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惜才。」
这「四字」足以道明一切。
楚音点点头:「就是伤了姑姑的心了,不过也是让姑姑冷静下,别太仓促。」
冷静下而后去养面首?陆景灼瞄她一眼,没说话。
年后的天气仍是刺骨的冷,从车里下来,楚音便裹紧了披风,而陆景灼抱着两个孩子,四人一起走入殿内。
难得空閒,楚音暗示他多陪陪孩子:「殿下只讲过两个故事给珝儿,珍儿听吧?」
陆珝纠正:「一个,是妹妹听了两个。」
比起带他们骑马,讲故事轻鬆得多,陆景灼没有吝啬,立刻给他们讲了一个「神农尝百草」。
不管是吃什么,陆珍都有兴趣:「神农好厉害,吃东西竟能帮到人呢,就是最后好可怜。」吃了断肠草被毒死了,人们为了纪念他奉他为药王神。
「此事是教你们,想要学好一件事,需要不停地尝试,练习,不可半途而废,」陆景灼看向儿子,「珝儿,你记住了,骑马射箭也是如此。」
陆珝点头:「孩儿知道,孩儿就等着爹爹教呢!」
「等为父先把你娘亲教会。」
陆珍插嘴:「爹爹也要教娘骑马哦,娘学得好慢,都不敢带我们。」
楚音:「……」
陆景灼看着妻子,意味深长:「是得重新教一下。」而后吩咐小豆跟七娘,「抱他们走吧。」
楚音愣住:「啊?你就只讲了一个故事。」
「下回再讲。」
听他语气不容置疑,那两人忙上来把孩子抱走。
楚音有点不满:「殿下难得不用去春晖阁,怎么也不跟珝儿,珍儿多待一会?」
「我想跟你多待一会。」
这话太直接,倒是叫楚音脸一热:「……这当然也好,不过我们做什么呢?」有孩子在,更为其乐融融嘛,两个人就冷清多了。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骑马。」
楚音真以为要去骑马呢,还想说外面天冷,也太突然……
直到他抱起她去了床上,才知道是何意思。
同样是「骑」,但劳累的程度差远了。
…………
楚音陷入沉睡后,陆景灼去往书房。
东凌给他倒茶,拿书,随后禀告李源传来的消息。
李源说姚夫人一边给丈夫守丧,一边在夜里偷偷捣鼓药材,其中有味药是乌头,毒性极大,怀疑她想製作毒丸,他已收集好证据。
姚恬只是欺负姚舟就被姚夫人毒死,莫说阴差阳错,导致姚舟丢了命的楚方衡了,只怕姚夫人是要对他下手的。
至于楚音……
一个人若是只想着,早晚会丧失理智。
可此事他是私下调查,断无可能禀告父亲,陆景灼思忖一会,决定让李源将姚夫人精通医术,会製作毒药一事透露给姚家的长辈,以及姚恬之妻。
另外,还得提一提,如果没有姚夫人入京求情一事,姚舟可能不会被调任荆州,也就不会丢了性命。
长子被毒死,次子是被姚夫人所连累,姚家绝不会放过姚夫人。
不过陆景灼并未将此事告诉楚音,现在还没个最终结果,得等一等。
楚音足足睡到申时才醒。
以前全是陆景灼出力,她都尚且腰酸腿酸,别说这回了。
想到他在床上说的话,楚音都替他脸红。
这个人怎么就能如此若无其事,直接的要求呢?
正腹诽时,男人进来了。
捧着衣物的忍冬跟连翘暂时退到外面。
他坐在床边,伸手抚一抚她散乱的青丝:「睡够了吗?」
够是够了,但仍有些酸……
楚音看了「罪魁祸首」一眼,想说再不跟他学骑马了,但这种羞人的话难以出口,只点了下头:「嗯。」便打算掀开被子起来。
结果他凑上来吻她。
才刚刚醒,都没漱口,楚音伸手推:「等会吧。」
他并没有停止。
楚音原本坐着的,又被压得躺了回去。
看着上方目光渐渐变得幽深的男人,她难以置信。
他该不会又要……
可才隔了几个时辰。
楚音也没说拒绝,试探道:「殿下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没有。」他很明确。
「……」楚音软声道,「可我还酸着……」
所以这弱小身板养什么面首?
就他一个,她都承受不住。
第058章
陆景灼伸手将她一捞, 再转个身,楚音便趴在他身上了。
都是修长的体型,但楚音同他一比, 像根柳枝。
陆景灼握一握她的腰:「练这么久功法, 骑术,白练。」
她是为了强身健体, 又不是为了做这个……
再说,就他的体力, 她再练几年也比不上, 楚音嘟了嘟嘴道:「妾身没用,所以殿下能放过妾身吗?」她真的怕明日起不了床。
这不是商量,这是直接投降。
陆景灼眼中闪过似笑意:「你尚有自知之明。」
她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啊,不然作甚去锻炼?楚音不知他为何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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