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听他这么说哭得更凶了,好半天才止住,带着鼻音说:「好。」
晚饭时花照水很听话的多吃了点,两个人一起餵了兔子,等到把兔子都赶回笼子,花照水已经困得直打哈欠了。
盛见微抱他去洗澡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花照水平常洗澡是不让他帮忙的,今天泡在热水里脸颊很红,竟然主动问他:「你要一起吗?」
盛见微给他拿衣服的手都顿了顿,隔着一道屏风看了许久,才说:「看你困的,赶紧洗了我抱你去睡觉。」
花照水在那边哦了一声,被裹着抱回去的时候发梢还是湿漉漉的,盛见微给他擦了擦,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先睡,我马上就好。」
花照水就闭了眼睛等他,许久终于听见他的动静,他去吹熄了蜡烛,走到床边拉好了帐子,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花照水感受到他的温度,往他怀里钻了钻,摸到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小声说:「你身上好热。」
盛见微侧过身子搂住他的腰,说:「还没睡?」
花照水嗯了声,摸索着亲了亲他的下巴,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说:「这几天没怎么见到你,想你了。」
盛见微的呼吸都沉重了一些,贴过去吻住他,有些急躁地勾住了他的舌尖,亲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热了起来。盛见微抵住他的额头,说:「今天把你咬疼了,现在还疼吗?」
花照水说不清楚话,只是摇了摇头,有些难耐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盛见微手掌顺着他的脖颈摸下去,探到他的胸前捻了捻有些凹陷的那一点,刚摸了两下花照水就想往后躲,难受地推拒了起来。
盛见微把他抱得很紧,不让他往后躲,还俯首咬他的耳朵,说:「别动,我看你挺有感觉的,习惯了就不难受了。」
之前他们亲吻时盛见微隔着衣服捏他,他的反应都会很大,每次都是碰了几下花照水就不让动了。今天花照水被他的胳膊紧紧抱住,躲也躲不开,一边仰着头跟他接吻,一边急促地喘息着。
花照水无措地去抓他的手,央求道:「不要了,换个地方,你弄得我心里都是痒痒的。」
盛见微不仅不理会他的央求,还埋头去咬住了他的另一边,听他近乎尖叫地喊了一声。盛见微又舔又咬,另一侧还被故意掐了两下,花照水难受地直在他身上蹭。
盛见微好半天终于去吻他的嘴唇,说:「还难受吗?」
花照水眼睛湿湿地看向他,说:「难受。」
盛见微笑了声,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受不了还招惹我,你想不想睡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吗?」花照水抓住了他的手,声音有些怯怯的,说,「我想给你。」
在黑暗中盛见微的喉头动了动,但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髮,说:「乖,但你身体还没好全,不敢折腾你,下次吧。」
花照水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好像还是亮晶晶的,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盛见微有些忍不住,于是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说:「睡吧。」
花照水似乎有些不解,一时半会有点睡不着,没忍住问他:「你不想要我吗?」
盛见微把他抱紧了些,说:「现在跟你做那种事,像是趁人之危,等等吧,等你好起来。」说着盛见微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就算那些身外名都没了,但你对我来说还是一样的,明白吗?」
花照水又有点想哭,低低地嗯了一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以前总跟你说一些很过分的话。」
盛见微笑了声,说:「行了,我没放在心上。」
花照水把脸贴在他的怀里,说:「我们以前好像把那些事情都变得复杂了。」
「你指什么?」
花照水抬脸看他,说:「比如你故意气我。」
盛见微挑了挑眉,说:「什么时候?」
「好多次,故意装作要走得远远的,其实每次都要管我的閒事。」
盛见微笑了,说:「什么閒事,你把小倌儿往家里带这种?」
花照水跟他眨了眨眼,说:「其实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对他没兴趣。」
「没兴趣都把人带回家?那你有兴趣还得了?」
花照水听他话里带了讥讽,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说:「真的,哥哥,没骗你。」
盛见微捏了捏他的脸,说:「认错态度一点都不诚恳。」
「我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要认错?」
盛见微听他还理直气壮起来,觉得他终于有了些之前的样子,心情也愉悦了许多,说:「没做错?你不是口口声声让我为了你容忍他的存在吗?这种要求是不是你自己提的?」
花照水顿时心虚起来,把脸埋在他怀里,说:「那是说着玩的,你天天气我,我就想气气你,不是真的那么想。」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完还讨好地去扣紧了盛见微的手指,说:「你真生气了吗?」
盛见微哼了一声,说:「你自己想,要是我跟你说这种话,你得屋顶都掀了吧,这会儿还好意思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花照水自己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就过去亲了亲他的脸,说:「我错了,哥哥,你别生气。」
盛见微揉了一把他的头髮,笑说:「别闹了,快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