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年久失修,上了年纪总会出现点这样那样的毛病。」
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腰,「哎哟,我这几日就觉得我这把老腰……」
「呵呵。」闻天下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分明灵气内敛,近几日又有精进,装什么老。」
天玑子正要还嘴,闻天下轻轻意有所指瞥了眼飞仙榜,笑道,「非要说的话,出错的可不一定是一个一品灵器。」
天玑子又把嘴闭上,嘿嘿笑了两声,假装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哦?」青蛇长老好奇问道,「还有什么出错了?」
闻天下笑着收回目光,挑眉指向画面中的余青瑭:「他身上那把琴。」
又抬手指向金阳子,「他身上那面镜子。」
他正要往画面中继续指下去,身后有人轻咳一声提醒,他又笑眯眯把嘴闭上了。
青蛇长老追问:「怎么不说了?哪儿错了?」
闻天下哈哈笑了两声:「欲知详情,还请等今年的《金丹大比逸闻》吧。」
烈阳长老凉凉开口:「只是别什么都写,你们还是最好知道,有些事……」
「闻兄自然心里有数。」天玑子笑眯眯开口,「四季书院这么多年四处捅娄子,都没被人灭门,当然是知道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的了。」
闻天下脸上笑容不减:「当然、当然。」
他们在古学府境外针锋相对,古学府境内,余青瑭偷偷摸摸往擂台边挪了挪:「它都不变,那就说明还是我喊得快。」
「认输求饶可是我别鹤门绝学,这次算我赢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他又被叶辰焱按住了肩膀。
「有些不对劲。」叶辰焱仰头看着金榜,没让他溜走,「这金榜到底……」
威严的声音终于开口,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胡闹!简直胡闹!」
「学府大考,岂容你们如此儿戏!」
「你们若谁都不要这第一,那便都不要了!」
叶辰焱皱起眉头,正要开口,忽然整座闻圣学府都跟着颤动起来。
他一把拉住余青瑭,防备它忽然发难。
古学府境外,天玑子挑了挑眉,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捏决,余青瑭腰间的玉牌微微颤动,只是此刻整座学府都在颤抖,谁也没注意到这小小的变化。
只有密宗老者似有所感,往这望了一眼。
但天玑子早已收手,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
古学府境内,不动如山镇在最后一名的「余青瑭」三个字忽然动了。
它之前不动,这一动就非同小可,坐火箭一般越过众多天骄姓名,一飞冲天,直至与叶辰焱的姓名并列,一同位于金榜顶端熠熠生辉。
余青瑭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玉牌,又看了看金榜。
怎么回事啊!
叶辰焱略微察觉到不对,但反正事情如他期待那样发展,他就装作不曾察觉,收回了目光,还帮着挡了下余青瑭腰间的玉牌。
名字终于有了变动,闻圣学府的剧烈颤动也跟着停了下来,方才动怒的威严声音似乎有些疑惑:「嗯?」
「咦?」萧书生也意外抬头,「这……并列第一?」
他目光转动,在余青瑭和叶辰焱之间来回打量,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哪有并列第一的说法?」李灵儿瞪大眼睛,「擂台上必定分出胜负,金丹大比以来,谁见过并列第一的!」
「呵呵。」萧书生笑得高深莫测,「李姑娘这就不懂了,就是世间少见,所以显得稀罕。」
他摇晃着手中摺扇,「爱情,那就得惊心动魄、世间罕有,阴差阳错,最终——佳偶天成。」
「这样才能大卖……」
「哦——我知道了!」赤焰天拳头往手心一砸,「一定是余青瑭的龟壳太硬了,叶辰焱也打不破。」
「但她除了那龟壳也没其他招数,也打不赢叶辰焱。」
他恍然大悟,「这不只能算平手吗!」
萧书生呆了呆:「嘶,赤兄你可真是……」
「厉害吧?」赤焰天得意一笑,「方才震动肯定是你们那个什么灵,动用灵力演练,最后得出这么个结果。」
他说得信誓旦旦,乍一听居然还有几分可信度。
萧书生表情古怪,要不是他知道些内情,恐怕都要真信了。
但除了萧书生之外,赤焰天的话居然还说服了不少人。
宝定和尚虔诚点头:「我佛门秘传莲华境,若有小成,就已金刚不坏。」
「但余姑娘短短几日,就有如此造诣,想来,当真与此秘传有缘。」
「反正可比在你们达摩院手里厉害多了。」天慧含笑看向余青瑭,「佛渡有缘人,想来,这莲华境就该留在余姑娘手中。」
威严声音默然片刻,整张金榜闪过一遍——但它最终没能找到什么异常,只能开口。
「第一已定,可还有不服?」
听它的声音,似乎还隐约有些期待。
余青瑭也跟着十分期待地往下看去,叶辰焱站在他身后,眯起眼略带威胁,扫过在场其他人。
满场无人敢应。
余青瑭缓缓震惊地睁大了眼——他居然已经有这种威慑力了?
叶辰焱面带笑意,按着他的脑袋转过来:「这么看来,註定是我们俩一块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