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身白惨惨,下方的衣摆染红褐色的陈年血迹。
「喀喀喀……」奇怪的咬合声从女人传来。
如临大敌的樊宇压缩阴风成□□,轰炸堵路的女人。
捎带的强风拂开女人的白衣,他们看见一幅生理噁心的画面——
女人的上半身被肋骨破开皮肤,往外蠕动的肋骨歪歪扭扭,像放大版的铁线虫。
触肢在摸索猎物的距离,彼此摩擦发出「喀喀喀」的怪声。
两排蠕动的肋骨之下,长着一团乱糟糟、密密麻麻的肉色蚯蚓,它们往皮肤和腹腔里钻,有一些脱离母体掉落地面,朝七个新鲜的活人蠕来。
南栀窒息,想吐,但求生本能驱使她举起手机拍照。
与此同时,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为樊宇争取攻击的机会。
轰隆——
樊宇的□□炸开女人的上半身,肋骨碎块和肉色蚯蚓四处飞溅。
然而,女人跌倒在地而已,没有暂时消散。
她不是鬼,是怪!
「呀啊啊啊……有食物了……」
另一侧路边的草丛,爬出长着密密麻麻蜈蚣足的阿姨。
「好饿啊……」
斜对面的破房子,走出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的姿势像提线木偶,全身皮肤的毛孔却钻出数不清的丝虫。
「好香……喀喀……好香……」
众人后面,爬来一条巨蚕,褶皱的虫身是一颗套着一颗的人头,他们没了下巴,上颚含着下一颗脑袋的额头。
「村民不是失踪,而是变成怪物。」南栀下意识地挽紧闻雨情,砰砰狂跳的心像捣烂脑浆的舂,害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剧情看似跟原文里的差不多,但其实已经偏离正轨。
多余的天亮,还没出现的男主角,陌生的少年……
从她穿书的瞬间开始,剧情早就产生蝴蝶效应。
前头的樊宇咬紧牙关,勉强尚存理智,他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
是他判断有误,他有责任。
「杨锐,禁锢。」
闻言,四周的钻头和沙石被杨锐捲成龙捲,阻挡每个怪物靠近。
「我拖着他们,你们快跑回祠堂。」樊宇大汗淋漓。
「你一个人?不行!」
「班长,要跑一起跑!」
「闭嘴!村里的怪物有多少你们知道吗?再不跑我们就得全军覆没,别啰嗦,快跑!」
「班长,你坚持不了多——」
「跑啊!!!」
轰隆隆——
□□乘着龙捲产生的飓风,随机轰炸怪物,儘量清出一条逃生的路。
南栀迈出灌铅似的的双腿,跟随其他人飞奔。
闻雨情边跑边轰翻怪物开路,顾不上身后的南栀。
可惜他们跑上一条绝路——前方的路出现更多人形怪物和厉鬼。
符纸有限,精神力也不能无度使用。
被他们虐杀,不如自杀来得痛快。
「别放弃!活着就有希望,死了就会被诅咒操控永远困在张家村!」
黑夜下,南栀的一缕樱花粉头髮,焕发不太起眼的光晕。像广阔原野上的一星火花,照不亮黑夜,却照亮人心的角落。
她不想死,给包围的厉鬼和怪物拍一张全家福。
它们霎时动不了。
能群攻,她爱死系统!
砖头和沙石再次组起龙捲,闻雨情的雷光连厉鬼一起爆破。
烟尘瀰漫,阻碍视野。
朦胧间出现奔跑的身影,南栀抱紧布偶熊跟着闷头跑,手腕被抓着。
她警惕万分,手腕起鸡皮疙瘩。「张零吗?」
「嗯,跑快点。」
飞奔的其他人依稀在前面晃过。
爆破的巨响和烟尘源源不断,南栀始终被拉着奔跑,怀里的布偶熊开始变得凉呼呼,混战的巨响离她越来越远。
她心惊肉跳。「张零,我们是不是掉队了?」
「我知道另一条离开村子的路。」
南栀的脑海顿时炸开礼花般,闪现一幕幕熟悉却不曾经历的回忆。
「停下!」
「不行。」
「我要回去!」
「停下会被它们撕碎。」
已经远离战场,同时已经远离队友,她的心越来越凉。
烟尘变淡,她被迫跟随张零越过一间间荒废的房子,逃进黑沉沉的树林。
嘎吱嘎吱,踩断树枝的响声惊扰静谧的夜。
「张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对吧?」
前面的张零放慢脚步,拨开胸前的阔叶。「记起了?」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南栀反而鬆一口气。「你第三次拉着我跑,跑来这个树林。难怪我觉得见过你,觉得你的一些动作熟悉。」
尤其是给他麵包的时候,她感到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记忆整合,她明白这是进入张家村后的第五次循环,每一次循环的情况都不同,大抵相同的是他们被群鬼群怪追杀。
第一次,她尊重原来的剧情发展,天黑才在某个荒废的房子里请笔仙,然后在屋里画符防止鬼魂入侵。
死去的学长学姐们诱骗他们出屋,南栀的提醒使大家没有上当,却被不惧符文的怪物村民逼出屋,六人惨遭围攻。
第二次,他们没有进村,在村外扎营等待收容人员赶到。没想到诅咒的范围不止村内,他们惨遭厉鬼和怪物村民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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