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帆问林溪,庄然和梅芳菲怎么就看上了清水湾?
林溪笑了笑反问黄帆:「你怎么就看上了清水湾呢?」
黄帆脱口而出:「因为某个人在清水湾呀。」
「哈哈,某个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说了啊?」林溪吃下碗里最后一块红糖年糕后站起身。
「不是不敢说,是不想说,气着呢。」黄帆一口喝完汤圆碗里的汤水,好像那汤水就是某个人。
「你呀,就是气性太大,我告诉你,你迟早会感谢他。」林溪收拾碗筷进厨房。
「感谢他?这辈子不可能,他就是对我有重生之恩,我也不会感谢他!」黄帆气呼呼扔手上的碗筷到水槽。
「你轻一点,你家可没多余的碗筷。」林溪开始洗碗筷。
「多余?多余干嘛?以前就两个人吃,现在就你和我吃,刚刚好不是很好?」黄帆站在一边看林溪洗碗筷。
「这个世界上有刚刚好的事情吗?你抢救病人有刚刚好吗?不是晚了一点就是还没有发作,有的时候病人在你身边,你也不一定能做到刚刚好吧?」林溪抢白黄帆。
「哟哟哟,我们的小溪妹妹果然已经成为红薯姐姐了哦,以前可是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的呢。」黄帆凑到林溪面前。
「去去去,小心洗碗水溅你一身,要么你自己来洗。」林溪满是水滴的手作势要去摸黄帆的脸。
「好好好,红薯姐姐就是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自己做饭,上班吃的都是食堂饭,在清水湾都是蹭饭,噌的某些人翻白眼。哦,对了,你说庄然和梅芳菲怎么就看上了清水湾呀?」黄帆站到厨房门口。
「我刚才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林溪洗好碗筷拿起抹布擦灶台。
「你刚才回答我了吗?你只是问我怎么就看上了清水湾?」黄帆重新走到林溪身边。
「你是因为某个人看上的清水湾,那庄然和梅芳菲也是。只不过他和她除了看上某个人,还看上了某个物。天亮啦,去洗漱一下,上山。」林溪走出厨房。
「遵命,红薯姐姐。咦,我怎么在你面前成了小学生啊?以前我多威风八面的呀?」黄帆跟随林溪走进卫生间。
「因为你现在只知道吃吃喝喝呀,四体不勤当然脑子生锈,就好比我家以前的『吃不饱』。」林溪替黄帆挤好牙膏。
「那是因为某个人太宠我了嘛,哎,这『吃不饱』是林喜珍送给庄然的外号呢。林溪,庄然和梅芳菲分别是因为自己的亲人才去清水湾,这个肯定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我是问你他和她怎么就看上了清水湾?」黄帆一边刷牙一边问林溪。
「我刚才不是回答你了吗?他和她除了看上某个人还看上了某个物。」林溪洗好脸走出卫生间。
「你的意思他和她既看上了某个人,也看上了某个物?」黄帆追出卫生间。
「没错,你快洗好,我们抓紧上山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她们在那里搞仪式呢。」林溪催促黄帆。
「上山看到她们搞仪式?她们是谁?什么仪式?」黄帆拉住林溪。
「啧啧啧,瞧这脑细胞,还真成了我家的『吃不饱』呢。」林溪的手一撩黄帆满嘴的牙膏泡沫。
「去,我们上山,快上山!」黄帆衝进卫生间胡乱漱了一下口擦了一把脸,就要往门外冲。
「你等等,拿上这些,我再带一点水果和糕点上去。」林溪递给黄帆一个布袋,然后到客厅把果盘上的几隻苹果和桔子以及一些落花生、饼干装进塑胶袋。
「上山就上山,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你还能吃得下?我可是汤圆和年糕吃撑了呢。」黄帆有些不情愿地接过林溪递给她的布袋。
「又不是给你吃,是给你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吃,他们也要过年呢。」林溪转身拿过自己的外套和黄帆的外套,再关掉屋里的所有灯。
「唉,可惜我不是个男人,要是娶了你,该有多幸福。」黄帆穿上外套和林溪一起下楼。
「放心,超人他一定比我更好。来,车你开。」林溪递车钥匙给黄帆。
「你开,我享福要享受到底,从昨天大年三十享福到今天正月初一,也算是享受了一年的福气吧。」黄帆率先坐到副驾驶座上。
「我开就我开,不过你可要作好那一碗汤圆和年糕随时出来的准备哦。」林溪发动汽车。
「嘿嘿,本姑娘还就不怕你剎车,本姑娘睡着后铜锣都敲不醒。」黄帆系好安全带后闭上眼。
「嗯,想起来啦,你说过小时候你跟你爷爷奶奶去看戏,在戏台下睡得比猪还沉。咦?这么快就睡着了呀?还真是一头猪,嘻嘻。」林溪听着黄帆有节奏的鼾声,心中对这位喜怒随时爆发的小姐姐又多了一份亲情。
「噼噼啪啪……」
「怎么?爆炸?哪里爆炸了呀?啊哟哟!」
黄帆从副驾驶座上一跃而起,头重重地撞在车子的顶篷上。
「人家放鞭炮呢,快下来,仪式已经开始。」
林溪站在车边招呼黄帆。
「真有仪式?哪里呢?哪里啊?」
黄帆睡眼朦胧走到林溪身边。
「那边,快看!」
林溪的手往车的左方向一指。
「我的娘额,掌门佳丽全跑到这里来了呀?也不怕地下的爷爷们跑出来非礼她们。」
黄帆打了一个大哈欠。
「喂,这里不可以乱说话哦。」
林溪提醒黄帆。
「你知道吗?我在急诊室工作的那些年里,送走了多少人吗?」
黄帆嘴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腔调,但脸上已经收起笑容,代之而起的是无限的悲怆。
「庄奶奶还真有创意,貌美如花的掌门佳丽一个个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