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你看住我们做什么?我们两个弱女子能干什么?」
「她说你们要盗草。」
「盗草?这草有什么好盗的呀?路边不是多的是吗?你想要拔多少就有多少呢。」
「不是路边的草,是山上的草药。」
「哦,是草药呀,她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采山上的草药?」
「她说可以用清水湾山上的草药製成我们那里需要的一种丸子。」
「哦,什么丸子你知道吗?」
「具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丸子?反正吃了这种丸子后,可以忘记所有痛,一个人可以变的很快乐。」
「你吃过吗?」
「我当然吃过。」
「你吃过,所以离不开了她?」
「嗯嗯嗯,我们那里吃过丸子的人都离不开她。」
「那她自己也吃吗?」
「她本来不吃,现在吃。」
「她本来为什么不吃?现在又怎么吃了呢?」
「我问她怎么好的丸子你自己为什么不吃?她说数量有限,省给我吃。我感动的要命,我亲爱的菲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呢。但我不能光顾着我自己吃,我要把她对我的好还给她,就偷偷地把丸子压碎,搅拌在她吃的饭里面喝的饮料里面,后来她自己就和我一起吃了哦。」
「那她没有责罚你?」
「一开始责罚了呀,可也没有办法了呀。」
「你知道她的那些丸子从哪里来的吗?」
「这个……」
「她不让你说是不是?没关係,就当我没有问过你。」
「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那个女妖怪让你问的吧?」
「她让我问这个做什么?我是我自己想吃那个丸子,你说的那么好。」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你不相信我?」
「你,我还是相信的呢,因为你本来就是医生嘛。」
「谢谢你的信任。」
「这样,如果她找到了丸子,我一定给你偷一颗出来,让你尝尝。」
「她现在没有丸子?」
「断了很长时间,我都难受死了呢。」
「那你和她想吃的时候怎么办?」
「吃另外的一种丸子。」
「另外的丸子?那你能给我一颗吃吗?」
「这个她自己吃都不够呢,好几天她才给我一颗。」
「哦,新的丸子谁给她送来的呀?她不是一直在清水湾吗?」
「小爷爷。」
「小爷爷?庄然?」
「嗯,你可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哦,特别是那个女妖怪,否则她会弄死我。」
「她怎么可能弄死你?你一伸手就能捏死她。」
「我说的不是那个女妖怪,我说的是我亲爱的菲。」
「你亲爱的菲也打不过你呀?」
「她可是很凶的呢。」
「那你干脆直接跟小爷爷联繫。」
「我也想呀,可小爷爷不可能直接跟我联繫啊。」
「所以你讨好小爷爷的保安队长?」
「不是讨好,是做朋友,阿湫!」
「你感冒了吧?快回去。」
「好,这实在是太冷了呢。」
黑金刚哆哆嗦嗦站起身,一摇一晃朝林氏宗祠方向走去。
黄帆等黑金刚走远后,一个人绕古树跑步,等林溪过来喊她才回家。
林溪的家现在就是黄帆的家,在这里她感受到了真正家的温暖。
「阿湫!」
刚进家门,黄帆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你自己也感冒了吧?快喝下去。」林溪递给黄帆一碗姜糖茶。
「黑金刚冻的不轻,山上的那几个安保队员估计冻的也不轻。」黄帆「咕嘟咕嘟」喝完姜糖茶后拉林溪到火炉边。
「你呀,还故意在古树下跑步。」林溪接过黄帆手上的碗。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山上多冻一会,冻死才好呢。」黄帆显得很开心。
「她和他果然有那方面的交易吧?」林溪轻声问黄帆。
「没错,我们什么时候出手?」黄帆有些等不及。
「光凭黑金刚的话不足以拿下她和他,我们必须掌握确切的证据才能报警,否则他和她会倒打一耙。」
「没错,他和她可不是善茬,尤其是他,各方面关係盘根错节,这次回来又风光无限。如果我们稍有闪失,完全有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
「所以我们必须步步为营,掌握确切证据后才能下手。你和黑金刚的说话录音了吧?先保存好。」
「哎呀,我忘记录音了呢,这这这,这天实在是太冷了呢,我两隻手插在口袋里都不敢拿出来。这这这,怎么办?我我我,我是不是也成了黑金刚第二呀?我怎么会忘记录音了呢?」黄帆急得直跺脚。
「帆姐姐,没事,即使录了音,庄然和梅芳菲照样可以抵赖,说黑金刚胡扯,让他住储物间心存怨言,故意说他和她的坏话。还有,也可以说那丸子只是正常的滋补类药物或者是镇痛镇静类药物,和那方面没有任何关係,他和她可都是药学高手,解释这个信手拈来。再说,你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才不会擅长用庄严的那一套,提前做好录音的准备。」林溪耐心劝解黄帆。
「嗯,我才不屑用他那些下三烂的招数呢,要斗也要斗他们个明明白白。哎,你怎么懂医学知识了呀?什么滋补类镇痛镇静类?说的头头是道呢。」黄帆对林溪更加刮目相看。
「我哪里懂的呀?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我跟在你身边你呵出口气我也多多少少沾了点药味哦。」林溪笑盈盈拉黄帆到饭桌边。
「你们两个大早上说什么药啊药的呀?来,吃早饭。」林溪妈妈从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红薯粥。
「嗯,今天的红薯粥怎么特别甜特别好吃呀?婶子,你放蜂蜜了吗?」黄帆顾不得形象,「吱溜吱溜」大口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