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嗯了声,说:「好多了,听说京城的达官贵人爱用那种熏香,我确实是有点用不惯。」
那小子把新香放进去,嘿嘿笑了两声,说:「也不全是吧,有些公子小姐更喜欢淡雅些的。」
「你怎么知道?你去过京城?」
「京城没去过,但是知道些。」
花照水坐直了,说:「那前些日子发生的大事你也知道吗?」
「您是说宁王府的事情?哎!我听说过,宁王手握重兵,有些功高盖主了,宫里那位早就想处置他,听说早好多年就在他身边安眼线了,说不定哪个宁王亲近的人就是别人的眼睛也说不定——公子,香点好了,我给您把安神汤拿过来。」
第80章 舍不得
第二天盛见微很早就回来了,信守承诺要陪他去看烟花,但见花照水没有前一天有精神,问道:「怎么了?昨天没睡好?」
花照水又像以前一样在湖边看着下人钓鱼,今天倒是没睡着,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盛见微开口说话他才回过神,还有些愣怔地看了盛见微一会儿,才说:「你今天回来得好早,还以为又要很晚才能看见你。」
盛见微把他盖在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说:「答应了要陪你出去,就提前回来了。最近天有些凉了,别在湖边睡觉了,小心着凉了。」
花照水问他:「只有今天有烟花会吗?」
盛见微说:「会连续办三天,今天刚开始,明天还想去吗?我可以陪你。」
花照水笑了下,说:「你不是说你每天都忙吗?还能再为我腾出一天的时间?」
「本来就答应了要多陪你的,」盛见微握住他的手,说,「手好凉,先回屋吧,去换件衣裳我陪你出门。」
花照水嗯了一声,揽着他的脖子被他抱了回去,这一路上盛见微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答得很简略,甚至是很敷衍。盛见微觉察到他情绪不太对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回了屋刚帮他把外衣脱了,花照水就不让他动了。
盛见微有些不明所以,说:「怎么了?天快黑了,等烟花会开始,人就多起来,再晚点出去马车可要被堵在街上了。」
花照水的眼睛盯着他看,默不作声地把里衣的腰带也解开了,盛见微迎着他的眼神,按住了他的手,说:「换件外衣就行,要是冷的话直接加一件就好,脱里面的衣服干什么?」
花照水自顾自地把衣裳脱了,伸手去抱住了他的脖子,说:「既然你明天也能陪我,那我们明天去吧。」
盛见微有些不解,但还没问,花照水就主动凑过来亲他的嘴唇,盛见微便忍不住贴在了他的胸口,很轻很浅地亲了一会儿,盛见微才有些隐隐的不安,问道:「不是一直都想出去玩吗?怎么今天又反悔不去了?」
花照水抱着他说:「好几天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了,今天你先陪我吧,好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甚至有些死寂,弄得盛见微心里有些慌乱,情不自禁地握紧了他的手,说:「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花照水拉住他的手让他也坐到床上,凑过去亲他的脸,手上已经挑掉了他的腰带,手掌往他衣服里钻,说:「你最近好忙,都没跟我亲近,什么时候才能閒下来。」
盛见微握住他的手腕,呼吸沉沉,说:「就快了,忙完这几天,我天天陪你。」
花照水轻咬他的喉结,还说:「离开启明城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盛见微握住了他的腰,说:「不骗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花照水被他捏住了手腕没法再乱摸,就挣了挣,说:「你今天好好陪我,我就不生气。」
盛见微手上的力气卸了些,但仍然没有鬆手,跟他笑了笑,说:「我哪次没有好好陪你?」
花照水晃了晃手腕,说:「我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你怎么还不让啊?你不喜欢吗?」
盛见微眼神幽幽地盯着他看,慢慢地鬆开了手,说:「喜欢。」
花照水扯开了他的衣襟,一边跟他亲吻一边脱了他的外衣,到了要脱里衣的时候花照水反而不动了,伏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说:「今天也要先把灯吹了吗?」
盛见微看着他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想的话,就留着吧。」
花照水的手指抓住了他的里衣的衣襟,但好半天都没有动,闭着眼睛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盛见微搂着他的腰,手指轻轻地扣紧,说:「本来是没有的,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有些什么话跟你说。」
花照水抬起头看他,说:「那你想说什么?」
盛见微盯着他的眼睛,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我爱你。」
花照水睫毛很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垂下了眼睛,说:「没有别的了吗?」
盛见微笑了声,说:「我以为你会说你也爱我。」
花照水抿了抿唇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凝固,盛见微似乎有些窘迫,便说:「不是说要主动一回吗?怎么不动了?害怕吗?」
花照水缓缓地去扯他的衣领,说:「好像每次都是你看我,我一次都没看过你。」
盛见微笑了笑,说:「希望你看了不会嫌弃我。」
花照水掀开他的里衣,触目便是好几处刺眼的烙伤疤痕,花照水惊叫了一声,愣了半天才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