,我要的不多,只是你要受点罪。」
盛见微说着摸了一下他的脸,说:「我看你不是很听话,是该让你吃点苦头。」
花照水立刻就感觉到了刚刚的泥土又被他蹭在了自己的脸上,抬袖恨恨地擦了几下,说:「如果我听话,你就能不要我的血了吗?明明就是找藉口收拾我罢了。巫师大人,你太小气了吧,你的树我都赔你了,你就不能饶了我吗?」
「血是要取的,但是能让你少受点罪。」
花照水闻言并没有高兴,只是觉得自己就是被故意针对了,脸耷拉着,说:「所以你是故意让我那么疼的。」
盛见微揽着他的肩膀,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说:「你乖一点,别总想搞些小动作,我就饶了你。」
花照水被他弄得痒,一个劲的躲,说:「我……我搞什么小动作了?」
「你没有?」盛见微捏住了他的脸颊,说,「敢做不敢当吗?这可不是好孩子。」
花照水对上他的眼神,顿时有些害怕,服软道:「你……你说哪一件?」
「后院的番茄苗,怎么回事?」
「是……是小羊啃的!跟我可没有关係!」
「羊从来不会来这边,我教了它们很久,是不会犯错的,在我这里唯一会犯错的,你猜猜是谁?」
花照水慌了神,脸颊有点疼,去扯他的手,知道辩不过他,就马上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里更暖和,就把小羊牵过来了,不是故意的。」
「刚刚为什么不承认?」
「我……我怕你生气……」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也不知道有没有唬住人,但是好在盛见微没再计较,鬆了手,开始跟他算下一件:「厨房的烟囱,谁堵的?我那几隻干活的木傀儡差点都成了柴火。」
花照水这回不敢推卸责任了,垂着头,说:「对不起,不敢了。」
「嘴上说的好听,确实是不糟蹋我的树了,你现在是恨不得把我的房子烧了,房子没烧掉,木傀儡的脸倒是烧掉了半边,你怎么赔我?」
花照水听这话啊了一声,犹疑地问道:「赔……还要赔吗?我……我什么都没有啊,没有东西能赔……」
他越说越小声,不确定道:「那……那我干活抵帐可以吗?」
盛见微笑了,说:「不然这样,把你关进那间黑乎乎的屋子里,取三天的血,就一笔勾销,愿意吗?」
花照水一听那间屋子立刻就往后退了退,忙摇头,说:「那……我会死的,我死了,你就没有人能取血了。」
盛见微伸手扣住他的下巴,笑说:「我可以给你吊着命,吊上半个月也不算什么难事。」
「不……不至于吧,」花照水真的害怕了,说,「犯错的代价这么惨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