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进去拖那老寡妇的尸体出来餵野狗!」
「衝进去拖那老寡妇的尸体出来餵野狗!」
「衝进去拖那老寡妇的尸体出来餵野狗!」
和火亮一起的那些个刺头跟在火亮身后高喊着衝上林氏宗祠的台阶。
「谁敢冲!」
大喇叭里传出的一个声音吓得火亮和那些刺头齐齐收住自己的脚,愣了一会后四下张望,到底是谁喊的那一嗓子?
那一嗓子不但唬住了火亮和那些刺头,也让林德生、林长生、林大志以及站在小广场上的所有清水湾林家后人吃了一惊。
谁呀?这么大的嗓门?难不成惊动了林家祖宗?
现场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等待那声音再次响起。
「清水湾林家自古以忠厚仁慈为本,想不到今日居然要衝自己的祠堂,你们一个个还要脸吗?」大喇叭里的声音响起。
「是个女的呢。」
「怎么从大喇叭里出来的呀?」
「难怪这么响亮,刚才吓死我了呢。」
小广场上的人一阵静默之后开始小声议论。
「你是谁?装什么大瓣蒜?有本事你出来和老子当面理论!」火亮冲大喇叭喊。
清水湾共有三隻大喇叭,分别高挂在村口古树上、林氏宗祠门口大柏树上和后山的一棵乌桕树上。
只要大喇叭一响,清水湾角角落落都能听到。
「我就是我,倒是你,凭什么在清水湾瞎闹腾?」林溪傲然走向林氏宗祠大门口。
「小溪?」
「是小溪?」
「是她在说话吗?」
议论声中,林溪跳上林氏宗祠大门口的一隻大石鼓。
「小溪,你怎么过来了呀?」火亮赔上笑。
「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过来了呀?」林溪横眉冷对火亮。
「我这不是替你出气来了吗?嘿嘿,嘿嘿。」火亮点头哈腰。
「替我出气?我有气要你出吗?」林溪责问。
「你难道不知道吗?那翻脸不认你的老寡妇死了呢,那同样翻脸不认你的庄家居然抬老寡妇的尸体到了林氏宗祠。真是岂有之理,我必须替你出气,拖那老寡妇的尸体出林氏宗祠,扔到山坳里去餵野狗。」火亮脖子一梗,重新回復原来的刺头样。
「哦,是吗?我问你,你刚才骂了几声老寡妇?」林溪没有直接回应火亮。
「我骂那个老寡妇翻脸不认你,一声;庄家抬老寡妇到祠堂,两声;拖那老寡妇出祠堂,三声。总共三声,小溪,我刚才总共骂了三声老寡妇。」火亮沾沾自喜。
「好,加上现在这四声总共七声,我到之前你骂的那些声等一下再清算,现在先清算这七声,你走近一点。」林溪站在大石鼓上招呼火亮。
「好嘞,小溪妹妹喊我,我一定随叫随到。」火亮舔着脸走到林溪身边。
「啪!啪!啪!……」
七声响亮的耳光过后,林溪大骂火亮:「老寡妇?你如果再敢骂喜奶奶一声老寡妇,我立即撕烂你的嘴!火亮,我告诉你,这清水湾人人都有资格站出来说话,唯有你没有这个格。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林美凤用牛车从镇上拉倒清水湾来的烂货!」
「你,你,你……」火亮手捂被林溪打得通红的面孔想要辩解。
「你什么?你就是个烂货,标标准准的烂货!她林美凤稀罕你,那她也是个烂货!」林溪的骂声通过大喇叭响彻清水湾的上空。
「好你只小鸡仔,什么时候长翅膀了呀?敢骂老娘为烂货?老娘今天必须拿你当下酒菜!」林美凤气势汹汹衝到林氏宗祠大门口。
「哟呵,终于现身了呀?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林溪坦然面对林美凤。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我家火亮怎么是个烂货?我怎么是个烂货?」林美凤双手叉腰责问林溪。
「真的要我通过大喇叭说出来吗?好,我就说说。」
林溪说,火亮在镇上本来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到了清水湾,恶习难改,游手好閒,顺手顺走东家地里一颗葱西家院里一隻鸭是常事。一开始大家向林美凤告状,林美凤不但不责罚火亮,还袒护火亮,说你们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家火亮好?自家丢了东西栽赃到我们家火亮的头上。大家摇头嘆息,只得平时多防着点火亮。
「这只是你们两个烂货以前做下的一些烂事,今天我要揭露你们做下的新的一些烂事,送你们进里面去。」林溪说完看了林美凤和火亮几眼。
「你,你,你……」
「你不要血口喷人,冤枉好人。」
火亮心虚,说不出话来。林美凤嘴硬,还是一副泼妇样。
「喜奶奶刚刚离去,要好好祭奠,我懒得和你们这对烂货费口舌。超人,过来宣读一下你所掌握的一些证据。」林溪一声喊,孟大运大步走到她的身边。
林溪拿下蓝牙给孟大运,孟大运手拿蓝牙高声宣读:
「林美凤,火亮,自清水湾红色旅游和石屋民宿开游以来,不但强卖强买,欺诈游客,还伙同他人私设路障,强行收取所谓的买路钱。并置游客安全于不顾,擅自引领游客参观红薯窖,造成两名游客受伤。游客受伤后没有及时救治不说,还棍棒相加威胁游客,如果敢报警,上门杀全家。以上火亮、林美凤的违法行为所有人证物证全部附后,现在正式报警。」
「水河镇派出所正式接警,林美凤,火亮,请你们到所里接受调查!」
孟大运话音刚落,小广场上走来威风凛凛的严实严警官,身后一男一女两位警察和严实一起走到林美凤和火亮面前,出示警官证后,要带林美凤和火亮走。
「慢,严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