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去上班路上,也只吃了早餐,现在早就消化没了。
鲍曼冷哼一声,在艾莉森注视下却不得不和这些仇人共进晚餐,他盯着有人吃了,才勉强扒拉了两口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牛排,心中的火越烧越旺。
他的家因为这些人毁了,自己不得不日夜不停地打工才能苟活下来,这些人却山珍海味,无比享受的活着。
凭什么?!
鲍曼刚要发作,却听见稚嫩的童声好奇地发问,「为什么我的新朋友说,我们都会死在这?」
同时,「哐」的一声院落里的树枝,被狂风吹着重重地拍打着玻璃。
所有人心里一紧。鲍曼被吓得直接跌坐到椅子下,半天没有起来,
梅特在女儿碧绿的眼眸下,竟有些颤抖,她问:「我们才到这,你哪来的新朋友?」
邦妮天真无邪地指着一楼储物间的方向,刚想为大家介绍自己的新朋友,耳畔却传来「嘭——」的桌椅尖锐的撞击声。
储物间门口小孩子的脚一闪而过。
「我受够了!跟你们坐在一起,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吃饭!」鲍曼喘着粗气,怒目圆睁,「梅特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婊/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鲍曼再也忍不住站起来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他吃饭时就脱下了面具,但梅特对他却始终熟视无睹,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他为了报仇蛰伏多年,自己的仇人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TM的怎么可以!
「什,什么?」梅特被吓了大跳,她下意识拉着丈夫的手,仔细观察着这位不速之客,细看下当即大惊失色,「你是鲍曼.特鲁斯!你怎么会在这?」
「哈!怎么?你这个杀害我弟弟的凶手,害怕了吗?」
「我没有!」
鲍曼根本不信梅特的解释,他咄咄逼人,「你这个狗/娘/养的婊/子!难道当年不是你邀请我弟弟参加你的派对,他不是在派对里消失?今天你就给我说清楚,那天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边说着边手脚麻利地掏出后腰的枪,上膛对准梅特。
「嘿!兄弟!你等等别激动!」
「妈咪——」
豆大的汗珠从梅特脸庞滚落,她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求助地看向同样有枪的大女儿。然而,她的大女儿脸上却挂着残酷的笑意,「是这样吗,梅特?」
梅特见求助无果,只能无助地闭了闭眼睛,恐惧让她没意识到大女儿对自己冒犯的直呼名字。
片刻,她试图用自己的目光向鲍曼释放真诚讲和,「我发誓,那失踪的六个小男孩,我真的没有伤害他们。我只是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第6章
「放屁!」鲍曼见艾莉森没有阻止的意思,直接将枪抵到梅特脑门,她的话他一句都不信。
「真,真的!」梅特浑身抖得像筛子,「我只是太想我弟弟了......而且,而且那天我还嘱咐过他们回家要多加小心......后来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还没说完,楼上传来尖锐的老人叫骂声,「你们谁把脏东西带回来了,他会害死我们全家的!快让他滚出去!」
一位身穿绿色套裙的老太太,她体态蹒跚地从二楼走了下来,目露凶光盯着鲍曼,似警告又似保护梅特,「小心祸从口出!」
梅特似乎十分怕自己的母亲,在老太太的目光下竟是抖动的更厉害,目光都不敢和她有所接触。
鲍曼将枪口移向老太太,面上露出讥笑,「再多说话,我先送你见上帝!」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瞟艾莉森,却发现对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觉得自己拿枪都更有了底气。
老太太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枪口吓了回去不敢多言。
梅特见此情形,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没什么东西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况且也这么多年了,她的良心一直受到谴责,她缓缓说出了隐瞒多年的事情。
时间线回到梅特十岁那年,她九岁的弟弟科尔死于非命。
准确来说,对于这个结果梅特并不意外,因为科尔从来不是个什么省心的货色,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
年仅九岁,科尔就会仗着自己是莫尔家族的独子横行霸道,在学校里只要有人敢不听从他的吩咐,或是他看不顺眼,那个人就会在课后收到来自他跟班的「问候」。
小到将对方打出鼻血,大到将对方送进ICU,每次都靠着莫尔家塞钱和权力压迫解决。
然而这样下去,科尔的父母也知道不是个办法,他们听从别人意见,从孤儿院领养了梅特用于刺激科尔。梅特也不负期望,她完全是科尔的反面,聪慧乖巧,学业和说话做事都受到很多人夸奖。
科尔也确实受到了刺激,但却是通过变本加厉的霸凌,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从教训「不听话」的同学,进展到了追求刺激强迫女生,拍摄她们的裸/体。
甚至多次在家中骚扰自己的养姐,在被大人发现后,又搬出自己只有九岁还年幼的事实。
直到有一次,意外发生了。
阈值越来越高的科尔,普通的作恶根本满足不了他。一天,他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偷偷的看了不少R级小电影后,在跟班的吹捧下,他在学校游泳池边侵/犯了同年级的一个小女孩。
虽然身体还未发育成熟,但该懂的他一点没落下。血色的花绽放在冰冷的瓷砖上,小女孩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科尔却觉得对方是在装死,还耀武扬威地警告小女孩,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和她的父母都会在迷鹿镇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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