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不成样,脸色煞白如雪:“诺诺呢?”
“小少爷刚才吵着要见你,被我拦住了,现在在房间里。”吴妈一直书房外站着,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她都感觉到心疼,“晚饭给你留着呢,是拿上来,还是您下去?”
沈悠然摇了摇头,浓密卷翘的睫毛湿润的黏在一起,装饰在她惨白如霜的面容上,显得有几分脆弱。
“你去哄诺诺睡觉吧。”
“是。”吴妈应了一声,转身要退下去,走了两步后停住,迟疑了片刻,又回到她的跟前,“沈小姐,其实打心眼里,我更想唤你一声少夫人。当年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少爷和方小姐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您,但这些年少爷一直惦记着您。”
她看了一眼沈悠然,见她没有嫌她啰嗦,也没有不耐烦,就继续道:“每年您的生日,少爷他都会亲自做一个蛋糕,第一年的时候,因为手法还不熟,一天下来做了七八个,最后一个他才觉得勉强满意。当时我还说,蛋糕是吃的,做那么好看也没用,他说模样要是做的太难看,你肯定会嫌弃。”
沈悠然恍然,难怪在监狱的时候,每一年的生日当天,狱警都会拿一个蛋糕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