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横在嘴边,吹响了第一次为她吹奏过的曲子。
她不收东西,他预料到了,但还是会免不了的心伤。
无人知晓,当他听说那个纪安对她当街表白时,他是如何的羡慕。
一剑攥紧了拳头站在自家王爷身后,对于自家王爷的好意被拒一事,打从心底里愤怒。
直到一曲结束,楚容曜才擦拭着玉笛,半边唇角往上轻挑,“明日的事,安排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